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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栋的手一边爱抚着晓婷的身体,一边在她的耳边柔声说:“婷儿,你是想和妈妈摊牌么?我猜她已经感觉到一些了,还有晓姗也看出来一些了,对吧?”
晓婷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点头娇喘着说:“嗯,那丫头说、说——我和你一定有事儿,嘻嘻!”
庭栋把放在她隐秘处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面,揉弄着她挺翘的臀瓣,伏在她的耳边继续说:“宝贝,妈妈找晓姗一定是套问我们的事,你和晓姗咋说的,乖乖?”
晓婷又把庭栋的手牵回来直接拨开内裤,用他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蚌肉,嘴里呢喃着:“人家没、没说什么,就是默、默认了,栋,老公,不管了,快来,人家要么,快进来吧,求你了……”
庭栋已经忍无可忍了,解开自己的裤带,把内裤连同外裤一同褪了下去,一把拽下晓婷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把庭栋的夹克衫团在一起,咬在嘴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无论是她,还是庭栋,今天都特别兴奋,也许是感觉到今天的环境有些特殊,对面就住着晓婷的爸爸妈妈,让两个人都有一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
怕把沙发弄出声音,庭栋抱起晓婷,把她放在了地板上,这样,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了,只是晓婷的喉咙没法堵住,发出一种销/魂的鸣声。
黄敏跟着小女儿进了晓姗的卧房,随即关上了房门,她盯着晓姗看了一会儿,看的晓姗有些发毛,惶惑地问:“妈妈,你有啥事儿说吧,别这样盯着我看,我害怕。”
黄敏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搂住女儿的肩膀说:“姗儿,告诉妈妈,为什么和二姐开那样的玩笑?你发现什么了吗?”
晓姗一愣,随即笑着说:“妈妈,你指的是什么?我经常和二姐开玩笑啊!”
黄敏在小女儿的头上拍了一下,说:“别跟我装糊涂,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说庭栋是你二姐的小男朋友?人家庭栋才十六,比你还小六岁呢,比你二姐足足小了九岁,你怎么能那么乱开玩笑呢?”
晓姗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她明白,妈妈这是来套她的话,关于二姐和周庭栋的关系,她不能说,既不能对不起二姐,也不能对不起那个才华横溢的英俊少年。
黄敏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她盯着小女儿的眼睛说:“姗儿,妈妈告诉你,我想知道你姐姐和那个周庭栋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对我们家很重要,你懂么?
“因为庭栋这孩子对我们很重要,我也有些怀疑,如果他和你二姐仅仅是普通朋友关系,他为什么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她?他真的仅仅是因为讲义气嘛?
“那孩子的城府很深,从他身上我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可是我却感觉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分明是对他怀有好感和爱慕,这是为什么?你们相差那么多,会有什么结果么?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告诉妈妈么?”
晓姗双唇紧咬,还是不肯出声。
黄敏再次叹了口气,把小女儿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说:“姗儿,你们任何一个都是妈妈的心头肉,妈妈不希望你们的人生过的不幸福,可是,你们都大了,你们的路最终还是要由你们自己选择。
“不过,妈妈不能不告诉你们,有的人适合安逸的生活,选择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有的人希望轰轰烈烈,为此他们可以放弃一切,婚姻、家庭甚至亲人。
“每个人对幸福都有不同的理解,可是,你一旦做出了选择,大多时候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所以在面临人生转折的关键时刻,必须慎之又慎。”
说完,她又放开晓姗,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孩子,妈妈要告诉你一句话,也请你转告二姐:无论多么重要的东西,都不能以牺牲我女儿的幸福为代价来换取,你明白吗?”
晓姗叫了一声“妈妈!”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黄敏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说:“你们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妈妈不会再干涉你们的选择,好自为之吧!”
