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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从前。”任少雄想了想道。
“是远不如从前,还是只是有那么一点不如从前。”尹如烟确认道。
任少雄审视的目光看着尹如烟道:“是远不如从前。”
从前皇帝和陆天曾经出入同榻,有段时间是夜夜相守,如今皇帝和金赏好了,陆天又恢复到一个服侍人的太监总管的身份。
“少雄,你知道为什么吗?”尹如烟反问。
“为什么?”
尹如烟正色道:“因为陆天只是皇帝突然需要的人。”
“突然需要的人?”任少雄念着这句话,最近发现尹如烟说话老是会有一些非常新鲜的词,让任少雄听着新鲜,因而更想和她商谈事情了。
“对啊,皇帝需要二种人,一种是长久需要的人,一种是突然需要的人,前者是治国之材,后者是一时之用,而陆天就是属于后者,皇帝利用他离间霍禹和任胜,如今目的达成,陆天就不再是要紧的人了,自然就会冷落些。”尹如烟分析道。
“可这跟凶手有毛关系?”任少雄套用一句口语。
“因为他得不到皇帝的赏识,他就要考虑下一步,笼络皇帝的信臣,巩固自己的地位,得不到皇帝的宠信,一定要巩固宦者令的地位,所以我想,他是真心想要和你的关系近一点,让自己的位置牢一点,至于霍禹,他只是男宠,就算霍家永远有权,他也会有失宠的一天,更何况霍家是一条在风雨中飘摇的破船,从这一层意义上讲,陆天说话还是非常可信的。”尹如烟一步一步的分析道。
尹如烟知道,任少雄也是非常聪明的人,他是太忙了,没时间思考,而且有人指望着,也不想多用脑。
尹如烟一说,他就会明白的。
每次,任少雄问她,她都认真思索作答,她也想做他永久需要的人。
“可是他是霍禹的人?”任少雄还是不愿意相信陆天,因为他有所顾虑,最主要的,他不想和别人的男宠交往过密,觉得有失体面。
“陆天喜欢的人当是皇帝,而且当是很痴情的那种,皇帝年少英俊,陆禹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了,谁喜欢成为老头子的玩物呢?陆天可以和霍禹贴身,但不可能和他贴心的。”尹如烟分析道,“而且陆天是聪明人,他该看出霍家如此张狂,终有灭亡的一天,他要寻找安全的渡口,而你就是那个渡口。”
“烟儿,这么说,你是希望我和陆天走的近了。”任少雄歪着头问。
尹如烟看着任少雄,慢慢点点头。
“给我理由。”任少雄问。
尹如烟想了想,伸出三个指头道:“我的理由有三。第一,陆天可以第一时间打听到霍禹的消息,现在大汉最需要防备的就是霍家,你想要帮皇帝,也需要了解霍氏的一切,你自己比校清高,不原意接近霍家的人,那么这事就由陆天来做。”
“那么第二呢?”任少雄觉得尹如烟说的非常有道理,非常有兴趣的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