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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赫敏、特瑞西疲劳轰炸一般的,恶补战争政治形势之后,罗恩和哈利都发出“一定要干掉伏地魔,狠揍他的肥屁股一顿”的豪言壮语。
然后赫敏和特瑞西心满意足地,继续和原始资料的奋战,而哈利和罗恩在秘密基地下起了巫师棋。
直到傍晚时分,按照和邓布利多教授约定的时间,哈利用变形术做出赫敏和罗恩的仿真人偶,代替他们巡夜,四人偷偷潜出南塔。
特瑞西原本打算向赫敏炫耀他和哈利,通过精确计算防御网漏洞,潜入南塔的方式。但是在看到赫敏的方式后,他自动消音了。
赫敏通过操纵南塔的防御系统,召唤了一次范围超过二十英里的超级雷阵雨,成功瘫痪掉南塔外“模仿麻瓜防盗系统做出的便宜实验货”监控网。而且鉴于魔法部维修人员向来消极怠工,监控网不太可能会在他们回来之前修复。
赫敏很愉快地向三人,用一系列原创的术语,解释了她个人对于模拟自然灾难系统的创新实验,并且在最后兴致勃勃地询问特瑞西,他进入地方法。
特瑞西非常生硬地把话题转换到赫敏保养皮肤的方法上,哈利和罗恩本来准备笑话他,但让人惊讶的是,赫敏居然还真吃这一套,愉快地和特瑞西讨论起维生素黄瓜面膜和魔法面膜的优劣。
在赫敏强悍手段下,四人一人自己给自己施了幻身咒,顶着暴雨,光明正大地从南塔大门走了出去。
在暴雨声的掩护下,他们几乎是一路闲聊着,一路走到霍格沃茨堡。
比起哈利和特瑞西的狼狈潜入,赫敏才是真正地诠释了,什么叫“只要伏地魔不换掉他的监视系统,监视系统对于他们来说连个屁用都不顶”。
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新的口令是南塔最流行的零食“蜜汁烤干鱼片”,赫敏说出口令,石兽让出身后的自动旋转阶梯。
站上台阶,哈利感觉十分怀念:“我想念霍格沃茨,我记得从前我们来过这里好多次。”
“是啊,”罗恩说,“捏着校长传唤的纸条,哆哆嗦嗦、心惊胆颤,生怕处罚的结果是被开除退学。”
三个男生齐齐喟叹着,他们来校长办公室的原因,终于不是被处罚了。
赫敏撇开脸叹息:“真不明白,当时他们三个小混混,到底是怎么把我骗进这个组织里来的?”
四人推开办公室门,里面不仅邓布利多教授在里面等着他们,还有卢平。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一如既往地笑意融融,指着桌上的零食盘子说,“来点蜜汁烤干鱼片吗?”
“谢谢,教授。”特瑞西一点也不客气地走过去,抓了一把鱼干片,一边嚼着一边对卢平挥挥手,“好久不见,莱姆斯最新章节。”
“啊——”卢平这才把视线,从哈利脸上收回来,对特瑞西说,“你还好吗?特瑞。”
等四人纷纷寒暄坐定,邓布利多才指着放在他手边的冥想盆说:“我收到格兰杰小姐的信件,冥想盆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教授。”特瑞西终于干掉了手里的鱼干片,满足地舔舔嘴唇说,“我觉得在使用您的冥想盆之前,我有必要把一切简短地说明一下。”说着,他把被毁掉的日记本拿出来,示意邓布利多教授可以亲自检查一番,“这个是我们刚刚在南塔找到并毁灭的,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邓布利多和卢平,脸色为之一震。两人轮流检查了日记本,确认特瑞西的判断没有出错。
“找到这个魂器日记本,并带领我们消灭它的人,是史蒂夫?帕克。我个人怀疑他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借助小矮星彼得的死亡复活,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帕克在魔法协会里非常有实力的和声望,而且鉴于他研究的领域是黑魔法,我们不能对他动手,甚至对他的怀疑论调,都必须小心。”
邓布利多是了解协会研究的大致方向的,但是卢平却是第一次知道,黑魔法领域,也在协会研究的范围内,当下震惊又不解道:“黑魔法?你们研究黑魔法?”
