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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哈利的“魔法世界基础一百问”和特瑞西各种“期待的眼神”缠了两天之后,艾玛太太终于妥协,借着买霍格沃茨新学期的课本和用具的名义,带两个小鬼去参观魔法世界。
当天哈利郑重地换上了去年生日的时候艾玛太太送他的一套小西装——这半年哈利长了不少,小西装都有些短了。
他们乘火车来到伦敦,先通过街边一个狭小肮脏的酒吧,那里有面墙。艾玛太太挠了挠它的“痒痒”,它就像俄罗斯方块一样蠕动着打开了。特瑞西信誓旦旦的说那面墙是一个喜欢挠小孩痒痒的中年大叔变的,他由于挠了太多小孩痒痒,被惩罚变成一堵墙呆在这里被挠痒痒一百年。哈利差点相信了,直到艾玛太太告诉特瑞西不许乱编故事骗人,哈利才反应过来。
但很快特瑞西就没空再胡编乱造了,他们的目的地对角巷到了。艾玛太太对着两个小鬼头说:“孩子们,我们先去古灵阁换钱,然后再买东西。买完要是还有时间再逛街,怎么样。”
两个都回答好的,事实上,不论艾玛太太说什么他们都会说好的——他们的大脑都被对角巷的奇异景象塞满了,一点思考的空间也没有。街上都是带尖帽穿长袍的人,空中不停有猫头鹰掠过,特瑞西猜想里面有一只曾经给他送过信。两边的店铺一间挤着一间延伸开去,不远处有间店铺里还往外冒着浓烟。店铺的外面还有不少街边摊,买着哈利和特瑞西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们路过一家卖药的商店,哈利瞄到在一摞羽毛和一罐甲虫的中间,摆着一堆死青蛙。右边有一家宠物商店,有三五只猫头鹰站在门口的架子上打盹,有一只盯着哈利看,还冲他叫了一声,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有只蝙蝠倒挂在招牌上。
他们又路过一家买扫帚的商店,特瑞西嚷嚷了起来:“扫把,哈利快看,巫师真的会骑扫把!”
围着橱窗站了一圈小孩,他们听见特瑞西的嚷嚷,一致回头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对乡巴佬。最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栋高耸的白色建筑物前。
“我们到了,古灵阁。”
一个穿着猩红镶金制服的、哈利和特瑞西从未见过的生物站在大门口,向他们鞠躬。哈利和特瑞西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两个真正的乡巴佬。
“礼貌,孩子们,这是一个妖精。”艾玛太太小声提醒着。
他们走进大门,长长的大堂两边,排满了称着天平工作的妖精,不断有穿着整洁的妖精忙碌地在中间穿来穿去。
“妖精……不是都美女帅男吗?”特瑞西使劲儿憋出一句。
“你说的是精灵吧,精灵早在梅林时代就已经回到外海他们永恒的故乡了。”艾玛太太说。
“那,那,美人鱼呢?魔法世界有美人鱼吗?”哈利期待地说。
“人鱼倒是有,嗯,霍格沃茨里好像就住了一群,你们上学就有机会看到。”
“还好,还好。”特瑞西和哈利相互安慰,至少传说中的美丽生物还有能看到的。艾玛太太考虑了一下,没有告诉两个小鬼关于人鱼的真相。孩子们总是需要童话的。
“巫师们的钱币是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一个加隆兑十七个西可,一个西可兑二十九个纳特。”艾玛太太一边说着,走到一个柜台前,要求把英镑兑换成巫师货币并且用一个保险库来存放。妖精的效率很高,仅仅几分钟就办好了一切,艾玛给了特瑞西一把钥匙:“好了亲爱的,你是时候开始学着理财了。这就是你的第一笔私人存款了,里面存了1000个金加隆,希望你能妥善的使用。我和李先生(特瑞西的小叔)商量过了,如果你能证明你有打理自己财产的能力,在你毕业的时候,还可以得到一笔起步资金。”
哈利听到这话心情却直跌谷底,艾玛太太的话把这一天的奇幻经历全打散了——在此之前他还没想过费用的问题。佩妮姨妈肯定是不会出钱供他读太贵的学校的,事实上每花在哈利身上的一个便士佩妮姨妈都觉得是在割她身上的肉。只靠送报纸,他根本不可能攒到这么一大笔钱。
这时艾玛太太注意到了哈利,她忙不迭地对哈利说:“哦,还有我的小哈利。麦格教授也透露给我,你的父母为你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这笔钱现在邓布利多教授帮你存放着,等霍格沃茨正式开学的时候就全权归你使用。”
哈利晕乎了一下,一种奇妙的感觉流过他的身体里让他的四肢又暖了起来。原来他父母还留下了遗产,足够支付他的学业。似乎在多年不抱希望之后,他终于得到了一点和父母的联系。
“邓布利多教授?”
