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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的冷嘲热讽谁都听得出来,阿文脸色不好看,随即又淡淡地笑了笑,“阿辰,你我也算是同床共枕数百年,何必如此!”
此话一出,做好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莫非阿文喜欢的人是莫辰?再看莫辰,脸上阴沉一片,很久没有怒气冲天的表情势不可挡地出现,吓得擅长察言观色的小二端菜的手都抖了两抖。
鱼念立刻打圆场,“干嘛这样,大家也算是数字了!”
莫辰小肚鸡肠鱼念也是知道的,看着阿文笑嘻嘻莫辰却一张扑克脸,鱼念更是觉得他不可理喻,但想起当时两人的误会心中多少有些忌惮,“你们够了,要吃就吃,不吃滚蛋。”
小二更是大汗淋漓,本来是应该报菜的现在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叫,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偏偏这姑娘还将两头老虎须拔了一拔,到时候应该不会把他的生意搅黄了吧。
想着小二的心里就更加害怕,大气都不敢喘了,差点憋过去的时候坐在姑娘身边的男人开口了,“吃吧!吃饱回家。”
阿文冷哼一声,也不理会,轻轻将酒壶里的酒倒了一杯,一个人慢慢地饮起来!这尴尬气氛哪里还能够让人吃个痛快,于是鱼念浅浅地尝了两口招牌汤就说要出去,并且不允许两人尾随,而且那招牌豆腐还没上来。
鱼念转身离开的时候叹了口气,莫辰和阿文眼中夹杂着怒火却也不好爆发,直接一闪,消失于二楼,桌上留了一锭银两!
冬天的风总是吹得脸蛋深疼了,一路上都是穿着袄子的行人,眺望远方,那边人山人海,好像是一群围观群众在指指点点。
好奇是每个人都有的,包括鱼念,她伸长了脖子去看那边的事情,隐约听见有人在喊爹,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越来越近,哭喊声也越来越清晰,鱼念扒开人群,站立在其中。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可爱的包子辫,泪流满面。
四周有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她,中间有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好像在说些什么,还有一个老头站在男子的后头,紧紧低着头,看不出他的表情!
女孩子也不再哭闹,只是怒目而视那个年轻男子,“回去做我爹的小妾有何不好?总比跟着你爹强!”
“爹,你真的要为了弟弟卖了我?”女孩子虽然狠狠地瞪着男子,但是话却传到了老人的耳朵里,那个老人佝偻着身子,看起来很清贫,“生闺女本来就是为了家里做贡献的,你也已经十六岁了,给大家大户做小妾有啥不好的?”
鱼念啧啧两声明显不认同,但是继续观望,“爹,女儿不想嫁给老头子。”
年轻的男子听后立即踹了她一脚,“呸,就你家情况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嫌弃老不老?就你家吃饭都是问题就应该对我爹三叩九拜。”
那男子好像很嫌弃的样子呸了一口,脚踩在女孩子的手上,继续道,“再说,彩礼二十两银子都给了,岂有不入我家门之理。”
女孩的手明显很痛,愤恨地看着男子,然后又怒视自己的爹,“若我能活着,你再也不是我的爹。”
说着,咬牙奋力将男子的脚推开,然后起身速度往人群里冲,“快,她要跑。”
男子一声令下只见三个壮汉直接冲了出去,试图抓住女孩,却被鱼念一把抱住,没有人看见鱼念是怎么抱女孩的,就这样两个女孩抱在一起。
那个即将被卖的女孩满脸泪水,一脸绝望,“姑娘,我救你!”
大概是女孩实在走投无路了,看见这么一个小姑娘也当作是救命稻草,点头如捣蒜,那三个壮汉已经来到,鱼念将姑娘护在后头,“这个姑娘我要了!”
鱼念满脸骄傲,好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她的决定,那年轻小伙子看鱼念长得干干净净,眼睛黑白分明,整个人都好看得很,立即色迷迷地走上来,“小姑娘,话不能乱说,事也不能乱扛啊!”
鱼念朝着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自然整洁的白牙,这个笑容清新淡雅中又有些绝美。
男子更加喜欢,伸手就想碰鱼念,正好被她巧妙地躲过,“公子,话不能乱说,手不能乱碰呢!”
看着鱼念那伶牙利齿的磨牙年轻男子又更加喜欢了两分,“这小姑娘是我爹的人,小娘们,我看你长得漂亮跟我回去如何,爷疼你。”
这话吓得后头的小姑娘又是一阵哆嗦,鱼念却淡定地拉起姑娘的手,“不知道彩礼20两可有凭证?”
“彩礼为何要有凭证?”男子不解。
鱼念也不打哑迷,直接走到老爷子的身边,“老爷子,你就这么简单把闺女卖了不顾闺女的死活了么?”
老头年纪感觉不大,但是明显被岁月宰过,显得格外地苍老。
“小姑娘,小老儿看来得子,但家中实在是穷,求你行行好,赶紧走吧。”
鱼念也不生气,直接问老头,“二十两银子可有凭证?”
小老头疑惑地看着她,摇摇头。
“可有见证人。”
“我和这位少爷交易的,将我家小闺女卖去为奴为婢,所以没有见证人。”
“那就好。”鱼念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取下,转身看向围观群众,“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将这个钱袋交给他,买下他的女儿,里面有一百两!”
鱼念说着转身低语,“大爷,打开给大家看看,你收了我的钱,我可把你闺女牵走了,这些都是见证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声好,随即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好,响彻云霄,鱼念微笑着看着小姑娘,朝她点点头。
小姑娘的眼泪更加凶了,突然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小姑娘整个人向鱼念倒去,好在鱼念有点功底,将小姑娘给稳住了。
有些人总是这样觉得谁都好欺负,所以横行霸道,鱼念拉着小姑娘的手,眼睛里满是冷冽,冰凉凉地看着那个推小姑娘的人。
“公子,我这人脾气不好,你那狗屁彩礼可以去问那老头要,我现在就要带姑娘走了,你若再跟来,我不介意让你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