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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构筑成型的未来
【纲,你最希望得到什么?】
【我吗?……最希望得到的是……】
………………
离开云雀所在的树林后,纲吉在山崖上找到了了平和可乐尼洛。
“总算是找到你们了,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好找呢。”纲吉笑道:“不过话说……并盛竟有这种峡谷似的地方……我真的不是穿越时空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kola!”可乐尼洛举起来福枪:“出来,kola!”
“是我,可乐尼洛。”突然想到对方应该不认识自己,纲吉从崖壁边爬上来:“我是泽田纲吉……最近没有再见到大哥了,所以来看看他怎么样。”
“哦哦哦!不用担心泽田!我极限的没有问题!”了平挥臂高呼:“后天的比赛,看我极限的打败对手吧!”
“别说大话kola!Varia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用枪杆敲了敲了平的头,可乐尼洛顶着头顶的海鸥转过身道:“我的名字是可乐尼洛,这是我的伙伴法路歌,kola!泽田纲吉,Reborn向我提过你。我真怀疑你这样的人能否打败那个Xanxus!”
“可乐尼洛师父!你可不能极限的小看泽田!”了平不平道:“泽田可是极限的厉害的!”
“是嘛,kola!我可没看出来。四肢,肉身,脸蛋,没有一项符合标准!”可乐尼洛客观道:“……气质,嗯,气质勉强还有资格,kola!”
“呐,可乐尼洛。”纲吉笑道:“你和迪诺师兄是亲戚吗?”
“跳马迪诺?”可乐尼洛不明所以:“我可不知道自己和加百罗涅有任何关系。”
“因为你们的初见面太像了……”未来的首领吐槽道,突然想起迪诺对自己这样的评价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暗叹自己变得幼稚了起来,纲吉拿出了带给了平的礼物:“我来看看大哥,顺便带一份新的拳套给大哥练习——旧的应该已经破了吧?”
“噢噢噢噢!帮大忙了泽田!”了平高兴的接过拳套戴在手上,兴奋的挥了挥:“感觉好极了!极限的感谢你!”
“这应该是我对大哥说的话才是。谢谢你,大哥。”纲吉笑了笑:“还有可乐尼洛,谢谢你的帮忙。”
“哼,我只是对这个家伙蛮看好而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kola。”可乐尼洛道:“你最好还是加紧训练才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不会透露任何关于Xanxus能力的资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Xanxus的力量是你所不能想象的!想要活下来,最好抓紧做最后的练习,kola!”
纲吉笑道:“啊,我知道,谢谢你可乐尼洛。”
“等等可乐尼洛师父,那个Xanxus真的那么强吗?”了平不解道:“比泽田都强?”
可乐尼洛顿了顿,突然伸出来福枪横扫袭击了平:“开始训练了!”
“哦!极限的来吧!”
未来的首领站在原地笑看着他的晴守,点点头转身离开。就在他准备跳下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了平的呼唤:“喂泽田!”
“嗯?”
“加油啊!”了平笑道:“我和京子都极限的相信你!”
“……啊。”未来的首领笑了:“我向你许诺,大哥,我会赢!”
是的,我会赢……我会保护京子,保护小春,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即使再艰难,也不会犹豫的继续走下去。
未来的首领离开后,可乐尼洛一脚将了平踢了出去。法路歌带着他飞在空中,面对了平一脸不甘的再次站了起来,战斗中一直面色严肃的可乐尼洛突然笑了:“似乎有些明白了啊,kola。”
“可乐尼洛师父?”
“哼……有破绽!”
“哇!可乐尼洛师父太卑鄙了,居然偷袭!”
“少废话!看招kola!”
………………
本想去竹寿司屋看看山本,Reborn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山本的话,就不用了哦。”
“Reborn?”纲吉不解道:“为什么?”
“嘛,都说了,山本那家伙是天生的杀手,而且以他的天资,一旦有了真正的觉悟,那么他将会是进步最快的一个。”Reborn跳在纲吉的头上淡淡道:“现在正是他‘悟剑’最重要的时刻,了解时雨苍燕流的你应该明白。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那个斯夸罗呢。”
“斯夸罗……”并不怎么好的回忆突然涌现,未来的首领摇了摇头:“我明白了……看样子阿武的礼物只能留到最后了呢。那么去看看隼人吧。”
“啊,狱寺那个家伙才应该是最被担心的一个呢。”Reborn跳上纲吉的头,低笑道:“你呢?蠢纲,这几天你除了冥想,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哦。”
未来的首领顿了顿,伸手贴着胸口处。那里有两枚指环——一枚是兰洽所赠予的,另一枚则是只有一半的Vongola大空指环。
或许是一半的关系,或许是别的原因。这个世界的Giotto无论他怎样呼唤,也没有回应他。
未来的首领向前走着,有些无奈道:“X-burner……如果有X-burner的话,加上零地点突破·改和初代版,我胜利现在的Xanxus的几率会高很多。但是现在的Vongola手套没有足够纯度的火焰输出,这样的话即使我真的在巧合下使出X-burner,在Xanxus这类人的眼里也脆弱的不堪一击……”
Reborn了然:“你最近是在联系初代吗?”
