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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搜索了一圈,并无发现,就对肖倩蓉说,请她去警局协助他们调查一些事情。
肖倩蓉拿了件外衣,头发还未来得及整理,就跟着警察他们出去,若凝和任少琛车子跟在警车后头。
在车上,任少琛边把详细情况说给若凝听,程景臣所在证券公司其实就是挂牌造假,金玉其外而已,骗了不少人钱,累计有几千万。程景臣的客户多数贵妇和单身女性,他们就是采取这种手段骗人的。
任少琛和程景臣只是两面之缘,他们纵然交换过名片,任少琛从来没有多想过什么。若非若凝这次提起,他也不会找人去查程景臣,没想到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临近年关,某些部门开始严打抓典型,好向上面交差,于是乎,程景臣他们公司在这批查处名单里,被检查出有问题,程景臣可能早一步听到风声,携带资金跑路。
若凝简直不敢相信身边竟然会发生这种诈骗的事情,肖倩蓉差点还要嫁给了程景臣。
“那倩蓉不会有事吧?”若凝紧张问道。
“如果她真的不知情,那就没事。”任少琛一只手松开了方向盘,拍了拍若凝的手背。
“倩蓉肯定不知道的!她那么相信程景臣!”若凝为肖倩蓉说话。
“这就要看警方相不相信他知不知道。”任少琛拧眉,这件事稍微有点棘手。
“要是不信呢?总不至于抓不到程景臣,就把倩蓉给抓了吧?”若凝情绪有些激动了。
“这个不会,但可能会被拘留四十八小时。”任少琛握住若凝的手,撇了一眼她,道:“你放心,我们可以给她找律师。”
说话间,车子到了警察局门口,任少琛打了电话请了熟识的律师过来。
肖倩蓉被带进问话间,若凝在警厅里等,紧张得握着任少琛。
任少琛熟识的律师没有多久就赶过来了,向查问室走去。
大约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肖倩蓉才面色苍白的走出来,若凝立即起身说去,正要问她情况,肖倩蓉眼睛却落到了某处。
那不是程景臣的父母吗?可是怎么衣着和上次截然不同,气质看上去差别很大。
肖倩蓉立刻走过去,喊了一声:“伯父伯母,程景臣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不是程景臣的父母。”其中的中年妇女对肖倩蓉道。
“怎么可能,上次我们不是见过面吗?两家人一起吃饭来着的。”肖倩蓉抓着女人的手臂,急道。
只听带他们进来的警察道:“他们确实不是程景臣的父母,你可能是上当受骗了。”
警察把他们调查来的情况简略和肖倩蓉说,程景臣的籍贯是g省,父母早亡,而据这两个人交代,是程景臣给了他们钱,请他们扮演父母,而且并不只扮演过一次,警方查到这条线索后就将他们也带来问话。
肖倩蓉觉得自己腿根发软,听着这话,差点要向后仰倒,幸亏若凝及时将她扶住。
若凝先扶着她到一旁位置上坐下,肖倩蓉发怔着,回不过来神。
她被人骗了?还是那么大一个骗局?!
“倩蓉,你先别急,你想想程景臣可能会藏在哪里?”若凝抚着肖倩蓉的背脊,轻声安抚道。
肖倩蓉恍惚地看着若凝,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他连父母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他藏在哪里?”
若凝紧抿了下唇,一个人已经将她欺骗成这样了,自然没有半句真话。
“先回去吧,在这里也等不出什么结果,警察要是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的。”任少琛是稍微比较镇定的,保持理性道。
若凝点了点头,将肖倩蓉扶起,三人走到车子旁,若凝陪着肖倩蓉坐在后座。
肖倩蓉至始至终都在发怔,没有从这件事里缓过神来,可能是遭受打击太大了,脸色一直发白,手指很冰凉。
车子返回肖倩蓉的小公寓,肖倩蓉恍然间回神一般,冲进房间,打开电脑。
若凝不解地跟了进去,只见她登入了上银行,查询卡上的钱,看到数字的时候,脸色又白了白。
“倩蓉?”若凝按住倩蓉的肩膀,轻唤了声音她的名字。
“他说这几天收益了就会把钱打回我账上。”肖倩蓉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她不止差点被骗婚,还被骗了那么多积蓄,程景臣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会将那笔打回来给她。
“你把钱都交给他投资了?”若凝很久之前就提醒过肖倩蓉的,肖倩蓉一向机警,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之前交给他的是少部分,很快就见回报了,他也都将钱打回来给我。”肖倩蓉抓了抓头发,以手掩面:“上个月,我想我们婚期都定了,他说有个大项目投资回报很大,我就把钱交给他了。”
若凝抿紧了唇,安慰肖倩蓉道:“也许警方很快会抓到他的。”
“不止有我的钱,还有我爸妈的退休金。”肖倩蓉懊恼地将头磕在书桌上,撞了一下。
若凝连忙阻止地拉住她,环抱着她的肩膀。
肖倩蓉埋进若凝的腰腹间,低低啜泣。
若凝轻抚着肖倩蓉的背,肖倩蓉一向是个开朗乐观的人,这是若凝第一见她哭,不禁也跟着红了下眼眶。
肖倩蓉的哭声如小兽的呜咽,低低地压抑着。
“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很多的。”若凝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声音也带了一点哽咽,她觉得倩蓉变成这样,她也有点责任,因为和倩蓉争执过几次,不想伤害她们之间的友情,所以没有坚持向倩蓉表述对程景臣的观感。
如果她更坚定一些,又或则将程景臣对她所做的事情早一点告诉倩蓉,也许事情就不会到这样糟糕的境地。
“阿凝,我该怎么办?”肖倩蓉换着若凝的腰,抽噎着。她所面临的不只是自己的损失,还有家里亲人的,而且她都已经将喜帖发出去了,婚礼又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知道她要结婚了,早上还和妈妈打过电话,妈妈还说通知了老家的长辈亲戚,安排好了他们过来住的宾馆。
几天之后,她要用什么来面对已经不可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