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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栋未置可否,可是,他也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我不该没和你打招呼就和雅妮姐说,雅妮姐好像很伤心,这都是无的错,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解释一下的,可是我又不敢,怕你生气,所以,所以……”晓婷抽泣着说不出话了。
晓婷的哭泣触到了庭栋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叹了口气,柔声说:“别哭了,晓婷,你真不该自作主张的,这让我在面对雅妮姐的时候会很被动的,你不十分了解她,她是个很传统,也很纯洁的女孩子,这对她的打击会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晓婷哽咽着说:“你的婷儿知错了,栋,你终于不叫我晓婷姐了,你知道么,栋,你那一声声晓婷姐叫的人家心都碎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亲爱的,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上你了,你让我怎么办都可以,要不我给雅妮姐打电话吧,可能是我对她说的有些过分,我和她解释一下。”
庭栋皱了皱眉,说:“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已同寻常的冷淡,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晓婷哽咽着把她和雅妮说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
庭栋握着电话,半天没有开腔。
晓婷又有些急了:“栋,你说话阿,你别吓我。”
庭栋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说:“你打破了她二十几年来赖以信仰的价值观和爱情观,可悲的是,你的话很有说服力,让她无从反驳,她是个自视很高的人,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好了,你也别想太多,我会想办法开导她的,你就先别搀和了,过两天好了我再去找你,先这样吧,一切有我呢,乖,别哭了。”
听见庭栋的语气和缓了许多,晓婷也终于停止了抽泣,娇柔的说:“可是那要一周多呢,人家想去看你。”
庭栋柔声说:“你这两天先别来了,漓漓缠着我不离开,你来了她会疑心的,那丫头鬼着呢,再说你来回跑也不方便。”
“嘻嘻!楚漓漓也不错呀,是个小美人,我看出来了她也喜欢你,要不你把她也收了吧!”晓婷见庭栋又开始关心她,心情大好,又和庭栋开起了玩笑。
“算了吧,有你就够我受得了,你个小狐狸精,需索无度,我能把你伺候好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顾别人?”两个人又说了几句情话,才分别挂了电话。
庭栋沉思了一会,给126人工传呼台打了个电话,让传呼小姐给白雅妮的传呼机留言:
雅妮姐,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可是这并不证明你多年来一直坚守的价值观存在问题,比如你的父亲,他就是一个令人尊敬的长辈,从来没有传出过他的个人操守存在过问题。还有我的父母、阎教授夫妇、蓝帆和童彤、成威和梦梓,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是传统道德的典范。
当然我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这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取向,不能强求一律,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就应该允许存在。
虽然我做不到像前面说的那些人那么符合传统道德,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和良知。希望你能想通这个道理,庭栋希望能有机会好好和你交流。
请你相信,庭栋还是你原来认识那个弟弟,那个小鬼头,他没你想得那么好,也不会变的很坏,希望我不会让你更加失望。
留言很长,他让传呼小姐给他重复了一遍,才放心的发出去。
白雅妮是在接近子夜时分才看到这条消息的,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霹雷闪电一个接着一个。
她是被雷声惊醒的,挂断了给庭栋的电话,她就睡了,她感觉很疲倦。
晚饭都没吃,妈妈把她喊醒了,她睁开眼看看,就有睡了。
看着短信,她泪眼模糊了:小鬼头、小鬼头……她一遍遍的念叨着,你害死姐姐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雨儿是多好的女孩儿,你不知道好好珍惜,却偏偏和一个比你大了九岁的女人鬼混,姐姐为你伤心啊。
眼泪打湿了她的枕巾,可是她的心情却好了许多,她没有白疼那个小鬼头,他知道心疼这个姐姐,看得出来,这封长长的短信他是用了心的。他用身边的事例反驳了晓婷的观点。
自己的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官员,阎教授是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他们的爱情和婚姻是完全符合传统道德规范的,是经历过时间检验的。
而同为年轻一辈的蓝帆与童彤、成威和梦梓是站在时代前列的,他们同样都忠于自己的爱情,还有庭栋的父母是经历过患难与共的,小鬼头用几个活生生不同的例子,想她说明传统的价值观和爱情观是值得尊重的。
而小鬼头给自己下的定义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也不会变得更坏”,这个骄傲的家伙,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坏人,他就是个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恨他呢,反而觉得他坏的还是蛮可爱的。
难道真的像惠晓婷说的那样,自己的内心深处怀有对他的一丝情愫?
