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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时间静静流逝,两人赖在床上都不愿意起来,彼此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惬意悠闲。
若凝看到窗帘地缝隙间,一片雪花黏在窗户上,她惊喜地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将窗帘拉开更多一些,外面过来已经覆上了一层皑皑白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若凝欢喜地打开窗户,伸出手去接住雪花。
任少琛悄然走到她身后,将她的手从窗外抓回来,关掉窗户,以免冷风再灌进来,手臂垂搭在若凝的肩上,低声道:“小心感冒。”
“你真是半点浪漫细胞都没有,雪很漂亮诶。”若凝嘟囔了句,不情不愿地垂下手臂。在这一点上,若凝是有点艺术家的脾气,有些事率性而为,不计后果。
“要看的话,穿好衣服我们去院子里看。”任少琛倒不否认若凝对他的评价,他确实没什么浪漫细胞,现实且务实,雪景虽好,感冒可不好。
若凝转身,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
两人穿着完毕,在小区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回到小区花园内。
此时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地雪,脚踩在上面会发出吱吱的声音,若凝双脚在花坛上面走成一条直线,身子摇摇摆摆的,任少琛怕她摔了,走在她身侧,仔细地看着她脚下,一手牵着她的手。
红、黑的手套交叠在一起,若凝时而差点滑到,手紧紧地抓着任少琛的手。
绕完一圈后,若凝转身站正,从高处俯视地任少琛。
任少琛松开她的手,张开手臂,若凝很有默契地扑进他怀里,任少琛身子后仰了一下,搂紧她,稳住身形。
“你好像重了一点。”任少琛将若凝轻轻放下,扬起嘴角浅笑道。
“你是在变相说我胖了吗?”若凝眯起眼睛,鼓着脸看他。
任少琛抬手捏了若凝的两颊,好像确实比之前一段时间胖了些,夏天那时候过于清瘦了。
“这样刚刚好。”任少琛双手在她腰上摸了摸,低声在她耳边轻笑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若凝躲开任少琛的手,蹲下身子,快速抓了一把雪扔向任少琛,正中他的胸膛,笑道:“大白天的正经点!”
任少琛快步过去要抓住若凝,若凝灵巧地跑开,任少琛追过去,将她的腰抱住,若凝弯着身子像虾米一样被他轻空抱起来。
“放手。”若凝腿在空中摆动下,挣脱不开任少琛。
“刚刚是谁说我不正经的。”任少琛在抱着若凝不松手,在她耳边问道。
“谁说过吗?”若凝耍无赖,矢口否认自己刚刚的行径。
“小狗说过。”任少琛见她耍赖,便逗她。
“好啊,你说谁是小狗!”若凝扳开任少琛的手,蹦跶下来,将手中地另一把雪掷向任少琛,这回正中脸颊,雪粒子粘在脸上,看起来有点狼狈。
若凝忍不住噗嗤一笑,任少琛抬手抹了下脸上的雪粒子,微眯着眼睛看着若凝,眼底危险意味十足,举步逼近了他。
“你想做什么?”若凝收敛了笑意,看着他的眼睛。
任少琛抓若凝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眼前,俯身将脸凑近,脸颊贴上她的脸颊,将还粘黏着的雪粒子抹上她的脸上。
若凝双手捧住任少琛的头将他挪开,只是这时她已经沾上了冰凉的雪,也狼狈了起来。
她忙收回手,给自己脸颊上拍了拍干净,任少琛脱了手套,将手伸向她擦了擦,她的脸颊被蹂躏的红红的。
若凝躲开脸跑开,再回身对任少琛道:“我们来堆雪人好吗?”
任少琛走过去,拧了拧眉,这种幼稚的事情,在他过去人生的三十年里是不存在的。
“好不好?”若凝充满地期待地看着。
任少琛无奈轻笑,点了点头,随了若凝的心愿。
若凝欢喜地在院子里推起了雪堆,任少琛俯身蹲下来帮她,两人一左一右地将积雪推到一处,高高堆积起来。
若凝蹲着将雪堆拍圆,任少琛跟着她这么做,若凝见差不多成型了,就起身到旁边捡了两根废枝,插在了下圆球的左右两边。
任少琛则捡了两个酒瓶盖按上去当做眼睛,大小不对称,颜色也不一样的盖子,看上去这个雪人有点大小眼。
“鼻子怎么呢?”若凝左右看了看,找不到合适的。
任少琛起身,同她一起找了找,看到若凝头顶帽子上的圆球,直接抬手摘了下来。
“我的帽子!”若凝见自己新买的帽子遭殃,立刻大叫了一声,要将它抢回来。
任少琛将摘下来的红球当做鼻子,按在雪人身上。
“这是我新买的!”若凝瘪了下嘴,看着堆好了雪人,又生不起来气,反而显得口吻有点撒娇的娇嗔。
任少琛浅笑一下,揉了揉她带帽的头顶,道:“我下回重新送你一个。”
“你说的,不准反悔!”若凝轻哼了一声。
“好,不反悔。”任少琛伸手和她打钩。
若凝转而轻笑,看着这个简陋的雪人觉得煞是可爱,便掏出手机,让任少琛蹲在它旁边和它合影一张。
今天这么幼稚的事情都做了,他也不差这一桩了,蹲下来和它凑在一起拍照。
若凝拍完了他们,把手机交给任少琛,让任少琛帮她和雪人也合影一张。
任少琛则是用自己的手机帮若凝合影的,若凝手臂张开虚抱着雪人,嘴角大大扬起,阳光铺落在她身上,甚是温暖的样子。
“拍完了吗?”若凝见任少琛许久没有动静,便催促了句。
“嗯。”任少琛低头,将自己手机屏幕设定为这张照片,还把若凝交给他的手机设定成刚刚他和雪人那张。
若凝见他滑动手机,走过去,伸脖子看,问道:“你在干嘛?”
任少琛举起手机在若凝面前摇了摇,浅笑道:“搞定。”
若凝拿过自己的手机,看见屏幕是任少琛和雪人,手指在屏幕上摸了摸,嘟囔句:“好丑。”
“不会啊,我觉得挺可爱的。”任少琛看了眼雪人道。
若凝抬头转向他,抿唇笑道:“我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