“是的,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的父母都是他的学生。”艾玛带他们一边说一边走。他们走出古灵阁的时候,特瑞西明锐地察觉到古灵阁的背后还有一条小巷,一瞥之下那里似乎阴森、肮脏又杂乱,艾玛太太带着他们往相反地方向走,特瑞西连忙追上去问:“艾玛,那条巷子是通向哪儿的?”
艾玛太太回头瞄了一眼说:“哦,那里是翻倒巷,里面基本都是经营黑魔法相关的产业,小孩子不要去。”
“哦。”特瑞西和哈利听到这话倒是蛮有兴趣地多看了几眼。
艾玛太太离开古灵阁,他们开始了今天的行程,第一站是丽痕书店。哈利和特瑞西一进店立刻就被满屋子排到天花板上的书震住了。两人一路长吁短叹着参观丽痕书店的书架,特瑞西发现了一本像邮票一样小的书,他小心地捏起来翻阅,可是上面没有一个字。哈利在戳一本被装在笼子里的书的时候,那本书跳起来差点咬到他的手。
最后,特瑞西给自己挑选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书厚得像砖头。艾玛太太为他们买齐了新学期的教材,当哈利得知艾玛太太也为他拿了一套书时,哈利涨红了脸,他现在的存款可远远不够。“艾玛,我……我只是跟来看看,开学我会自己来买的。”
“你当然可以自己来买,但这是我提前送你的开学礼物。”艾玛太太让店员把两套书都包起来:“我的小哈利要去魔法界了,他要带着长辈准备好的书本行头开始全新的生活。”说着艾玛太太又大力地吻他的额头,哈利的脸更红了。
接下来他们一起去了锅钳店,哈利被一只黄金制的锅迷住了,而特瑞西围着一只秘银的锅打转。当然最后他们都只得到一只锡镴的锅和一套玻璃小药瓶。
在扫帚店也耽搁了一段,这主要是哈利,他对橱窗里的扫帚很感兴趣。周围那一圈小孩还在,他们谈论着最新的光轮系列,有人说他曾骑着的光轮扫帚超过一架飞机,哈利觉得那听起来酷极了。
他们一边逛,一边购置,把墨水、羊皮纸之类的小杂碎也买齐了,特瑞西还买了不少带魔法的小玩意儿,准备带回去玩。
当他们到达摩金夫人的长袍店,两个小鬼头都有些跑累了,非常乐意去坐下休息一会儿。知道两人是来定做新生服装,摩金夫人有些为难,因为离开学还学还早,而这个时间的小孩长得很快,哈利和特瑞西都有些拿不准主意,看着艾玛太太。
“没有关系夫人,裁剪请留出一寸就行了,闲着没事的老太太就是在这种在时候才能显示出她的价值。”艾玛太太和蔼地笑着看着他们。
“一个会缝制的祖母,孩子们,你们该感到骄傲。”摩金夫人向艾玛太太点头示意,一边拿出了尺子。哈利听到祖母两个字的时候又稍稍有些脸红,特瑞西倒是自然得很,艾玛太太确实就像他的祖母一样亲。
当哈利和特瑞西拿着包好的校服,发现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能把他们淹没了。
“需要帮忙吗?”摩金夫人关心的问。
“谢谢您夫人,我想我能处理这些。”艾玛太太说着,用手轻轻挥过,将一大堆包裹缩小得只有火柴盒大小。两个小鬼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艾玛太太把一只只“火柴盒”放到他们的衣服口袋里。哈利敏感地察觉到摩金夫人看艾玛太太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现在只差魔杖了,小巫师的魔力不稳定,只有过了11岁才能使用魔杖,所以这一次只有特瑞西能买到魔杖。