不,绝不可能,自己是他的姐姐,是姐姐对弟弟的情谊,没有其他任何不健康的东西存在。
可是,为什么便会对他有这样的情谊呢,为什么不是别人,他不是坏人么?
难道真的是什么姐弟恋?
……
在这种反复的内心追问和矛盾中,雅妮又睡着了,睡的很香、很甜,外面沉重的雷声都没有将她惊醒。
在远处的同一城市的周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由于前一天晚上庭栋几乎一夜未睡,小雨也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吃完晚饭不久就都困了,小雨和漓漓,趁天彻底黑之前,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以后又帮他擦了脸和手脚,他坚持自己刷了牙。
然后小雨就帮庭栋铺了床,庭栋告诉她俩把门窗插好,外面起风了,看起来很可能会下雨,天气预报说有大到暴雨,可是白天一直都没下,估计夜里会下雨的,别让风把雨吹进来。
两个女孩子顺从的去检查了门窗,小雨也就去庭栋父母的房间安歇了,漓漓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没意思,也睡下了。
有了今天凌晨玲睇偷偷溜进他被窝的教训,庭栋把他房间的门也插上了。
他不担心小雨会溜进来,如果是小雨,他也不会把她赶走,大不了搂她睡一夜,他相信,他们不会发生太过分的事情,他已经过了考验,不会让小雨冒着被伤害的危险来满足自己可耻的欲望。
因为他坚信,他最爱的还是小雨,小雨在他内心的位置是任何其他女孩子都无法替代的,无论是芸芸还是晓婷,他知道,这对她们不公平,可是没办法,这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他自己也做不到。
虽然不担心小雨会溜进来,他却不放心漓漓,从那次在护士值班宿舍的缠绵,他就知道,这丫头太古灵精怪了,她做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如果再像今天凌晨那样再有一具青春靓丽,光滑柔嫩的酮体投怀送抱,让他如何自处?
他可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了。
插好了门,大概也就不到九点的样子,他就沉沉睡去了。
睡到半夜,隆隆的雷声把他惊醒了,朦胧中他感觉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霹雳闪电连绵不断,他没太在意,继续进入朦胧状态。
忽然,一道刺目的闪电照亮了整间屋子,接下来,一声巨响震得房子似乎都在晃动,接着先后两声尖叫几乎同时传到了他的耳膜。
他听出来两声尖叫分别是同在东屋的小雨和漓漓,他赶紧穿上睡衣,单腿蹦着打开屋门,冲到了东屋门口。
两个女孩儿异口同声地说:“栋儿(庭栋),我怕!”声音都是颤抖的。
庭栋急忙隔着门喊道:“雨儿、漓漓,你们是害怕打雷么?别怕,我就在你们门外。”
漓漓急忙说:“庭栋你开进来吧,门没插,太吓人了,我们俩都吓醒了。”
雨儿也说:“你快进来吧,雨儿害怕!”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庭栋说:“你们穿好衣服了吧?我可进来了。”
漓漓说:“别废话了,我们还能光着让你进来呀,吓死了!”
听动遥了摇头:这个刁钻的丫头,都吓这样了,还不忘挖苦我一句。
庭栋推了一下门,果然没插,单腿蹦进来,只见灯已经打开了,两个女孩儿一个穿着水粉色的睡衣,这是小雨,一个穿着翠绿色的睡衣,那是漓漓,两个人拥着薄被,哆哆嗦嗦的看着他。
两个人同样的白皙,胳膊大腿露在外面的皮肤像莲藕一样粉嫩细腻。
庭栋无心多欣赏,蹦到床边,没等说话,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庭栋赶紧又蹦回去接电话。
原来电话是侯阿姨打来的,听见打雷,她不放心,在电话里,侯淑芬说:“栋儿啊,小雨从小就怕打雷,夜里一打雷就往我被窝里钻,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别让她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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