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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铜哨子在段祺瑞嘴里发出尖利的声响,从炮兵阵地的中心传到四周。
“方位***,目标城门外四百米覆盖式射击,三轮急速射,开火!”段祺瑞大吼着命令道。
“是!”
几名传令兵快速的跑步将命令传递到各队,顿时整个炮兵阵地显的更加忙碌起来,套马的、推炮的、装弹药的、安保险的……
一轮炮击后,阵地上已经是硝烟弥漫,段祺瑞知道小鬼子的炮兵很快就能测算出己方阵地,他们的炮弹落到阵地上也是迟早的事,现在能打几发是几发。多消灭一点小鬼子是一点。
不能将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段祺瑞突然意识到,他立即下令。
“吴佩孚,你带领一半的兄弟去下一个阵地组织攻击,一定要尽可能的拖住小鬼子后续部队前进的脚步,每拖延他们一分钟,城楼上的弟兄们就多一份希望。”
“是!”
吴佩孚被龙腾安排到各个部队里学习,全面掌握各兵种的指挥技巧。之前刚好到段祺瑞身边学习炮兵指挥。
吴佩孚也不枉一代名将的称号,学习的很快,此时已是段祺瑞手下几个最好的炮兵指挥了。
让吴佩孚带兵离开不光是为了保存一部分实力——右军为数不多的炮兵资源不能都在这里和小鬼子拼光了,另一方面也是保护好这个首长最器重的人才。
“侦查怎么还没有摸清小鬼子炮兵阵地的位置啊?胜负的天平就要靠你们了!”段祺瑞现在最想看到的便是天空中突然爆出烟花。
“快,小鬼子的炮队应该就在那里,不能再让他们跑了!”发现前方树林里冒出的淡淡硝烟,两个右军侦查兵立刻向那个方向跑去。
一刻钟后,树林附近升起了几朵美丽的烟花。
刚刚遭受小鬼子两轮试探性射击的段祺瑞终于看到了他盼望的烟花,虽然损失了几门火炮,不过这消息来的正是时候。
“所有75以上的火炮,坐标****,不间断射击!”段祺瑞大声的下令。
广渠门城楼上四挺马克沁轮番开火,到是暂时挡住了小鬼子前进的脚步。
山口素臣可坐不住了,自己的手下明明已经冲上了北京城城墙,却被一个小小的城楼挡住了去路。再这样下去,等到清军的援军一到,自己的这次作战计划就又泡汤了。
一个传令兵跑过来敬礼道:“报告将军阁下,第一梯队已经全部冲上了城墙,不过由于敌人的火力猛烈加上城墙上过于狭窄,我军难以前进,联队长山崎请求炮火支援。”
“八嘎,区区一个小小的城楼还攻不下,他是吃屎的吗!”山口素臣狠狠给了传令兵一个巴掌。
“你回去告诉山崎,我再给他二十分钟,如果他还不能拿下城楼打开城门,那么他就可以切腹自杀以谢天皇了。”山口素臣大声的咆哮。
得到死命令的山崎不敢再做拖延,他将第一梯队剩余的一千多人全部集中起来,准备不记伤亡的做一次全员冲锋。
“前进,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陛下!”山崎高声的鼓励手下,已经没有退路的他必须马上夺下城门:“谁要是第一个冲进城楼,赏银五百两,要是能打开城门,也一样的赏银五百!还能官升一级。”
“此次只许前进不许后退,谁若后退就让他尝尝我手中这把刀的滋味!”山崎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向前一挥:“冲啊!”
发现对面的小鬼子突然安静了下来,于清水知道小鬼子们大概是要做最后的总攻了。
他看看身边的手下,重伤员已经全部转移到城下隐藏起来,牺牲的士兵尸体堆满了右边的城墙,剩下的士兵脸庞都被硝烟熏的乌黑,而且大部分都挂着彩。四挺马克沁已经打坏了三挺,手榴弹也只剩下十几枚了,于清水知道下一次小鬼子就该攻进来了,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知道这个时候再跟兄弟们你们讲什么报效国家,报效朝廷,那都是空话。我只想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洋鬼子拼命,为什么要誓死保卫北京城,不是为了朝廷,也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为了我们的家。试问谁没有父母兄弟,谁没有老婆孩子,而现在只要我们再后退一步,我们的老婆孩子就有可能被这些小鬼子凌辱杀害,我们的父母兄弟就会遭受他们的奴役剥削,我们的家园将被他们毁灭。兄弟们,你们能让小鬼子如此为所欲为吗?”
“绝不,我们要誓死保卫北京城!和小鬼子奋战到底!”士兵们齐声回答。
“好,我们要让小鬼子来的去不的。所有人背上大刀,将剩余的手榴弹准备好,等下小鬼子冲进来先丢手榴弹再让他们尝尝我们大刀的厉害!”
被金钱刺激的双眼通红的小鬼子发狂般冲了过来,最后一挺马克沁开始咆哮了,右军士兵的步枪也跟着响个不停,城墙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小鬼子,几乎不用瞄准只要不朝天放枪随手就能打中一个。不过小鬼子太多了,倒下一个后面马上跟上,完全一副不要命的向前冲。踏着同伴的尸体,山崎终于看到城楼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准备投掷手榴弹,往人群中间投,不要投在前面!”于清水拿起手榴弹,一拉导火索,奋力向小鬼子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见识过这种“炮弹”威力的小日本慌乱的选择趴在地上,“轰”的一声过后,几个小鬼子不甘的倒下了。
剩余的十几个手榴弹也很快被扔了出去,小鬼子中间一片鸡飞狗跳,一个年轻的小鬼子士兵突然大叫着扑到了身边的手榴弹上,一声巨响过后,那个小鬼子被炸的四分五裂,但是手榴弹的威力也被降到了最低,周围的小鬼子都捡回了一条命。
十几颗手榴弹将城墙上的小鬼子队伍炸成了两节,最前面的鬼子已经冲到了近前,闪亮的刺刀辉映着鬼子那扭曲的面孔,于清水恶从胆边生,一把扯掉头上的绷带,抽出大刀来,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喊一声:
“兄弟们,跟我痛宰这些小日本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