“魔法协会的建立,出发点之一,就是无差别、无歧视的,研究魔法的最大潜能——”
出于对特瑞西唠叨地切身体会,哈利及时出言打断了他的演说:“嗯,别奇怪,莱姆斯。想想他的魔药是谁教的,就知道他大概对黑魔法是什么态度了。”
“哈利,”赫敏对于原则问题向来毫不含糊,哈利一说这话,她立刻瞪过去,“魔法本来就没有黑白正邪、好坏优劣,之分,有区别的只是使用它的人。”
罗恩拉拉赫敏的衣袖,小声说:“我们回南塔再吵吧,在校长办公室讨论这个问题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赫敏也意识到场合不对,又瞪了哈利一眼,不好意思地看着邓布利多,没再说话。
特瑞西倒是抽空又吃了一片鱼干,见赫敏不为黑魔法辩解、卢平依然有些不能接受、邓布利多脸色不变地和蔼看着大家,耸耸肩,接着之前的话题说:
“黑魔法研究是一个很受争议的领域,魔法协会提倡‘魔法无黑白’,在帕克的问题上,必须非常小心。如果没有切实证据就对帕克动手,很容易被人理解为对黑魔法的歧视——这是我们一直想要避免的。所以,我们想要借用冥想盆,抽离记忆,找到更多关于帕克的疑点。”特瑞西语气坚定地说,“帕克和我们在学校相处了两年,之后又和赫敏在南塔呆了三年。整整五年,我就不信,他能把自己藏得滴水不漏。”
邓布利多认同地对特瑞西点头:“没有人能一直骗过所有人。你们想好要查看哪几段记忆了吗?”
“是的。”特瑞西点点头,取出魔杖,准备抽取自己的记忆丝。临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又从包里拿出了那张破烂羊皮纸,“还有这个。这是我们在魂器日记本死亡的现场发现的,我希望您能让费尔奇先生帮忙确认一下,这个是不是他曾经没收过的‘危险物品’之一。”
卢平从特瑞西把羊皮纸拿出来的一瞬间,就一直盯着他。特瑞西把羊皮纸放下后,他立刻拿了过去,嘴里喃喃地说着:“活点地图。”
“什么?”特瑞西没听清楚。
卢平没回答他的询问,而是径自拿出魔杖点点那张羊皮纸:“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羊皮纸发出一阵亮光,但是随即又熄灭了。卢平眼神闪过一丝伤痛:“已经被毁掉了。”他抬起头对着哈利说,“这是我在读书的时候,和你的父亲、小天狼星、彼得一起制作的。说出暗语,这张地图就会显示出,所有在霍格沃茨范围内的人名和所在地。我们通常用它来夜游,躲避巡视的教授和费尔奇。”
“啊——”哈利有些意外地,从卢平手里接过羊皮纸。
“显示人名和所在地。”特瑞西转转眼珠,嘴角弯了起来,“我想,我们解决了彼得死亡第一个疑点。”
“什么?”罗恩问。
“彼得是怎么发现有一个魂器藏在霍格沃茨的。”特瑞西指了指那张活点地图,“莱姆斯,如果伏地魔的魂器在这张地图的范围内活动,它会显示伏地魔的名字吗?”
