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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些动作虽然是如此,但莫辰已经在体内偷偷运气将血气全数憋了下去,唯独嘴巴里还是阵阵苦涩,喝了一口放置在灶台上的水,将红烧肉端到桌上,“炖蛋,红烧肉,还有一个黄瓜汤和莴苣都是你爱吃的,今儿亦白他们不在家,我们两吃吧。”
大概是因为最近都没怎么吃,念念看见这么多菜顿时不知如何下嘴好,坐在桌边拿着筷子,“你多吃点,我不饿。”
莫辰才不管她饿不饿,听亦白说这个丫头已经许久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人也瘦了一圈,他必须在有生之年好好照顾她。
大概是吃出味来了,又或许是莫辰做的菜太过熟悉,念念慢慢地扒下了一碗饭,还吃了好多块红烧肉吃,莫辰就如此看着,也不说话,念念让他吃他就微微一笑,然后夹一块肉在碗里,扒两口饭,慢慢吃,细细咽。
“唉,夫君,你吃饭能不能不要那么娘,你瞧我,真是的,若是我不认识你,肯定觉着你是个女人。还是个没胸的。”说着念念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顿住,“夫君,我们去看星星吧。魔界的天气特别好,风景也很好。”
莫辰笑笑起身将碗筷收拾了,念念也乖乖地用抹布擦了擦桌子,两人手牵手走出了魔君殿,爬上那长满山楂的山头,依偎在一起,从后面看,俨然是一对壁人,光头在莹莹月光下,显得特别突兀,估摸着是一对奇怪的壁人。
“我过阵子要去天界了,你能好好修炼么?待你修炼好了去天界找我。”莫辰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天空,不敢直视念念的眼睛。
“可是我要你陪着我那。”念念一脸沮丧,似乎很无辜,眼睛水汪汪地,让莫辰不忍拒绝。
“乖,修炼上面有任何问题可以问亦白和魔君,他们会帮助你,我去天界是为了养伤。”
莫辰温柔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念念知道莫辰说要养伤,必然是伤得很重,只是乖乖地点头,“那么,你可以施法将我的头发长出来么?”
原本离别的氛围不是很好,却被念念这句话给逗笑了,莫辰笑着揉了揉念念的光头,“谁拿的你找谁要啊。”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如同一群快乐的孩子,念念点着星星道,“那些都是一个个小星球,是真的么?”
莫辰点头,“嗯,天上也许许多多的星君,府邸就在小星球里,这样的星君通常都很孤寂。”
“为何要有星君?”
“防止小星球撞上你们人类说的地球啊。”
“那为什么人类看不见星球上的星君。”
“傻瓜,很多东西肉眼是无法看见的,为何细菌要显微镜来看?人的灵识未被打开,如何看见牛鬼蛇神呢?”
念念了然,再次依偎在莫辰的肩上,“待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会已经另娶她人了吧?”
“不会,我就等你一人,你也就等我一人好么?”
“好,一言为定。”念念伸出小手指,如同一个孩童灿烂一笑,“这是我们人类的盖章约定哦,莫辰,你要好好养伤,并且等我。”
“嗯。”幽深的眸子似乎要将念念看穿,念念尴尬地撇过头,“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记得等我就好。”
话虽如此,但念念也忍不住想要多看莫辰两眼,最终长叹一口气,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你只道星君寂寞,我想,你亦如此吧,审判,何来朋友?”
“为我生个孩子可好?”莫辰躺下,眼神没有看着念念,或许只是个玩笑话,“你即将离开,我不想独自一人带着孩子颠簸流浪,若有朝一日我们再见,为我办一场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婚礼可好。”
说罢从储物包里拿出了结婚证,“辰辰,你瞧,这是我们在人界的结婚证,到时候,我要让冥界,魔界的朋友都来见证。”
念念说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莫辰看得出那是欣喜,也是激动,突觉眼睛干涩难耐,撇过头,不再瞧念念一眼,念念只当他是生气了,无奈叹气,“辰辰,我们留个念想吧。”说罢徒手变出一把透明的冰刀,“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你却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人说结发夫妻,我就留你一段头发罢。”
也没等莫辰同意,念念兀自用冰刀轻轻将莫辰那黑布般的长发割下一小撮,用红绳系好,放进了包包里,又哀怨道,“你要走的时候别叫醒我。”
莫辰继续不答,将沉默进行到底,念念也挨着他躺下,“辰辰,不知何时才能见着你,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会想你的。”
然后侧身抱着莫辰,轻轻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下面,枕着,然后轻身细语道,“夫君,抱抱我。”
早晨的太阳永远都是散发着微微的光,一点都不热,念念却一夜未眠,她清楚地知道莫辰将她抱回了房,在她的额上,眼上,鼻上和唇上依次亲了个遍,然后莫辰出去了,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刚刚月亮终于落下,太阳升起,周身还是有股夜晚的清凉,虽然不是很冷,却让人瑟瑟发抖。
念念遥望红日,心中哀叹,“原来最终又是一个人。”在魔君殿里也没见着其他人,便收拾一番去了糖果店,小赵依旧笑脸相迎,大概是因为做生意的吧,所以特别会察言观色,见念念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只是去了后院帮念念将锅子收拾了一番,就离开了。
念念看了一眼锅子,唉声叹气道,“本来打算带他来看看我有多厉害的,结果还是没带过来。”
没一会,小赵就跑到后院来催念念,“鱼老板,可否能快点,有个大客户,想买五十根呢。价格是两倍。”
念念虽然再无兴致也只能点点头,将锅里的糖慢慢熬着,嘴上说着,“稍等罢,这个急了就不好吃了。”
在熬汤间隙又将水果和山楂串在一起,这一天的后院却是哀声连连啊,偶尔还会听见一声声不满的念叨,如同佛语,回荡在院子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