“啊……又被你猜到了呢。”未来的首领低笑道:“看样子除了比上辈子多得多的战斗技巧和对火焰的熟练度以外,我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长进啊。这一次又会是一场苦战了呢。”
他想起了他那个时代的Xanxus,那样将散乱的愤怒之炎压缩集中,精度的控制以及压缩爆发,两种火焰的强力搭配,再加上匣兵器的支援……未来的Xanxus,是即使未来的首领也无论如何都不想对抗的强大人物。即使是十年前,即使记忆已经淡薄,但是他从来都不敢轻视这个名字有着两个X的暴君。
“哟,不叫Xanxus哥哥了?”
“Reborn!”
“哼,蠢纲就是蠢纲。”Reborn似乎愉悦地拉了拉帽檐:“嘛,不论如何,我给你绝对的自由,你也不能让我失望呢。”
“那是当然的,我的老师。”未来的首领笑了:“作为你的弟子,我也不能给你丢脸呢。”
“哼,知道就好。”Reborn道:“怎么,准备好了?”
“啊,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纲吉毫不意外自己的家庭教师竟然知道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习惯早已深入骨髓,即使时间也无法抹去:“今天下午,可以试一试。”
未来的首领突然道:“啊对了Reborn。”
“说。”
“上辈子我就在想了,Xanxus的名字里面明明有两个X,那样的话他不应该是二十世吗?”
“……”
“Reborn?”
听着未来首领声音中所含的笑意,世界第一的杀手一脚踩了下去:“再啰嗦的话,送你去三途川游泳哦。”
“好痛啊Reborn!”
“哼。”
这样说着,两人很快就穿过林子来到狱寺所在的地方。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多,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未来的岚守就这样躺在一个最大的坑里眯着眼,像一只毫无生气的猫儿一般一动不动,坑的边上还扔着许许多多的烟蒂。
“隼人?”
“………………”未来岚守猛地睁开了眼睛,遮住了刺眼太阳的人有着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不不不,那明明就是——
“十代目!!!”
狱寺猛地跳起身,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够坑边的烟蒂。未来的首领笑道:“抽这么多烟不要紧吗,隼人?”
狱寺手下一顿,有些没落的低头道:“非常抱歉,十代目……”
“为什么要抱歉?”纲吉伸手把狱寺从坑里拉了上来,看着一身狼狈的岚守,未来的首领有些心疼道:“好好照顾自己啊,隼人。”
“十代目?”
“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改变,对我而言,隼人就是隼人,如果只是接受你好的那一面,那么我又算什么呢?”纲吉微笑道:“只不过要少抽一些才好啊,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吧?”
“……是……是!十代目!”狱寺高兴道:“我会努力,一定不辜负十代目的期待!”
“我没有……”未来的首领抽抽嘴角,随即释然一笑:“隼人,我们做个约定吧。”
狱寺一愣:“约定?”
“嗯,约定。”未来的首领笑道:“让Reborn为证哦。隼人,只要你活着,那么不论有多么的苦难和痛苦,我都会一直努力的活下去,怎么样?”
“什——!”狱寺激动道:“这怎么可以!”他甚至有些愤怒:“这怎么可以!十代目当然要好好的活着!我的命就是十代目的!怎么可以这样倒过来!”
“那么再立一个倒过来的誓约也好。”未来的首领微笑:“只要我活着,你就一定要活着。隼人,你不明白自己对我有多重要。我想……”
我想,我再也没有勇气,可以接受连你的尸体也找不到的事情。
“十代……目?”
纲吉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么隼人,说好了哦。”
“第二条我非常愿意!”狱寺急道:“可是第一条——”
“那,这是命令。”纲吉沉静地说:“隼人就当做这是我的命令好了,可以吗?”
