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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事件铁定是瞒不过邓布利多教授的,所以当哈利和特瑞西收到校长室的传唤通知时,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在海格那里套到不少消息后,特瑞西甚至打算再试试能不能从校长嘴里知道点有用的。当然,哈利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看好特瑞西。
特瑞西和哈利并肩走在被传唤去校长室的路上,迎面而来的马克对他们搔首弄姿:“嗨,哈利,看看我的新发型怎么样?”
“你是指那串挂在你头上的鸡毛,还是那个‘姑娘’辫子?”特瑞西无情地耻笑他的室友。
“呵呵,永远落后于潮流的人。”马克对他扯了一个完美的假笑,然后热情洋溢地继续对哈利挤眉弄眼,“哈利,你看这个辫子有没有体现出‘不羁’与‘另类’的风情?”
“哈哈,很好,很好。”哈利干笑。
“嗯,”马克满意的点点头,摸摸他引以为傲的金发,现在额发被变成两个小辫子绑在脑后——就像哈利昨晚从禁林回来时一样。在哈利顶着那两个小辫子,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堂后,关于万圣节流行发型的谣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我想今晚劳拉一定会喜欢的,谢谢你的生发剂,效果很好。”马克昂首挺胸走开了,路过特瑞西的时候顺道给了他一个冷哼显示对他低俗品位的不屑。
“真是!”特瑞西咬牙切齿。
“哈哈,这个,你们关系不好?”哈利企图转移话题。
“我都告诉他了,那个倒霉的发型不是什么巴黎万圣节趋势,你那天的丑辫子还是我编的呢!”特瑞西气呼呼地攥拳头。
“这,这都是你辫子编得好。”哈利讨好地说。
“哼,”特瑞西从鼻子里哼气,“告诉他是假的还不信,这种人就该赚到他内裤都买不起!生发剂你卖他多少钱一瓶?”
“我把药水稀释了十倍,装成一小管一小管的,一共二十小管,每个一加隆。”哈利说,“今天早上已经卖完了。”
“嗯,让我算算,火蜥蜴皮二十克花了十个可西、巴布隆根汁花了八个纳特……”特瑞西掰着指头算了算,“差不多,成本有五个加隆,赚了三倍,马马虎虎了。”
“这个,特瑞,要不你再做一瓶?好多人都在向我打听呢。”哈利小心提议。
“做魔药又不是变魔术,那瓶生发剂至少要用三天,你觉得过了今晚的万圣节,还有都少人想要啊。”特瑞西不在乎地摆摆手。
哈利擦擦头上的虚汗,拼命想办法。
“不过嘛,”特瑞西坏笑着又掏出一小瓶魔药,“这个,初代实验品,效果差不多,就是有点小小的副作用。不过,马克和保罗就常说,为了吸引女孩子们,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告诉他们这是新一代产品,效果更好,头发更柔顺什么的,卖两加隆一管,算是废物利用吧,不能包售后啊。”
哈利如获至宝般把魔药揣进兜里,心中大石落地。只差最后一点了,哈利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对了,今天乔治和弗瑞德来找我,他们想用七折的价格把我们的‘小发明’一次买光,由他们销售,你看怎么样?”
“行啊,反正我们爱鼓捣,他们爱做买卖。”特瑞西说,“不过,七折?太低了!紧俏商品,八折到顶了。”
哈利在心里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食言于双胞胎了!昨天罗恩知道他们的遭遇后,非常没有同情心的嘲笑了他带回来的金椽子。在他和罗恩赌气,顺便发呆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大通,等他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双胞胎,让他们代售魔药。幸好特瑞西还有存货,不然他很难想象自己被双胞胎加入恶作剧名单后的处境。
校长室在八楼,路过四楼的时候两人临时起意,先到海格提起过的四楼的走廊刺探一番。这里在开学时就被划成禁地了,所以在走廊口看见了费尔奇,两人一点儿也不奇怪。
费尔奇面色不善地盯着来人,突袭失败两人也不气馁,哼着小调坦然地从费尔奇面前走过。在快要转角的时候,两人大声地把歌词唱出来:
“费尔奇抱着臭猫,
守着禁地不让瞄,
只要趁他不留神,
用粪蛋把走廊糊掉!”
这是韦斯莱双胞胎为了万圣节给费尔奇做的“新歌”,两人提前送给他了。身后传来费尔奇愤怒地咆哮,两人嘻嘻哈哈地快速跑开。
到了八楼校长办公室,两人熟门熟路地抱了口令站上旋转楼梯。这也不是他们第一回来了,一回生二回熟。
“教授,你找我们?”哈利、特瑞西敲敲门,鱼贯进入校长室,但是里面空空如也。
“奇怪,没人。”哈利说。
“嗯,我们记错时间了?”特瑞西好奇地左右瞧瞧。“嘿,看!凤凰!”
两人蹭蹭地跑过去围着福克斯。
“真丑,皱皱巴巴地。”特瑞西评价。
“还是我的海德薇好看。”哈利评价。
“戳他一下。”特瑞西说着用手指戳戳福克斯的眼睛。“怎么没反——”
轰——
特瑞西话说到一半,福克斯化身一团火焰瞬间燃成灰烬,在地板上落成一团。
……
“我什么都没做!”特瑞西惊恐地说。
“你死定了特瑞。”哈利惊呆地看着特瑞西,“你杀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宠物!”
这时,开门声响起。特瑞西手忙脚乱地抓过挂在架子上的分院帽扔地上盖住,两人并排站在前面挡住。
“嘿!”分院帽抗议。特瑞西用后脚跟踢了分院帽一下。这时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看见他们了,愉快地说:“哦,你们已经到了,喝点蜂蜜茶吗?”
