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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宣的眼神变了变,看着眼前与自己十分相像的小男孩问道:“你爹呢?”
白墨小莲微微一怔,原本卖乖的脸上,染上丝丝寒意转瞬即逝,随即扬起了笑脸道:“我爹云游在外。”
周子宣不知为何看到白墨的笑脸,心中一痛,随即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周子宣才说道:“之前朕派人前去,为何最后来的是你?”
“回皇上,因为白家现在做主的是白墨。”白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大话。
“哦?白家原来是你做主?那朕怎么听说,白家的家主是白子薏啊?”周子宣打趣道。
“白子薏是我娘,娘说过,娘的就是我的也是弟弟的。”白墨悠悠的解释。
刚刚赶到的皇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墨这张和周子宣如出一辙的脸,没有意思好意,反而厌恶。一脸义正言辞道:“白公子,在皇上面前应自称草民,不要这么没规矩的我来我去的。”
大殿中人见陆柔儿一身皇后华服,脸上精致的妆容却对一个小孩子为难,轻轻地蹙了蹙眉,终究没有说话,毕竟陆柔儿是皇后。
白墨见无人为他说话,嘴角一笑道:“娘亲说过,白墨便是白墨,到了天子面前、仙子面前,我依旧是白墨,这草民的称呼要不得。”
“你!小小年纪,你娘怎么不教你些好的?”陆柔儿气急败坏的指着白墨道。
“这位娘娘,我娘如何,轮不到您来品评。”白墨听见眼前女子这样说自己的娘亲,心中大为不爽,再看着女子指着他的手指,若不是在皇宫里面,他真想让夜雨把她的手指拧断。
“你!你这孩子怎得如此无礼!”
“皇后!”
太后不悦的开口,眉头紧蹙好像在怪罪陆柔儿不懂礼数。
陆柔儿不甘心的看了看小小的凤白,心中越发的不舒服,狠狠地瞪了白墨一眼才走到了高坐上,坐在周子宣的身边。
“白墨,确实有些无理了。”太后喜欢白墨,但是皇家威仪不可少,脸上一脸责备的说道。
白墨眼瞧着这个心中对他喜欢的老人家,心中动了动道:“其实白墨对皇家威仪有另外一番理解。”
“哦?你有什么理解?说来听听?”周子宣来了兴趣,一脸轻笑的开口,陆柔儿怔了怔,有多久没有看到周子宣这样笑了?
白墨服了俯首道:“回皇上,白墨以为,皇家威仪原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而是百姓自愿臣服,皇家端庄大气、不斤斤计较,若是皇家都要斤斤计较,那与市井刁民有何区别?”
周子宣听着白墨的话,心中一阵憋笑,这白墨是在说陆柔儿是市井刁民,陆柔儿手上握着的酒壶久久没有放下,周子宣开口道:“皇后,酒洒出来了。”
“啊......臣妾失礼。”陆柔儿看了看撒在周子宣龙袍上的酒水,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
“无视,朕去换身衣服,皇后今日身子不舒服,便回去吧!”
“这......臣妾遵旨!”
陆柔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临行前白墨看了看陆柔儿,眼神中好像在说‘白痴’。
陆柔儿气恼离开,周子宣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嘲笑道:“白家小公子这么喜欢和一个女人计较?”
白墨愣了愣,周子宣看出来了他不喜欢陆柔儿,只是周子宣不怪他?
“白墨......没有。”
“没有?呵呵,朕可是看到了你对皇后使眼色了。”
白墨头上冒了一层汗,眼前的人可是当朝天子,虽然纵容他可是......
“皇上,白墨确实不喜皇后。”白墨硬着头皮说道。
只是白墨一个硬着头皮,吓坏了在座所有人,包括殿外偷偷的躲在房顶的夜雨,夜雨心中腹诽“下次我一定不跟着这祖宗出来了!”
“哦?为何不喜?”周子宣心中一阵诧异,小小三岁孩童,竟然有如此胆识?
“因为白墨听闻为后者当母仪天下、胸怀天下,为人大气,我母亲虽是一介商人,但也是一个有道义的商人,从不会赚取穷人的钱,只是皇后给白墨的感觉就是斤斤计较,凡事都想拔尖,只是忘了枪打出头鸟,所以......”
“所以什么?”周子宣的脸色已经有些黑了下来。
“所以......所以白墨认为皇后娘娘,没什么脑子......”
最终,白墨还是咬了咬牙,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夜雨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冲进去,救出自己家的小祖宗了。
“白墨啊,你好生大胆!”周子宣朗声谴责白墨,眼神中去没有怪罪。
白墨天资聪颖,看出周子宣并不生气心道周子宣也不太喜欢皇后,急忙拍马屁道:“白墨是觉得,皇后丢了盛天的脸,然盛天国君是皇上,同时也丢了皇上的脸。”
周子宣越发有了怒气道:“怎么,你不怕朕生气,斩了你?”
白墨拱了拱手道:“皇上不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白墨这样一说,周子宣还真的没话说了,如果他要治白墨的罪,这不是说自己和一个孩子计较,有失大度?
“哈哈哈,没想到啊,你这孩子还挺聪明。”房梁上的夜雨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好在皇上没生气。
白墨脸上也染上了笑容说道:“若是个白痴,便没有资格与皇上在此说话了!”
“哈哈哈,好好好,你这孩子果真如传闻一般。”夸奖出口,脸上表情顿了顿道:“只是,今日朕见你,你可知道是为何事?”
“知道。”
“哦?那你说说看。”
“皇上,想要白家每天收入的一半。”白墨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
周子宣脸上笑容僵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白墨身边,眼神狠戾道:“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天下人都知道,唯有你敢如此不避讳的说出来?”
白墨眯了眯自己原本水灵的大眼睛,如此看起来更有些老谋深算,无意开口道:“真因为如此,才只有白墨才敢与皇上如此谈话不是吗?”
“呵呵,有理,只是你这样直言不讳,折了朕的面子,朕该如何处置你呢?”
“皇上不会处置白墨的。”
“哦?为何?”
“因为皇上若是处置了白墨,那白家庞大的收入,就更加不可能进皇上的腰包了。”
白墨端起面前的茶,胖乎乎的小手白净,却很是稳当,茶水丝毫没有已经被从桌面上端起来的左摇右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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