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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科菲找到了答案,摆脱了恶梦,但人类已经无法回到从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从地球来的,但是谁也没去过那个地方。地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颗垃圾堆积如山,充满了有毒气体,自然灾害频发的死星,早就被人类所抛弃。如果想复原它,需要的资源比开发几个新星球还要多,没有人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又没有实际收益的事情。
科菲搜索出著名的母星计划,早在人类离开地球,开始星际移民的时候就制定好的计划。人类在离开地球时,运用最后一点资源,制造了庞大的自然环境修复装置,人称造物主。可是人类没有能源去启动它,最保守的估计也需要一颗能源之核。要知道,能源是最宝贵的资源,一颗能源之核可以支持一个星系里所有系统正常运转,谁要有了它,才不会浪费到地球上。星际联盟严格控制着能源之核,每年最多能生产一百颗。其中星际联盟消耗二十颗,分别运用在联盟政府、仲裁者、赛博空间、时空网络、星际舰队以及再生产中。剩下的在每年的能源大会上,按照各地星系政府的等级分配。科菲所在的哥谭星系是世界经济中心,每年能得到最多的三颗,分别运用在政府、法院这样的行政司法系统,电力、交通、饮食、网络这样的公共服务系统,建房、修路、环境修复这样的扩展开发系统。每个星球还需要运用太阳能、核能、风能、地热能等多种渠道才够支撑整个智能化的社会,哪还有能源去复原地球?
如此浩大的工程,只有星际联盟亲自出马才能够实现。可是科菲看到仲裁者九次演算的结果,没有一点可能。星际联盟制定法案也有严格的程序,首先,人民选出全民代表进行提案,上报星系政府。其次,星系政府进行星系内的公投,通过的提案上报星际联盟。第三,仲裁者进行演算,精确的计算出各种可能的结果,如果利弊比例大于1,则形成议案,启动全民公投。第四,全民公投,通过需要50%以上的票数。第五,赛博空间试运行,一年没有出现重大纰漏才能最终通过。母星计划已经被无数次提出,到达第三步的只有九次,都没有通过演算。
仲裁者给出的结果很有说服力,第一,能源不足,复原地球带来的受益远远不如一颗能源之核。第二,地球位于三象星区银河系,不在星际联盟的管辖范围。第三,如果地球复原成功,归属问题难以界定,很有可能引发第二次星际大战。第四,地球只是人类美好的愿望,真正复原的地球根本达不到人类内心的预期。第五,没有任何一个星系政府和星际公司愿意承担整个计划,星际联盟找不到委托人。
科菲按下决心,如果能找到能源,他又何尝不愿意去完成这个人类共同的愿望呢?
这天孟空蝉收到猩猩的信息,上面说陈炜的血液细胞是全新的,最多只有一年,和他的年龄不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空蝉决定收陈炜为徒,好好调查一番。陈炜十分高兴,终于有人肯收养他了,不用再忍受孤儿院小朋友们的欺负。
“这小子是谁?你的私生子?”孙天豪看孟空蝉领回个小孩儿,惊讶道。
“要是我的私生子就好了,这可是咱们的财神爷!”孟空蝉笑道。说是收养,可是陈炜每个月在律师事务所领到的抚养费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恶魔!恶魔!”陈炜指着孙天豪大叫道。
“啊哈!原来是你小子!还敢来?不怕我吃了你!”孙天豪笑道。
“师父保护我!”陈炜抱着孟空蝉的大腿。
“他可不是恶魔,他是……”孟空蝉也不知道孙天豪是什么,笑道,“或许真的是恶魔。”
“真的是恶魔!师父你太厉害了,居然能降服恶魔!他是这里的守护神吗?”陈炜惊讶道。
“他是这里的捣蛋鬼!”孟空蝉笑道。
“小师侄!怎么说话呢?”孙天豪质问道,又对着陈炜说道,“我是孙天豪,是他的师叔,也就是你的师爷!”
