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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口气就卡在嗓子眼里,咽也咽不下去,发也发不出来。一时间就僵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以凉没办法,只好拉了一下林美眉,然后跟夏以薰说:“堂姐,今天我不能跟你认错。一来你所指的我那些罪名一项我也不能承认,二来你怎么说我都好,但不该扯上我爸妈。我们先走了,还要上班,堂姐再见。”
说完话,拉着林美眉就走。
林美眉到也不再多话,跟着以凉出了商场,直到上了出租车,这才长出一口气,然后哆哆嗦嗦地抓着以凉,道:“我今天晚上不会被人暗杀吧?”
噗——
以凉喷了。
“你刚才不是化身奥特曼来拯救人类的,怎么现在……”
“夏以凉我命苦啊!”林美眉哀嚎,“我刚才不是嫉恶如仇来着!我看不得你被打,看不得你被欺负啊!冲动是魔鬼啊!你那个堂姐一看就是不是善类,你说她晚上会不会买凶杀人呀?可怜我大好年华,可不想这么早夭。”
以凉安慰:“放心了啦,堂姐虽然跋扈了一点,但还不至于杀人呀!你以为夏家是黑社会啊!法制时代,她敢干什么,最多是跟家里人哭诉了,最多……”她低头,“最多我回家再被打回来。”
“哎以凉我就不明白了!”林美眉特别郁闷,“你说你怕她干啥?她凭啥打你?她打你你就打她啊!不管你们夏家是什么身份,不管你那个堂姐是啥后台,她厚得过秦总么?你有秦总罩着,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她这么一说,以凉到是也想问了:“秦总到底有多厚?”
“这个……”林美眉也说不清,“反正很厉害就是了,你千万不要只以为他是一个集团总裁,秦氏家族可不是个单纯的存在。”
以凉安静了半晌,很是仔细地想了一下林美眉的话。其实她也觉得有道理,不为别的,就为婶婶的态度。
她太了解婶婶,如果只是秦氏总裁,如果秦越有的只是钱,婶婶就算会因此而对她好一点,但也绝对不会产生一种叫做谄媚的态度。
婶婶的谄媚足以证明秦越的不寻常,只是这种不寻常婶婶知道,她却不知道,林美眉也不知道。
她有点心虚,转过头再问林美眉:“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傍大款,会不会也鄙视我跟总裁大人的关系呢?”
这是以凉一直担心的,其实这样的话不只堂姐说,秦氏集团的很多员工都在说,她都听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想解释,又无从解释,总不能抓着个人就对人家说“我跟总裁大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一来那样太堂突,二来,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跟秦越之间到底算是有没有关系了。
见她问得声音很小,人也紧张担忧的样子,林美眉摇摇头,伸出手来轻拍她的肩,道:“以凉啊!我们以前接触不多,你在楼下我在楼上,工作上很少能有往来。所以你不了解我这也正常。现在既然问了,那我就先跟你阐明一下我的观点!以凉,我是做总裁秘书的,这个职业除了对学历和个人业务水平的要求之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和守口如瓶。总裁大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总裁大人喜欢什么我自然也就跟着喜欢什么,总裁大人的事我可以全知道,但却绝对不会往外说半个字,这就是我这个职业的必须。”
林美眉顿了顿,再道:“所以以凉,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你是这样的态度,还在关键时候帮你出头。那我们再回过头来说你问我的会不会鄙视你之类的话,丫头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还是七八十年代啊?什么叫傍大款?不就是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么!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秦总结婚了,或者哪怕是秦总有女朋友,她今天骂你我都不会管。但秦总一个单身男人,你一个单身女人,你俩在一起怎么了?难不成有钱的男人都不能找女朋友?这什么逻辑啊!”
不得不说,林美眉的话让以凉心里轻松多了。的确,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他们想干什么,关别人什么事呢!
只是她们都不知道,就在那个买手机的商场里,就在刚刚发生争执的时候,角落里的连筱雅冷眼旁观这一幕,本就是个看热闹的路人,却在这一场风波中,看到了一个让自己心生好奇的面孔。
是夏以薰,连筱雅知道,夏以薰这个人自己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她不过是偶尔来商场里逛逛,却万没想到竟撞上这样一幕。她停下来看热闹,本来是因为夏以凉的,那个对她来说实在是干瘪的小姑娘,居然可以让她在秦越面前输得如此惨烈,这是连筱雅永远都不能正视的耻辱。
可却没想到,偶然的相遇带来的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干瘪小孩的堂姐,那女人的脸好熟悉啊!
有名跟在她身边的女子凑上前来,轻声问:“雅姐,有什么不对吗?”
此时,夏以薰已经捂着红肿的脸匆匆离开。连筱雅伸手一指,跟身边人说:“盯着那女的,查查她的底细。”
女子点头,一语不发地跟了上去。
……
这一个中午,有开心,也有风波,但总的来说还算圆满。以凉就想,反正晚上还是要去总裁大人家里住的,堂姐就算想报仇打她一顿,也找不到人。再加上就算回了夏家,婶婶也不会让她动手,这到是也免去了一个麻烦。
只是那个麻烦是免了,眼下还有一个大麻烦——她的脸肿了。
林美眉跟夏以凉两人大眼对小眼地坐在办公室,看着以凉肿起来的半边脸,还有那上头很明显的一个巴掌印子,林美眉无奈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瞒不过的。”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里面,小声道:“你怎么瞒啊!除非这一下午总裁大人都不见你,但这可能吗?我们这工作一天进进出出总裁办公室不知道要多少次,你还想让他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