卢平沉思片刻后肯定:“会。”
“不对。”邓布利多立即指出其中的问题,“这张羊皮纸显示人名的魔法,是和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单连接在一起的。所以即使它可以显示的魂器名字,也应该是伏地魔入学时的名字。彼得不知道伏地魔入学时使用的名字,所以他不会跟着这张地图,找到魂器。”
赫敏、哈利、特瑞西都因为邓布利多的话,陷入回忆,罗恩只能无所事事地看看众人,自己轻手轻脚地拿过一片鱼干,慢慢地嚼着发呆。
特瑞西第一个理出头绪,开口问:“赫敏,我记得我们曾经在秘密基地,查找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资料时,意外地发现了,伏地魔确实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赫敏点头。
哈利对此也有印象:“对了,他名字里的拼字游戏——”说着,哈利用魔杖重复了一遍那个拼字游戏,“‘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等于‘我是伏地魔’。”
几个字母在空中排列变形,卢平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里的小把戏,眼睛都看直了。
“你们原来早就知道了。”邓布利多也有些意外地推推眼镜。他一直知道伏地魔的身世,但没想到哈利他们也猜到了。
特瑞西用眼神和哈利、赫敏简单地交换意见后,对着邓布利多道:“教授,我们要查看的第一段记忆,就是我们第一次猜到伏地魔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时候。需要确认的第一件事,就是当我们猜到伏地魔学生时期的真名时,彼得是不是在场。”
邓布利多就势将冥想盆一推,特瑞西站起来,用魔杖从额角抽出一缕记忆丝,放入石盆。
所有人都站了过来,将魔杖伸进装满银亮色液体的石盆。1
一阵虚空坠落的感觉后,所有人都进入了特瑞西的回忆。
哈利是第一次使用冥想盆,眼前一黑后,他花了好几秒才适应过来。左右看看,他发现自己身在南塔顶层的秘密基地,二年级的他、赫敏、罗恩、特瑞西,四人都坐在会议桌前。年轻的特瑞西正在向哈利开玩笑:“听说你是斯莱特林的传承人啊,找到族谱了吗?”
哈利看着过去的自己,扭头对旁边的特瑞西说:“二年级的我们都好小啊。”
“你们现在也很小。”卢平站着哈利身后道。
哈利、特瑞西不认同这个说法,相互看看,又耸耸肩,没有花力气去反驳。
“这里。”特瑞西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斑斑,“他确实在场。”
看着这个场景,罗恩的回忆也渐渐清晰起来:“我想起来了,因为当时我以为斑斑快老死了,所以到哪儿都带着他。”
所有人都看着四人一边玩闹,一边把伏地魔的身份推理出来。当赫敏把用魔杖演示出那个关于名字的拼字谜语之后,斑斑吱吱叫着,发抖地把肚皮贴在桌面上。
回忆就到这里,场景一黑,众人退出了回忆。
再回到现实,所有人都站在冥想盆前。
特瑞西第一个回神:“很好,第一个疑点解决了,现在是第二段。哈利,你抽出斑斑消失前,偷走羊皮纸的回忆。莱姆斯,请你帮我们确认一下,当时斑斑拿走的,是不是这张活点地图。”
哈利、卢平都点头,示意对他的安排没有疑问。哈利抽出第二段回忆,加入冥想盆,六人再次进入第二段回忆场景。
这一次,是在格兰芬多的卧室。哈利和罗恩先是针对实战小组第一次集会,该怎么安排活动行程争论不休。紧接着,哈利接到卢平的通知纸条,知道自己可以去阿兹卡班探监,罗恩安慰他不用紧张。此时斑斑趁机拿到了抽屉里的羊皮纸。哈利想要拿回来,但是罗恩同情斑斑快死了,想随它心愿,阻止了哈利。最终,羊皮纸到了斑斑手里。
退出回忆后,卢平就立刻肯定道:“他拿走的就是活点地图。”
“这就对了。”特瑞西离自己的猜想更近了一步,满意地点头。
哈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想了想,补充了很关键的一点:“伙计们,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在实战小组的第一次聚会上,我和马尔福干了一架,全校人都知道了我是蛇佬腔。你们怀疑我有斯莱特林家族的血统,我们才会去找斯莱特林的资料。然后才无意中发现了,伏地魔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对。”罗恩看着哈利,不明白他说这段话有什么意思。
“斑斑偷走羊皮纸那天,我们正在准备第一次小组聚会。”哈利重复道。
赫敏有些不解地道:“也就是说……在斑斑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之前,他就已经拿到活点地图了?他为什么没有拿到地图就逃走,反而等了这么久?”