他们一起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在哈利看来,奥利凡德是一个奇怪的老头,哈利一进店他就认出了他——可没人告诉过他哈利的名字。他神神叨叨地对哈利说起了他父母的魔杖,虽然哈利对自己父母的事很感兴趣,但是奥利凡德实在凑得离他太近了,他的鼻子都快抵到哈利脸上了,这让哈利有些吃不消。幸好艾玛太太即时打断了他,表示这次来定制魔杖的只有特瑞西。奥利凡德盯着艾玛太太看了一会儿,才拿出尺子为特瑞西量尺寸。
接下来就让哈利大开眼界了。特瑞西起码试了二十根魔杖,他每挥动一次魔杖,就是一次灾难——一阵暴风、火龙,甚至是爆炸。破烂的店铺又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痕迹,但奥利凡德却显得很高兴,他又找出一个沾满了灰尘的盒子。
“哎呀,我早该想到的。来试试这根,这是我祖父的祖父制作的。一直以来都没人把她带走,”奥利凡德掸掸灰,呛得特瑞西直打喷嚏:“十一英寸半,芩木,神奇的东方螭龙的鬃毛制作的仗芯,非常特别,强大的海洋的能量和古老东方的神秘魔力。”
特瑞西听到“东方”这个词时心跳就漏了一拍,他接过魔杖,那一瞬间他感到身体里某种东西和这根魔杖产生了某种共鸣,一种舒适的冰冷流动在他的手掌和魔杖之间,他猜想这大概就是“魔力流动”了。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一道蓝光从仗尖发出,击打在墙上弹出一阵水雾,凉爽的雾气扑在每个人人身上,让人精神一振。
“这就对了,哎呀,这真是好极了……每一根魔杖都在等待。魔杖选择了他的命定之人,巫师得到了命定魔杖,这时刻是多么美妙啊。”
奥利凡德高兴地包好魔杖,在他们走之前,奥利凡德还叮嘱哈利一定要到他的店里来买魔杖。“每一根奥利凡德的的魔杖都经过精工细琢,每一根都是独一无二的,波特先生,您会在这儿找到您的命定魔杖,奥利凡德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正事做完了,艾玛太太打算去挑选一些平常见不太常见的干花,让他们随意去玩,约好在破釜酒吧见面。两人高兴坏了,他们在弗洛林冷饮店要了一些冰糕球,吮吸的时候人会飘起来,两人拿着冷饮跑到扫帚店,隔着橱窗一边舔冰糕球,一边“骑”了一阵子光轮2000,直到把冷饮吃完了,两人才念念不舍的离开。第二个吸引他们的是宠物店,两人把它当成不要门票的动物园参观了一圈,最后在街边买了几大包比比多味豆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他们离开对角巷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哈利以为他们会在破釜酒吧过夜,但是艾玛太太借用特瑞西的魔杖给他们演示了一遍如何叫巫师的公交车——骑士公交车。这真不愧是巫师的交通工具,颠簸得像云霄飞车一样惊险刺激。
哈利到家清点战利品的时候才想起缩小的包裹忘了让艾玛太太还原,这让他懊丧不已。包包里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两包多味豆。哈利百无聊赖地翻出多味豆挑出几颗棕红色的——那是肝脏味儿的,下午的时候特瑞西吃了一颗立刻吐掉了——他准备拿来放在达力的果汁里,让他也享受一下魔法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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