陈炜看着孟空蝉,孟空蝉点头确认,陈炜惊呼道:“恶魔师爷!”
“恶魔师爷?听起来不错,你就这么叫吧。”孙天豪十分满意。
于此同时,魔方已经盯上真命天子,准备下手。他也不知道陈炜为什么是真命天子,教主大人的命令,要抓住这个小鬼,还要抓活的。魔方就在真空道武馆附近住下,侵入附近执法者的控制中枢,监控着武馆里的一举一动。
星元节后,武馆又恢复了生机,有一百来人学徒,大多数都是红门的兄弟。陈一楠命令,凡是加入红门的人先到武馆修炼一年,给武馆带来一笔大生意。孟空蝉尽心尽力,把正常人也训练的跟怪物一样强悍,声名远扬。
魔方计算战斗力,自己手上有十几个手下,加上附近的执法者可以凑够二十多人。可是对方,一百个学徒,一个再造人,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真空道大师。强攻看来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智取。魔方派手下作为学徒混入真空道武馆,进一步探视情况。
作为孟空蝉的嫡传弟子,陈炜一下子掉入了地狱,每天筋疲力尽的训练,背诵不完的书籍成为必修课。更让陈炜头疼的是,自己完全变成了奴隶,每天洗衣做饭,运货采购,都是他的活儿。这日子过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还不如在孤儿院被小朋友欺负呢。
这天早上,陈炜被孟空蝉从床上提溜起来,开始一天的训练。每天早上第一课,就是到山顶迎接日出。陈炜穿好衣服,洗簌完毕,来到武场。孟空蝉、孙天豪和孟阔凡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先走一步!”孙天豪笑着,和孟阔凡踩着房顶,向山上跑去。
“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们那样飞檐走壁啊?”陈炜看着两个远去的身影,感叹道。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只要勤加练习,早晚有一天会像他们那样。走吧。”孟空蝉笑道。
“是,师父。”陈炜才不相信正常人能变成他们那样呢。
穿过幽暗的街道,爬上高耸的山峰,陈炜看到孙天豪和孟阔凡正坐在两座峭壁上。刀砍斧剁的山崖,根本没有路,陈炜很想能早点抵达山顶,看看他们是怎么上去的。朝阳透过地平线,带来第一缕阳光,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脸颊。远处高耸林立的摩天大楼像刚苏醒的巨人,伸着懒腰,展露伟岸的身躯。
“师父!哪座楼最高啊?”陈炜好奇地问道。
“十年前是金樽总部,节前是经贸大厦,现在嘛,我也不知道。”孟空蝉看着饱受摧残的商业区,重建工程已经启动,成排的塔吊已经围起一座座大楼的雏形,雨后春笋一般。
“地球上有这样的高楼吗?”陈炜问道。
“地球上?恐怕没有了。”孟空蝉答道。人类离开地球之前,一直战火连天,别说高楼了,人们恨不得都住到地里,躲避漫天飞舞的子弹。
“地球上也能看到日出吗?”陈炜问道。
“当然,有那么多赞美的古诗,地球的日出一定是最美的。”孟空蝉笑道。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孟空蝉背道。
“不错不错!再来一个。”孟空蝉鼓励道。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孟空蝉再背道,这可难不住他。
“很好!你把昨天的课文背一遍,咱们就回去。”孟空蝉吩咐道。
“哦!”陈炜开始对着朝阳大声背诵课文,十分后悔自己一时技痒。
三十分钟过后,陈炜终于背完了课文,看到峭壁上已经没了人影,又没看到师爷和师祖是怎么下去的。孟空蝉带着陈炜进行第二节课,和他一起买菜。
两个人背着两座菜山,回到武馆,这是一百人的食物,一卡车都拉不完。陈炜两条细腿都跑细了,顾不上满身的臭汗,冲进人群中抢今天的早饭。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孟空蝉就要开始上早课了。
魔方找到了机会,在菜市场买下一个摊子,等待猎物自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