一时间,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全文阅读。特瑞西正准备先暂时放下疑问,进行下一段回忆,卢平却开口了:“他不敢。”
大家都不明白卢平的意思,只有邓布利多微微皱起了眉头。
“伏地魔消失的十二年里,他都宁愿当老鼠,不敢暴露分毫。你们一年级时,伏地魔现身霍格沃茨,他知道他的主子即将复活,就更不敢随意行动。躲在韦斯莱家,当宠物老鼠,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藏身方法?”卢平说着,难受地闭上眼。
“那他又为什么……”这个句子赫敏没有说完,因为疑问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偷活点地图是在防我。”卢平看着赫敏,“当时,我刚刚到霍格沃茨任教。如果我得到活点地图,他的身份就一定会暴露;而如果活点地图在他手里,他就更能掌握我的行踪,保证自己不会被识破。他得到活点地图之后,根本就没打算逃跑。活点地图的有效范围是在霍格沃茨内,也就是说,只要他呆在霍格沃茨,不仅能从你们身边,获得最新的情报,而且整个霍格沃茨的情况,都在他掌控之下——霍格沃茨就是他最好的庇护所。”
特瑞西此时也明白了,他帮卢平补充完剩下的推理:“他从没打算逃跑,直到他知道了伏地魔的本名是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就在活点地图上。而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任何关于魂器的消息,所以彼得也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他的主人本尊,再次附到了学生身上,潜入霍格沃茨。这下,他害怕了。”
“活点地图真是是他的催命符。”赫敏喃喃道,“如果没有活点地图,彼得不会知道魂器的存在。他一定是主动将活点地图交给魂器,希望能将功赎罪。但是他不知道,魂器真正需要的,却是一个供他复活的灵魂。”
哈利终于也想明白了一切:“有了之前,伏地魔附在奇洛身上、进入霍格沃茨的事件,魂器日记本知道主魂回归,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杀死学生复活,即使能瞒过学校,也绝瞒不过伏地魔主魂。而彼得却给他的处境带来转机——彼得不是学校的人,甚至不是一个‘存在’的人,杀死他,根本没人会知道。他成功杀死彼得,不过还是差点运气,在最后阶段抛尸禁林时,被人发现了。”
“为什么他一定要抛尸到禁林?”在一边云里雾里地听了半天的罗恩,终于觉得自己有能插上话的地方了,“如果南塔地下室的死亡现场是假的,那彼得真正的死亡地点到现在还是未知。为什么一定要抛尸禁林?如果凶手把彼得尸体留在死亡现场,那到现在,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彼得已经死了。”
“是蛇怪。”特瑞西对罗恩说,“记得我们在禁林干掉的蛇怪吗?他不是抛尸,而是打算把尸体喂给蛇怪。”
罗恩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你们在禁林,杀了一只蛇怪?!”邓布利多和卢平都大惊。
“对。你们不知道?”哈利四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什么时……啊,是那次,你们在女生厕所被抓到。”邓布利多立刻想起来。
哈利点头:“那个时候,我们刚刚从禁林回来。我们以为没人追究,是因为当时乌姆里奇在当调查员,学校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邓布利多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在掌控了:“确实是因为乌姆里奇,所以我们没有深究。有人利用了这一点。”
“等等,学校都不知道,那……蛇怪的尸体去哪儿了?”罗恩奇怪道。
“当然是把蛇怪养在禁林的人……”话到一半,特瑞西也停住了,“我们去禁林,之所以迷路碰到蛇怪,是因为路标非常奇怪地整片消失了。”
“有人故意的。”罗恩怔愣道,“有人故意拿走了路标,想让蛇怪和八眼巨蛛杀掉我们。”
“我们一年级闯入秘密基地,差点被剑虎杀死,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特瑞西说着,揉揉额头,“太多了,这样一想,漏洞太多了。”
“别离题,先把彼得的死说清楚。”赫敏及时把众人从谜团里拉出来。
“好。”已经被自己千头万绪地回忆扰乱地特瑞西,摇摇头抛开其他疑惑,把思绪转回到彼得的死亡上,“凶手在霍格沃茨杀死彼得后,总要想办法处理尸体。比起用魔药、黑魔法,把尸体喂给蛇怪,无疑是最省力、最安全的方法。只是他最终失手了。”
“那他在尸体旁写下的血字,又是什么意思?”哈利提出疑问,“他为什么不把尸体一把火烧了,为什么还要写下一句‘为了新魔法的未来’?”
“尸体烧到只剩一把灰,魔法部也有办法查出来是谁。所以他干脆写下血字,嫁祸给了我们——‘为了新魔法的未来’,当时魔法协会的宣传语就是这个。”赫敏提出解释,但是自己也觉得说服力不够,“为什么会嫁祸给我们?有谁会相信,一群小巫师会是凶手?”