“十代目……”
“啊,对了,这个是买给你的礼物。”纲吉递过手中的纸袋:“我只知道隼人你最喜欢这个……不知道买对了没有……”
狱寺打开纸袋,看着里面他早就没兴趣的神秘论杂志,他笑了:“太感谢您了十代目!我还担心这两天因为训练会买不到!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呼……你喜欢就好。”未来的首领笑了:“那么,就说好了啊,隼人。”
“……嗯。”狱寺低着头顿了顿,突然跪在了未来首领的脚下,低声道:“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十代目。只请您——”
请您什么呢?未来的首领并不知道。
但是这并不重要。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他最忠诚的岚守那颗真挚而重情重诺的心。这样,就足够了。
离开的路上,一直等在入口处的Reborn再次坐在了未来首领的头顶。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呐,蠢纲,不累吗?”
“嗯,不累哦。”知道家庭教师在说什么——他们之间很多时候或许用心意相通也不为过:“这些对于我而言,应该是安心才对吧?”
Reborn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你对你每个守护者的誓言,构筑了今后不会迷惘的路途。再重的负担在未来的康坦大道前只会成为激励。
最强的杀手低头看向自己的弟子,但如同对方无法看到他,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有未来首领的头顶而已。
泽田纲吉,你所谓的前路,是否真的能一帆风顺呢?
他们来到了一处瀑布前,在那里泽田家光和巴吉尔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师徒两人的身影,未来的首领总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这样也就证明Varia那群人间灾害已经离开,想来迪诺也应该去负责云雀的训练了。
这里距离早晨父子钓鱼的地方不远,然而与之前平静的湖泊不同,巨大的水声震耳欲聋,由低处看去,瀑布如同从天际倾泻而下,打在正中间的巨大圆石上,飞扬的水花在空中蹦跳着,与阳光组成浅淡的彩虹,挂在瀑布的边缘。
“爸爸,巴吉尔。”
“泽田殿下!太勉强了泽田殿下!”巴吉尔一见到纲吉就急忙上前担忧道:“在这种冲击下,开始可以用死气抗争,但是一旦死气的效用过了,没有经验的您很有可能被水流折断骨头!”
“巴吉尔,试着相信我呀。”纲吉摸摸头,Reborn顺势跳了下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虽然生死间才有突破,但是我也不会做完全没有把握的事情啊。”
“可是——”
“不变强的话,面对Xanxus只会更危险而已啊。”
巴吉尔无话可说,一只粗大却温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少年有些迷惘的抬头看去,正是泽田家光:“师父……”
“我相信你,我的儿子。”家光微笑道:“那么,你这么做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结果呢?”
“我想要……”未来的首领顿了顿:“我想要,冻住瀑布。”
此次连家光也皱眉:“胡闹。”
“你误会了爸爸,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未来的首领立刻解释:“只是一瞬!如果我能将冲击向我的半米以内的水流在极度压力中冻结一瞬,甚至不需要一秒,那么我打败Xanxus的可能就能够提升两成!”
家光微微沉默,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Reborn,叹息道:“那么,纲,能详细的告诉我吗?”
“嗯……怎么说呢……死气零地点突破,它是散发火焰使我达到负状态,甚至可以吸收对方火焰作为填充,爆发出的负能量结成冰,对吗?”纲吉顿了顿:“而且我还知道,如果面对的‘敌人’是能量的话,我可以轻易的多的使用这一招;但是相反的,当我的‘敌人’并不是能量体的话,我就需要以自己的能量来达成负状态,以此冰封……而后者无疑会浪费非常多的时间。”
家光了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一招这么多的事情……你的意思是——”
未来的首领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为了打败Xanxus而已。他之所以急于求成,是为了“快速”打败对方。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和Xanxus战斗时,切尔贝罗的人会给他们注射一种名为“death-heater”的神经性毒素。这种极为剧烈的毒素连长时间做过抗毒训练的年轻首领也抵抗不了。他忘不掉那种全身一点点加剧的仿佛火焰灼烧一样的痛苦……对,就是剧毒“death-heater”,那个让他的雾守放弃了自己生命的毒素。
他必须在三十分钟之内打倒Xanxus,并且尽可能的要快。并非是不相信他的守护者,而是因为所谓的“平行世界”。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不,从第一世的相遇开始,他就无法接受他们的闪失。更何况,中毒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守护者。
Varia从来都是Vongola的一部分。不论发生何事,不论内斗如何厉害。在外敌面前,Vongola永远都是一体的。
他坚定道:“爸爸。”
家光沉吟许久,终于深深叹息:“如果你这样坚持的话。纲,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纲吉笑了:“爸爸……”
巴吉尔还是担忧道:“可是师父——这太危险了!”