黄敏离开了晓姗的房间,敲了敲晓婷房间的门,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她摇了摇头,迈步下楼。
在楼梯口,她看着关得紧紧的庭栋住的那间客房的门,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她感觉一种氤氲在房间里面的旖旎的气息,她叹息一声,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婷儿啊,时间很晚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她似乎是女儿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又似乎没有,然后,再无动静。
她摇了摇头,能怎么办?难道把他们的门敲开,呵斥自己的女儿一顿还是大骂一顿周庭栋?有用吗?如果他们想做什么恐怕早就做了,自己能阻止得了么?
算了,有什么事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听到“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远去了,庭栋和晓婷同时松了口气,庭栋似乎一下子爆发出了更大的激情,大力的冲杀、挞伐,晓婷也不甘示弱,拼力反击,一时间“啪、啪”和“扑哧、扑哧”的水音轮番响起,不多久,两人就同时达到了巅峰,互相完全的释放了自己。
晓婷没有回自己房间,她像是故意要向家人宣告一样,直到庭栋早起准备晨练了,她还躺在他的臂弯里。
庭栋已经提醒过她了,他决定一切都听她的,无论她如何决定,自己都会和她共同面对。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然后穿上衣服悄悄走了出去。
庭栋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是晓婷的妈妈黄敏。
晓婷斜倚在床上,黄敏坐在床边,显然,母女俩已经谈过了,现在还不到六点,显然黄敏是一夜未睡,她一直在等着他们两个人分开。
庭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向黄敏鞠了一躬。
他没法说话,怎么说?向黄敏道歉?说对不起,我把您的女儿给睡了,可是我不能娶她?这是人话么?
可是他能承诺自己一定能娶晓婷吗?显然也做不到。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只有沉默,晓婷偷偷向他使了个眼色,他读懂了,就是见机行事,不要轻易说话。
黄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似乎很平静,面对他的鞠躬,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庭栋坐在了沙发上。
他不打算站在那里接受晓婷妈妈的审问,他尊重她,那是因为她是晓婷的妈妈,并不是因为他怕她,他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是两个人做的,他们都是成年人,不存在谁对谁错。
过了大约有半分钟,还是黄敏先开了口,出乎庭栋意外,她并没有开口质问自己,而是先向自己道歉。
黄敏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庭栋,我不该未经你允许,私自进入你的房间,你可能猜到了,我一夜未睡,希望能听到你的门响,可是直到凌晨四点,我才听到,出去的却不是婷儿,而是你。
“所以,我不得不过来和婷儿谈一谈,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
庭栋摇摇头说:“伯母,您过虑了,你对女儿的关心是应该的,而且您也知道,实际上这个房间不只是我的,也是晓婷的,您女儿的,母亲找女儿谈话天经地义,只是我和晓婷还没有想好具体应该怎样和您说。”
这时,晓婷适时的开口了:“栋,我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如实的和妈妈说了,我和那个有名无实的男朋友早已经正式分手了,我是成年人,和你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我们都没想那么多,而且,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将来可能有的后果,我愿意自己承担。”
黄敏摆了摆手,说:“婷儿,说过的话,就不要再重复了,现在我只想问庭栋几句话,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让大家现在就都知道你们目前的状况,尤其是你爸爸和爷爷,所以我就直接问了。
“庭栋,我知道,你还是个孩子,今年才十六岁,晓婷比你大了九岁,她完全是成年人了,你和晓婷之间的事情如果说要承担责任的话,也应该是晓婷承担的多一些,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所以我也不想在这方面多说什么。
“情况摆在这里,你们之间巨大的年龄差距导致你们很难走进婚姻,这是现实,晓婷也完全明白,可是她也明确表示,她离不开你,口口声声这辈子跟定了你。
“作为母亲,我没法让自己的女儿改变初衷,可是又不能不为她的前途和命运考虑,也许现在你们彼此感觉还不错,可是再过几十年,晓婷会先老的,到时候韶华不再,她的晚年怎么办呢?你考虑过这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