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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屋中静坐的玉涯子,季云康再没有以往的笑脸相迎。
笙箫稳坐下首,见季云康进屋,起身待立。
而玉涯子,看着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人,冷笑,“清尘从小就与你走得近,倒让我这做父亲不知如何是好。”
季云康走到桌边坐下,与笙箫眼神相汇,随即看着上方那熟悉又陌生的人,“用心待他,他自会感受。”
凤惊天缓缓落座季云康对面,不语。
“清尘,你说呢?”
“我叫凤惊天。”
淡淡的回答让玉涯子眸色渐深,随即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十日后迎娶白殊羽。”
凤惊天脸上终见一丝怒气,抬眸看去,冷声道:“恭喜玉家主喜得娇七。”
玉涯子眉目一冷,脸色微沉,“清尘,同样的话为父不想说第二遍,你只需做好迎娶白殊羽的准备就好,其他的。”
话音一顿,脸上厉色一闪,“为父自会处理。”
“处理”二字听来着实阴森,凤惊天不怒反笑,“玉家主若实在喜欢,自己纳了岂不更好?”
“放肆!”玉涯子一掌拍下,上好的木具毁于一旦,看得出来他的确是怒了,“除了你娘,我岂会眷顾她人?”
“啪、啪、啪”
凤惊天抚掌,“说得真好,那敢问玉家主,若真如你所说爱她如斯,那我娘,她又是为何郁结而亡?”
越说到最后那语气中的恨意越有掩饰不住之势。
玉涯子显然是被踩到了痛处,眼睛瞬间泛红,脸色神鬼莫测,一掌挥出,那磅礴的无形斗气汹涌而出。
旁边季云康早已蓄势待发,但他没想到玉涯子竟然真的对凤惊天下了杀手,而且来的如此突然。
尽管被他化去一部分,但仍然伤了凤惊天。
凤惊天自然不敌玉涯子,被那股无形斗气击中,噗的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往后飞。
“惊天!”季云康与笙箫惊呼。
或许是凤惊天撞在门上的声音太过激烈,也或许是那声“惊天”太过惊心,玉涯子微微一愣,看向自己的右手。
然后抬头看向凤惊天,待触及他充满冷意的眼神,嘴唇微张,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玉涯子!”季云康猛地回头,一脸失望之色,“你竟下得了手!他是她的孩子!你难道想连他也一并杀了,他日九泉之下,你以什么脸面见她!”
玉涯子浑身一震,是啊,他是她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他难道想连他一起杀了?
“清尘。”
“别叫我!”凤惊天厉声打断,丝毫不给玉涯子说下去的机会。
玉涯子脸色一阵变幻,终是淡淡道:“这门亲事你是结定了,那个苏锦瑟,她那种身份,怎么配得上我堂堂玉家,只要你们不再往来,我自会留她一条生路。”
“不必。”
“你不用这么快回答,还有十天时间,这十天。”
玉涯子看了季云康一眼,“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会派人守在外面,你知道我的手段,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
季云康刚要出口的话被凤惊天一个眼神压下,随即与笙箫一起扶着他往外走。
而玉涯子只静静站立,片刻后便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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