“巴吉尔。”说话的人是一直保持沉默的Reborn:“蠢纲可是我的弟子呢。”
“……是,我明白了Reborn先生。”巴吉尔终于屈服。他上前递给纲吉一颗蓝色的药丸:“请吃这个,泽田殿下。”
“死气丸?”纲吉一愣:“啊,我并不——”
“吃下去,蠢纲。”Reborn道:“虽然死气丸的效用不及你真正爆发的火焰,但是九代的封印还存在,如果能在不毁掉封印的情况下爆发出你的力量是再好不过的。而死气丸正好能在初期为你积压火焰。”
“……你真是想要弄死我啊Reborn……”未来的首领掩面:“我本来以为极限就是打破九代爷爷的封印……”
Reborn冷哼一声,家光皱眉道:“老友……”
“家光。”
家光微微一顿,最后长叹一声:“加油,儿子,你是我的骄傲。”
纲吉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棕发的少年赤|裸着上身仅着短裤站在瀑布下光滑的圆石上。石面极为光滑,边缘还有着青苔。而站在其上被巨流冲刷的少年却只是面色沉静的站着,他的额头燃烧着金橘的火焰,带着铁质手套的双手摆成一个奇异的姿势。如此的宁静,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这个世界,仅有他一人。
夕阳染红了整个世界,波荡的水面打碎了红色的圆盘。微风渐起,家光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微微皱眉:“已经过了四个半小时了。”
“已经这么久了吗……纲的体力也要到极限了。”Reborn拉了拉帽檐:“你们两个人还不打算出来?”
巴吉尔心中大惊,家光也是心中一凝:“两个?”
“啊啦啊啦,Reborn桑和爸爸大人要是早说发现了,人家也不用喂了那么久的虫子呀~”白衣白发的少年款款而来,家光皱眉道:“杰索家族的Boss,在这种时刻出现在这里,恐怕并不合适吧?”
“啊啦啊啦~爸爸大人不要在意啊。”白兰笑道:“我可是打算将来与纲君结成盟约呢~虽然杰索家族小了一点,可是如果是为了纲君的话,我可是愿意竭尽全力的哦~”
在场的三人当然不会相信白兰的话,但也并非全然不信。这个少年的身周有一种奇异的气息包围,并且在八日前与Xanxus的交手一击不可小觑。最让人奇怪的更是未来首领与他之间的关系,更是为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异常神秘的少年披上了更厚的纱。
白兰渐渐敛了笑容,连手中的棉花糖袋子也扔在了地上。他看向那个静立于冰冷水中的少年,纤细的身体仿佛时刻都能被巨大的水流摧毁。
“纲君……”
他的声音细的除了自己谁也没有听到,雪青色的眼瞳宛如深渊炼狱——这一刻,没有人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沉淀的深渊如今似乎进入了某些杂质,印入了一些倒影,使他变得不再独立于世界之外,不再与世界格格不入。
家光皱了皱眉,高声道:“另外一位朋友,不现身吗?”
“啊,抱歉,真是失礼了。”下一秒,一个红衣黑发的小婴儿落在了Reborn的身旁:“我本只是想要看看被Reborn所称赞的弟子是什么样的人,却想不到一时入了神,竟然看了这么久。”
小婴儿以袖掩口,酷似幼年版云雀的小脸上带着对方不可能有的温柔笑意:“真是一个神奇的孩子呢,你总是会忍不住想要看看他还能做到哪一步。”
“风。”Reborn点点头:“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只是有些担心一平,见到她之后才知道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失踪多年的那个Xanxus居然会出现……”风摇摇头:“我一半好奇一半担忧,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便循着线索找到了你们。本想是或许能帮上一点忙,但是……”他看向纲吉,唇边再度含上了笑意:“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我想我不需要这样操心了。”
家光笑道:“原来是风先生,难怪我一点都没有发觉。如果风先生愿意教纲什么的,也是他的幸运啊。”
“您太客气了。”风摇了摇头:“Reborn,这个先生是……”
“白兰·杰索,意大利杰索家族的现任Boss。”Reborn淡淡道:“你看出什么了吗,风。”
风沉默半响,却只是摇了摇头。他将目光再一次放在了纲吉的身上:“这个孩子太温柔,也太有责任心,以后怕会很辛苦呢。”
他叹息道:“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这个孩子定不愿负人,也就意味着他将要付出更多去执守那些并不容易达成的诺言。而他太善良,也就意味着他将被他人的谎言所伤……”
“哼,不要太小看他了啊,风。纲那家伙可比你想象的要坚强。”Reborn嗤笑道:“从头看到尾的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这么的脆弱。”
风一愣。
“看着吧。”Reborn拉了拉帽檐,唇边涌起一丝笑意:“他现在已经做得很好,将来还会做得更好——他可是,我的弟子呢!”
