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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宣的眼神当然没有放过这一幕,看着眼前三岁小子,若在平常人家不过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东西,只是他眼前这个孩子,太过不同了,聪明、机智、从容,这孩子真的和他太像了。
“白墨,你可知道,你这话便是大不敬了?”
“既然敢说,自然是知道的。”
大殿里原本做的安稳的官员宫女侍应,全部都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平静的大殿,让众人感觉到了一阵风雨欲来的感觉、
“白墨,这里是皇宫,可不是你白府。”
“皇上,这里是皇宫,白墨若是在这里出事,不光是白家会震怒,要知道白家的江湖势力,丝毫不比皇上的大军要若。”
“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皇上,谈判就要有谈判的样子,白墨此时与皇上平等地位,皇上若是继续如此高高在上,那么白家带来的白家银号的令牌,也可以直接扔到熔炉里面。”
白墨毫不吝啬地威胁这眼前的周子宣,只是两人越来越近,白墨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怎么如此的熟悉,周子宣剑眉轻挑:“你是在威胁朕?”
“不,白墨是在劝皇上。”白墨云淡风轻的解释。
周子宣不怒反悦脸上笑容洋溢道:“好,你这孩子有意思,就按你说的办!”
“皇上还未听到白墨说什么。”
“不管说什么,就按你说的办!”
原本回过头要走到龙一上的周子宣将整个身子转过来,显出王者气息,表情淡漠道:“不管你说什么,就按你说的做!”
大殿之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白墨若是此时狮子大开口,难道周子宣要将整个盛天拱手让人么?
“皇上,如此不妥。”
“皇上三思啊!”
“皇上!”
白墨见朝中大臣反应,嘴角勾出冷笑,随意扬了扬自己脑后的青丝道:“诸位大臣放心,白墨家中虽然经商,但并非奸商,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众位大臣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黄口小儿,轻轻皱眉又要进言,白墨小小的身子,好似一道影子一般闪现在周子宣的面前,一脸正气道:“皇上,白墨请若是得了白家每年收益,拨出一般开仓放粮。”
周子宣轻轻皱了皱眉道:“白墨,你可知道那一半是多少银两?”
白墨不做声,周子宣紧紧地盯着眼前小儿又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这是母亲的意思。”
“你母亲?”
“是,白墨母亲早在几年前江南水灾之时便曾经亲眼目睹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所以娘亲说,国家想要白家的收益,白家定当双手奉上,白家赚的本就是盛天的前,但若是朝廷要白家的钱,希望朝廷可以多多顾及百姓。”
“民间的百姓,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么?”
“大多。”
“只是,若是拨出这些银两,朕又能得到什么?”
周子宣原本只是想为难一下眼前的小孩,只是没想到白墨会说出下面这一番话。
“皇上,若是皇上愿意开仓放粮,不光可以得到白家的鼎力相助,还可以得到举过百姓的爱戴,何乐而不为呢?”
开口说出解释,周子宣没有想到眼前的白墨居然三岁年龄懂得这么多。
“好,那就依你,只是不知道要以何为证?”周子宣表情从容的问道。
殿外候着的夜雨被带了上来,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红木托盘,雕刻精细甚有游龙戏凤雕刻之法,托盘上是一封单薄的书信,侍应太监接过托盘,眼神不经意的扫了扫夜雨,走向龙椅,将托盘举过头顶。
周子宣拿起信封,打开信封,里面的自己如此熟悉,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来不及多想随意打开,看见的心中内容更为震惊。
白墨见周子宣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没多说什么只是轻笑道:“皇上,白家年收益的数目,或许皇上早已查过了,只是这封信上的数目,并非皇上查到的数目对吧?”
周子宣木讷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这白家资产,居然让国库都自愧不如。”
白墨摇头拱手道:“皇上错了,这只是给皇家的每年收益,若说全部,更加是皇上想不到的。”
“其实,朕查到的没有这么多,你们早就知道,又何苦实话道来?”
“皇上,我娘说,凡事讲究诚信二字。”
周子宣看着书信,心中熟悉之感再一次泛出,脸上笑容控制不住连道:“好好好,这白夫人,真乃奇女子,白家家主好福气。”
白墨愣了愣又道:“皇上,白家的家主,就是我娘。”
“不知你娘姓名?”周子宣有些疑惑问道。
“回皇上,白墨的娘亲,叫白子薏。”本来稚嫩的声音,不知道为何在此时此刻听起来铿锵有力,周子宣的表情越发奇怪。
“白子薏?白子薏......”
周子宣不断地重复着名字,各种感觉涌上心头,心中不明缘由,白墨并非没有注意到,而是不愿意理会,小小的巴掌侧举过头顶:“啪啪啪”响亮的三声巴掌上声音,在大殿中满是回声,众人转过头,一脸疑惑的模样,却见大殿门口涌入了一群一群的人,手上抬着沉重的箱子。
“这......”周子宣震惊的看着眼前十多个箱子被打开,里面数不尽的财宝,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只是这白家的手笔,让他吃惊。
“皇上,我娘说,这些是给皇上先拿去给正在平定西北战争的边关战士的,告诉他们冬衣够了、粮草够了、拿出干劲,狠狠地打一仗。”
白墨一语道出盛天国情,一年以前盛天与西北交战,长达一年的战争,让国库空虚的盛天支撑不住,在一个月以前发来战报,听说战士已经节节退败,只是没想到,这天下第一商人,白子薏居然已经想到了这里。
“这......”
周子宣身为一国之主,哑口无言之时白墨又道:“皇上,半月以前娘亲已经派人给西北大军送去粮草冬衣一应用品,暂时以来请皇上安心。”
大殿朝臣,国君、太后,脸上震惊难以克制,一个商人、一个女人,最为瞧不起的妇人,教出来的天才之子,解救盛天与危难之时,难怪这小娃娃来的时候,会这么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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