“哈哈,不用了,谢谢。”特瑞西若无其事地说。
“坐下吧。”邓布利多教授指了指沙发。
“哈哈,不用了,谢谢。”哈利若无其事地说。
“嗯?”邓布利多教授奇怪地看过来。
特瑞西没辙了哭丧着脸说:“教授,我必须向你承认……”
“唧唧唧。”
一阵弱小地叫声打断了特瑞西的坦白,两人回头一看,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头从分院帽下面钻了出来。
“啊!福克斯终于涅槃了!”邓布利多教授高兴地走过来抱起他的宠物放回架子上,又疑惑地看看地上的分院帽,也捡起来拍拍挂回架子上。
“嗯哼。”分院帽满意地哼哼。
“涅槃啊……我真笨。”特瑞西喃喃地说。
两人径自在沙发坐定,猛灌蜂蜜茶压惊。
“我听说你们在禁林里见证了一场可怕的谋杀,你们还好吗?”邓布利多教授和蔼地问。
两人正被腻死人的蜂蜜茶恶心得想自杀,抓着喉咙艰难发声:
“没事了,教授。”
“谢谢关,咳咳,心。”
“孩子们……”
“教授,”哈利按照计划抢先开口,“我们在禁林里看见了一个黑巫师,人马告诉我们那个人是伏地魔的爪牙,是真的吗?”
“噢,每个种族都有他们史诗般的故事,每个种族都应该获得尊重。”邓布利多教授用他闪亮的小眼睛从小圆镜后面看着两人,慢条斯理地说,“名字对于人马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我想为了表示尊重,我们应该叫这位先生费伦泽。”
“哦,我不知道,我是说好的,教授。”哈利尴尬地说,小圆镜后面的蓝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心底,哈利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那么,说到森林里的危险,你们有什么看法?”邓布利多教授问。
“我们相信费伦泽的话。”哈利说,“教授,现在学校安全吗?我们为什么不派人去抓住那个偷猎独角兽的人?”
“我想你担心得太多了,哈利,霍格沃茨绝对是安全的。至于抓住他,嗯,我们的敌人非常狡猾,我想我们不能太早的打草惊蛇。”哈利发誓看到邓布利多教授向他偷偷眨了一下眼。
“那么,昨晚你们还看到了什么吗?”邓布利多教授问,“任何细节、线索,指引我们找到罪犯。”
这时一只魔咒用召唤出的银色虎斑猫从窗子跑进来,她停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桌上开口说话,但声音听起来却很像麦格教授:“阿不思,礼堂出了乱子,你快过来。”话音一落虎斑猫瞬间化为银色的尘埃散去。
“噢,抱歉我得离开了。”邓布利多教授立刻站起来,哈利、特瑞西也随着站起。
“那是守护神咒吗?”特瑞西兴奋地问。
“是的,你的学识远远超出了你的年龄,布鲁克先生。青春啊,总是活力无限。”邓布利多教授感叹着往门外走。
“教授,”哈利叫住准备离开的邓布利多教授,“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好的,哈利。”邓布利多教授对哈利点点头然后推门而出,“你们可以吃光了甜点再离开,蜂蜜太妃糖很不错。”
呯——
两人看着自动合上的大门,若有所思。
“看吧,我说什么都问不出来。”哈利说。
“那可不一定。”特瑞西坐回去挑选桌上的太妃糖,“起码我们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和人马的关系不错,而且,很明显他喜欢你哈利。”
“嘿,别打趣我。”哈利说着也坐下来挑糖,“嗯,这个糖是生日蛋糕口味,听起来不错。”
“我可没打趣你,他叫你‘哈利’,叫我‘布鲁克先生’,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特瑞西对他眨眨眼。
“哈,机灵的小子。”
“谁?!”两人给唬了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墙上前任校长的画像在说话。
“嘿,你刚刚不在这儿的!”特瑞西说,“你们这样在相框里随便乱跑不怕把校长室的秘密泄露出去?”
“哼。”画像上的老绅士没有再搭理他们,好像特瑞西的问题侮辱了他一样。
“校长室有什么秘密好泄露的?”哈利满不在乎地说。
“不知道,考试题目什么的。”
“嘿,这个口味是我先看上的!”
“那里还有,别抢!”
……
最终两人将满满一大盘霹雳太妃糖席卷而空,一人揣了鼓鼓的两裤兜,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校长室。
“哈利,我刚刚有个想法。”走下校长室的旋转楼梯,特瑞西搭着哈利的肩小声说。
“什、么?”哈利满口的霹雳糖正在爆炸,舌头玩得不亦乐乎。
“画像啊,你记不记得四楼走廊上的相框?”特瑞西说。
哈利回忆了一下跑过走廊事那一瞄,费尔奇身后好像是有一个闪光的东西刺了他的眼睛一下。“好像、是、有个相框,怎么?”
“画像啊!”特瑞西说,“今天晚上,趁着费尔奇也去参加晚宴了,我们去探一探四楼走廊。要是那个相框里有画像,我们正好可以问一问他有没有看见什么。”
哈利干脆一口咽下所以霹雳糖,呛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咳咳咳,该死的糖!要是那是个空相框呢?”
“那我们就趁机去瞄一眼四楼走廊到底是个什么样。”特瑞西说,“嗯,事不宜迟,我去准备魔药,你去准备魔法制品,物品清单参照‘究极探险(禁林探险代号)’,晚上行动。”
哈利想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会一天之内被传唤两次的。”
特瑞西也想了一下:“一天进两次校长室,可以记在我们的光荣榜上了!”
“你说得不错!”哈利认同的点头,“幸好我去禁林的行头还没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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