特瑞西反应过来,赫敏在问他,只好摇头道:“那个时候,小天狼星身份成谜,彼得还是魔法界的英雄。他离奇死亡在禁林,魔法部只会认为是彼得侥幸生还,又遭到食死徒报复,不会深究。能猜到魂器复活的人,只有伏地魔。这句‘为了新魔法的未来’,很可能是写来迷惑伏地魔的。”
赫敏觉得这个推理根本不通:“伏地魔会因为一行血字,相信是我们杀死了彼得,从而免掉对魂器复活的怀疑?”
哈利也觉得这里说不通,他也扭头去看特瑞西,余光却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正神色奇怪地看着他。
哈利立刻回头,邓布利多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自如,哈利却强烈的感觉到,刚刚绝对不是幻觉。而且他模糊的领会到了,邓布利多教授那个表情的真正含义——邓布利多教授已经明白了赫敏、特瑞西的困惑,而答案就在他自己身上。
特瑞西却没有注意到哈利的异样,只顺着自己的思维一直往下说:“说起来,我最困惑的事情就是,为什么在食死徒第一次进攻魔法部后,魔法部忽然重视起彼得的死,还派出唐文先生来调查?邓布利多教授,食死徒第一次进攻魔法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邓布利多。
“食死徒第一次进攻魔法部之后……”邓布利多吁口气,明白特瑞西已经问到了所有事情的关键,“魔法部清点了损失,受损最严重的地方居然是停尸房。彼得的尸体被人翻动过,食死徒对彼得尸体的重视,引起了魔法部的怀疑,才会派人来调查。”
特瑞西对这个解释似乎不满足:“教授,关于彼得的死,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邓布利多教授注视着特瑞西,缓缓摇头。
“好吧,彼得死亡,我们能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特瑞西不是很满意地总结道,“彼得一直潜伏在罗恩家。偷取到活点地图,并得知里德尔就是伏地魔后,他主动投靠,却反被吸收灵魂,让魂器复活。”
罗恩本来对“帕克是复活魂器”的说法,没什么切身感受,到现在,其他人把魂器复活的时间地点、前因后果都分析出来了,他才觉得身后一阵阵冒冷汗。
和他们朝夕相处、同食同寝的人,居然就是复活的魂器。
“现在,我们来确认下一件事,帕克到底是不是魂器、是哪一个魂器。”特瑞西说着,拿出魔杖要抽取记忆,“第一段回忆是入学前,我和哈利在对角巷的停留。”
“梅林啊,”罗恩小声感叹,“要是帕克真是魂器,我们回去该怎么面对他?”
赫敏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就算他真的是魂器,在弄清楚他的打算前,我们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监视他。”
特瑞西将记忆丝放进冥想盆,众人正准备进入。窗外却突然飞进来一只纸鹤。
所有人面色一变——用纸鹤传递消息,是魔法协会核心会员才会使用的方法。
赫敏抓过纸鹤,急切地展开,迅速扫完后,却神色呆愣起来。
“怎么了?南塔出事了?”罗恩丢开鱼干问,“不会是帕克知道自己暴露,先下手为强了吧?”
“帕克……死了。”赫敏艰难地说,“还有魂器冠冕。他们刚刚同归于尽了。”
特瑞西拿过纸条,扫一眼,纸条是纳威写的。
刚刚南塔地下室再次自动出现了新的暗道,哈利四人的变形术人偶进去探查,发现暗道直通斯莱特林的地下小镇,并且在地下小镇,人偶遇到了伏地魔,正在吸收地下小镇难民的灵魂。
变形术人偶加入战斗,在变形术魔法消失之前,及时通知了魔法协会来救援。诺特、帕克先一步顺着暗道进入斯莱特林的小镇,把半复活的伏地魔逼入禁林。
纳威随后赶到地下小镇,稳定住地下小镇的局面后,诺特已经回来了——
他带回了帕克的尸体,和一个毁掉的魂器冠冕
作者有话要说:注:1使用冥想盆的方法,原著是需要将头浸入冥想盆。这里因为使用人数太多,浸头会很囧,所以修改成将魔杖前端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