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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了?”菊香一直就在外边伺候着,听见若冰叫自己,赶紧进来了,看到主子醒了,就走到小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若冰。
“嗯!刚才你们说什么呢那么热闹?”若冰接过茶碗一饮而尽,把茶碗复又递给了菊香。菊香示意再倒一杯,被若冰摆手拒绝了。
“是初晴那丫头,也不知怎的,那丫头才来了没几天,却是和府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能说得上话,这府里要是有个什么动静,她也一准知道。”菊香其实很羡慕初晴,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眼,其实人家的心眼都在肚子里藏着呢。三言两语你就被人家套完了话。
“噢?初晴又听见什么事了,让你们几个丫头都在那说个不停?”若冰当初就是看上了初晴这一点,好动善谈,却也清楚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什么谁家的姑娘配给谁家的小子了,谁家的猫下了崽子了,都是这些个事,不过听她说起来,就是另一个味道,让咱们啊都笑个不停。”
“嗯,我就喜欢这丫头这一点,整个一个活宝,要是不开心了,找她说两句保准你开怀大笑。”若冰起身让菊香伺候着整理了衣服和发髻。
“小姐,初晴悄悄告诉我,春墨堂那边又出事了!说侯爷不知怎的就去了柴房,看到了月姨娘狼狈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就下令把月姨娘给放了。刚才二小姐过去了,还被侯爷给呵斥了一顿。常海家的也让侯爷下令打了十大板子。”
“什么?有这事?二小姐呢,马上让她来见我!算了,还是我去找她吧!”若冰想了想又改口道。
“二小姐被老夫人叫去了,现在正在老夫人院里。”
“走,去中正堂。”若冰气的面色冷若寒霜。
等若冰到了正院的时候,脑子也清醒了许多,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郡主好!”守门的婆子看到若冰领着两个丫鬟走来了,赶紧站在门边行礼。
“二小姐可还在?”
“在。”
“嗯。”
“郡主好。。。”
“郡主好。。。。”
院子里的丫鬟看见若冰纷纷行礼,若冰均都回以微笑。到了房间门口,就有丫鬟替若冰掀开了门帘,若冰抬腿进去了。
“奶奶。”若冰未语先笑。
“大丫头也来了?”
“大姐。”榻上的二丫看见若冰进来,眼眶又红了。擦擦眼睛,哽咽的向若冰问好。
“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
这不问还好,一问二丫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大姐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大姐来办。你去洗洗脸,睡一觉去吧!”若冰轻声哄着二丫,待二丫止住了哭声,若冰就让丫鬟带二丫回房休息去了。
“奶奶,你看这事?”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来人,去把侯爷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他是不是要搞的全家不得安生。”柳三奶也是气愤异常。第一次气的把拐杖戳地戳的嘭嘭直响。
“是。”彩儿也被吓到了,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老夫人发火。
“奶奶,我觉得应该彻查此事,看看是谁引爹爹过去的。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是不是我们府里。。。。?”
“来人。”柳三奶年轻的时候做过丫鬟,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要说奸细哪个府里都有,只不过大家没有抓住什么把柄而已,如果有主人家知道了谁是奸细,谁都会毫不犹豫的秘密处置的。这种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的日子,有多可怕,自己是清楚的。平常不小心或不在意的一句话,都有可能要了全家人的性命。想到这些,柳三奶全身已经冷汗淋淋了。
“奴婢在!”
“去把常海家的给我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是。”
不多时,红儿就和常海家的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奴婢请老夫人安,请郡主安。”常海家的因为屁股上挨了十板子,这会子刚上了药,还是疼的厉害,所以下跪的姿势有点不大自然。
“嗯!听说侯爷命人打了你,你受委屈了。”柳三奶红儿上前扶起常海家的,并示意红儿搬个软座让常海家的坐下。
“奴婢不委屈!奴婢没有管教好院子里的下人,这是奴婢该受的。”常海家的婉言谢绝了红儿的好意,依然站着恭敬的回道。
“这件事我都知道了。说说吧,到底是谁给侯爷带的路?”
“是月姨娘的丫鬟碧荷。”
“来人,去把那个叫碧荷的给我带过来。”
“是,老夫人。”门外的一个二等丫鬟领命下去了。
“红儿,去取十两银子赏给常海家的。”
“是。”红儿进了里间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常海家的。常海家的捧着赏银谢恩。
“你退下吧,好好养伤。”
“是,谢老夫人。”常海家的一瘸一拐的退出去了。
“老夫人,碧荷带到了。”门外的小丫鬟给屋里的红儿示意,红儿不敢耽搁,赶紧禀报了柳三奶和若冰。
“带她进来。”
“是。”红儿领命出去了。不多时就带了一个小丫鬟进来了。
“奴婢见过老夫人,郡主。”碧荷跪在那里,吓得哆哆嗦嗦。
“你就是碧荷?”
“回老夫人,奴婢就是碧荷。”
“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给月姨娘传递消息。”柳三奶气急了,顺手扔了一个茶碗,茶碗刚好掉在了碧荷的面前,瞬间四分五裂,溅了碧荷一身的水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月姨娘让奴婢这么做的,月姨娘给了奴婢一个玉镯子,托奴婢给侯爷带个话,奴婢就。。。老夫人,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夫人饶命。”
“哼!饶命?你还敢叫饶命。拿镯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喊饶命?来人,把碧荷带下去,关进柴房,请人伢子来卖了她!咱们府里容不得这种人!”柳三奶不顾碧荷的哭喊,让人把碧荷带下去了。
“红儿,去侯爷的院子里,告诉月姨娘,就说她枉视府里的规矩,就再关三天。侯爷要是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柳三奶揉着额头,再次下令。
自始至终,若冰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