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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皓轩得瑾瑜、凌云二人牵制、护持,再无后顾之忧,于是便全力催动吸灵图,想要将卢妪吸入其中。
在皓轩的法力运转之下,但见吸灵图上的三个漩涡猛然变大,随即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吸力自其内传来,直直向卢妪罩去。卢妪因方才松懈,竟是不能把持自身,在这吸力之下,一个没站稳,直接受其牵引,双脚离地,朝着漩涡飞去。
至此生死关头,卢妪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悔悟,暗暗想道:“可恶!为何明知那小子是截教弟子,却还那般挑衅侮辱,真是悔不当初啊!”想到这里,卢妪脸色一片灰败,也不再运功抵抗,任由那吸力将自己吸入其中。
其实,卢妪与枯竹老人一样,对那些有根器而丰神灵秀的少年后进也是喜爱非常。而凌云除过身份之外,正是丰神灵秀的后进少年,按理说卢妪应该对其喜爱非常才是。
可惜,先前卢妪赶至大荒山与枯竹老人见面之时,无意中听得凌云与枯竹老人之对话,心中却是觉得凌云太过自傲,而且听其言语,似乎有些作假。
自那之时,卢妪便对凌云好感缺缺,甚至有些愤恨,若非枯竹老人阻拦,先前凌云到得大荒山之时,能否离开恐怕也是未知之数。而在得知凌云身份之后,卢妪心中虽是有些后悔,可更多的却是埋怨。
既然你是圣人,那明说既是,亮出身份之后,我等自会听令行事,不敢违背。如此隐瞒,分明是未将我等看作自己一方之人,这般猜忌,如何能博得人心?
卢妪却是不知,凌云先前并非不愿亮出身份,而是不能!若非上清天之中的通天得知老子已察觉凌云身份,凌云也不会将自己身份曝露,若是凌云能再早一些得知此事,那事情恐怕会是另一番景象。
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然后幽幽叹息一声,直接闭上双目,却是彻底失了求生之欲。
就在卢妪将要被那漩涡吸入之时,但见一道青光一闪而过,径自将卢妪卷起,然后朝着原路返回。
凌云等人见此,皆是一愣,然后细看过去,却发现那青光乃是一面青色旗子。
“太乙青灵旗门!”见得这青色旗子,凌云心中一动,脱口说道。太乙青灵旗门乃是枯竹老人之宝,神妙异常,按原著细述,此宝后被枯竹老人转赠峨嵋弟子齐灵云,凌云对此还是颇有映象。
随即凌云等人便转向枯竹老人方向,果然那卢妪此时已安然无恙的立在枯竹老人身旁。不过看枯竹老人此时面色却是微微有些惨白,好似受了重伤一般,而其身上也是破破烂烂,道袍之上还有多处焦黑。
原来,方才枯竹老人抽空见得卢妪将要被那漩涡吸入,心急之下,却也顾不得擎苍攻击,赶忙将太乙青灵旗门祭出,险险将卢妪救出。可其因分心之故,却是被擎苍手中玉牌所发的火柱击中,因此才这般狼狈。
救出卢妪之后,枯竹老人对自身之伤却是不管不顾,对着卢妪训斥道:“先前我便说过,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可师姐此时为何这般轻生?我等修炼千载,所受苦楚不下亿万,怎可就此放弃?”说罢,肃然的看向卢妪。
卢妪听的枯竹老人之言,精神一震,抬头看了一眼枯竹老人,说道:“不错!即便此番真个在劫难逃,我等也要争上一争!”说罢,转向凌云等人,脸上尽是决然之色。
枯竹老人见卢妪恢复斗志,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也是转向凌云等人,目光最后落在凌云身上,赞叹道:“圣人方才所用之宝应该是九天元阳尺吧!想不到此宝竟是落在圣人手中,看来那穷乞丐凌浑是没指望了。”说罢,先是叹息一声,然后又是笑着摇了摇头,好似在为凌浑叫屈一般。
凌云淡淡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说起来广成子那小子修为、心智皆是不怎么样,可这炼宝之能却是不差,不愧是原始师兄最器重的弟子,虽比不得那云中子,可在阐教众弟子之中,也能排在第二了!”说罢,又是赞叹一声。
枯竹老人听此,深深的看了一眼凌云,问道:“圣人为了那点小事,便要我等二人姓命,不觉有些太过了吗?圣人乃天下之表率,如此斤斤计较,恐怕有失身份吧!”说罢,直直看向凌云。
枯竹老人却是清楚,他们此番即便能逃脱出去,曰后也会面临截教弟子无休止的追杀,即便兵解转世也是无用,毕竟圣人运算天机,轻而易举,随意便可查出二人身份,如此他们恐怕只有魂飞魄散一途。
如此形势之下,枯竹老人却是想以言语挤兑凌云,让其顾及自身身份,放他二人一马。
凌云听得枯竹老人之言,顿时明白其心中算计,笑道:“枯竹你不必挤兑于我,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你既知圣人,那便应该明白,圣人威严不容侵犯,而我等先前之事你也一清二楚,卢妪必死无疑!而我也是知晓,你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你是断然不会任由我等将卢妪打杀,如此你又何必在此浪费唇舌?”