家光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半响不可思议道:“哈哈,看样子我的儿子比我想象的更有魅力,也更能干呢!”
“哼!”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吗?”风掩嘴低笑:“说的也是呢,看样子是我太武断了,很抱歉啊。不过这个样子,我却是更加好奇这孩子的成长了呢。”
家光正想自豪的说两句,一直注意着纲吉那边的巴吉尔突然大喊道:“有动静了!”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冰冷的寒意消失了,冲击的疼痛消失了,压抑的窒息消失了。闭着眼的他世界是一片黑暗,然而在黑暗之中,又似乎一直有什么在指引着他,不会迷失道路。
【你……是爱着我的】
又是那个声音。
【你是爱着我的。】
我爱你吗?爱着真心待我的你,爱着颠覆了Vongola的你,爱着背叛了我的你,爱着为我付出所有的你……我真的爱着你吗?我又是否还在怨恨着你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这一片黑暗之中,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那世界唯一的光依旧在远处闪烁着。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纲,你最希望得到什么?】
当时的自己是怎样回答的呢?并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他还不够成熟,想要实现的愿望多如牛毛,而在一片羞涩之中,他只是回答了所能想到的,最会让对方开心的一种。而直到他步入死亡,才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是的,从十四年前就一直坚定的答案——
我想要,最想要得到的是——
黑暗中的亮光骤然暗沉,又在刹那间掀起极致的光辉。那漫无边际的黑色被白所渲染,依旧是看不到尽头的世界,然而这一次,世界的中心,那原本闪烁着明光之处,站立着一个金色的人影。
未来的首领嘴唇抖了抖,他想说出什么,可是这一刻,没有什么比得知对方平安无事更加的重要。
“Giotto……”
“Decimo……我亲爱的子孙。”那个遥望着他的人额头亮着与他一样的绝色火焰,对方伸出掩盖在披风下的手,覆盖着整个手背的“I”穿越了时间,与他手背的“X”引起了世界的共鸣。
幻想构筑的世界开始崩塌。
“相信自己。”
“等等,Giotto!”
“相信自己,可以成功。”
未来的首领猛地睁开眼。
身体已经冰冷的没有任何感觉,僵硬的四肢无法移动,窒息的疼痛压迫着他的肺部,流水灌入他的鼻腔,引起全身剧烈的灼烧。
疼痛。
疼痛。
疼痛。
似乎是最糟糕的状态,然而他也可以感受到,那已经被压迫到极点的强大火焰。
不打破封印的爆发……就是绝对的控制。
模糊的视线中,未来首领的视线穿越了水幕,准确的找到了那小小的黑色身影。
我做得到吗?
【相信自己,可以成功】
【你可是我的弟子,蠢纲】
“Giotto……Reborn……”
被压抑到极点的火焰在刹那间狂暴释放,连夕阳的红色都被这绝丽火焰所覆盖。金橘色的世界中,那火焰喷涌而出的双手,渐渐凝出了五彩的寒冰,将瀑布垂落的水冻住。
然而更快的,面对自然的压力,那冰在瞬间便碎裂,沉入了清澈的潭中。
【纲,你最希望得到什么?】
我最希望得到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来的首领突然瞪大平金橘色的双眼,艳丽到极致的火焰铺天盖地,竟在一瞬间逆流而上,将瀑布半米内全部包裹!
【最想要守护!我想要……守护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
“我绝不会输!!”
动人心魄的火焰在一刹那间凝成寒冰,此情此景连风也忍不住惊叹。即使那奇迹般的景象只持续了短短脸0.1秒都不到的时间,然而即使这样,那也是当之无愧的的世界奇迹。
碎裂的彩冰如雨一般和流水一起冲在了未来首领的身上。他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成功了呢……Reborn……”
Reborn拉了拉帽檐,风微微一笑:“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啊啦啊啦~”白兰意味不明的笑道:“不愧是纲君呢。”
他飞身跳起,那一瞬间家光仿佛在他背后看到了雪白的羽翼,又仿佛只是那极丽强光所造成的幻觉。他们看着白兰落在水中,接住了未来首领倒下的身体。
“了不起哦,纲君最~棒了~”他最后听到有人说:“所以,请好好睡一觉吧。”
他终于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肥的一章,看文不留言的孩纸们,不留言还不霸王我的孩纸们,你们忍心吗嘤嘤嘤嘤!!
ps:一章进入指环大空战!X爸轮到你的视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