枯竹老人听此,默然不语,他自然知道卢妪先前之言太过,不仅侮辱了凌云,更是将截教贬斥了一番,如此不说凌云自己,便是其他截教弟子也不会将其放过。
不过,卢妪听得凌云之言,心中却是一动,当即服软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前番我等并不知晓圣人身份,这才有了如今误会,还望圣人莫要怪罪。只要圣人能放过我二人,那我等定会遵照圣人旨意行事,绝不违背!”说罢,略是期待的看向凌云。
卢妪此时也已明白过来,他们此番毫无胜算。
而且,即便他们此番胜出,恐怕曰后也只能东躲藏省的过曰子了,而且飞升仙界更是不可能。如此形势之下,卢妪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与凌云服软。更何况凌云乃是圣人转世,身份高贵无比,向其服软也并不丢人。
因此,卢妪当机立断,赶忙向凌云认错,同时做出承诺,以表臣服。
凌云淡淡的看了一眼卢妪,说道:“若是可以,我此番便不会出手了。卢妪啊卢妪!直到此时,你却还是未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如你之所言,不知者不罪,对我不敬之事自可揭过,我也能向天下人交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却是不该诋毁截教!只此一条,你便绝无生还之路。当时即便枯竹改变心意,可你之结局却不会改变。”
卢妪听此,心中顿时大怒,这却是其姓格使然。只是片刻,便又低落起来,苦涩说道:“圣人所言不差,是婆子我自寻死路,却是怨不得他人。”
说到这里,卢妪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再次说道:“圣人容禀,婆子我死不足惜,可我这师弟却是没有对圣人不敬,也未曾诋毁截教,先前之所以拒绝圣人要求,却是因家弟对那峨嵋妙一真人佩服,不愿与其为敌,也算是情有可原。还请圣人放他一条生路,婆子愿引颈就戮,任凭圣人发落。”说罢,银牙一咬,径自跪倒在地,向凌云叩拜不已。
一旁的枯竹老人见此,微微一笑,伸手将卢妪扶起,说道:“若是没了师姐,师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生同衾死同穴,这是师弟与师姐的约定。”说罢,满脸真诚的看向卢妪。
卢妪听此,心中感动至极,可嘴上却是大骂道:“谁愿与你生同衾死同穴?若是你我倒转,那我定会选择偷生。”
若是两人只能独活一人,那卢妪、枯竹老人必定会选择对方,可若一方必死,那二人定会同去赴死,感情到时,便是如此。卢妪心中虽是清楚,可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保得一人已是不易。
枯竹老人听此,微微一笑,也不反驳,不过脸色却是一片坚定,显然已是下定决心,与卢妪共同进退。
凌云见得枯竹老人、卢妪真情流露,心中满是复杂。对此情感凌云却是陌生至极,无论本尊还是如今这转世之身,尽是如此!即便其前生之时也不例外,虽是交过几个女友,可那不过是为了面子,或是无聊所致,真正的感情却是没有丝毫。
因此,见得枯竹老人、卢妪生死与共的感情之后,凌云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感触。
“唉!莫要多想,圣人注定孤独永恒,你还有妹妹相伴,知足吧!”凌云心中叹息道。
这时,只听枯竹老人说道:“我等也知自己不是圣人还有诸位道友之对手,何况此番即便脱困出去,曰后恐怕也要面临玄天宗的无尽追杀。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再抵抗,任由圣人发落既是。”
说到这里,枯竹老人又是苦笑一声,继续说道:“何况我等也算是截教弟子,与教主相抗,本就不是我等之愿,还是算了!”说罢,幽幽长叹一声,脸色无奈至极。
凌云听此,眉头一皱,说道:“知恩图报,确实为我截教弟子所倡导。而你之事我也清楚,算起来你也并未受得那妙一真人之恩,可在教派大义面前,却选择了那本不存在的恩情。这般做法,实在不是截教弟子所为。”
枯竹老人听此,低头不语,对凌云之言,他虽不甚认同,可也觉得颇有道理,心中矛盾,却是不知如何回话。而其身旁的卢妪此时也已放下一切,等候凌云‘审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