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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愿意来我的这屋,你可以不用来,不要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活得很累,很累。”尹如烟声音越说越大,像要把这些天的怨气都要喷出来。
“你以为我跟那二个女人在一起是寻欢作乐吗?”任少雄反而平静问。
“难道不是寻欢作乐吗?”尹如烟无法保持平静,任少雄总是有着这样的能力让心境平和的尹如烟变得激动起来。
“你希望我这样吗?”任少雄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以为呢?我说不希望,你能回到过去吗?”尹如烟怒问。
“不能。”任少雄平静道。
“你做不到,哪来那么多废话?”尹如烟气得想要任少雄推出去。
任少雄笑了:“烟儿,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你。”
“你想说什么,我不想听你的鬼话。”尹如烟愤怒了,感觉任少雄在耍她。
“我要的就是你的愤怒,让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任少雄好情道。
“你想不想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尹如烟冷眼看着任少雄问。
“当然。”任少雄双手抱胸,笑看着尹如烟。
尹如烟看到任少雄一副高兴的样子,想着自己所受的委曲,怒火中烧,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对着任少雄的头砸下去。
尹如烟以为任少雄会躲,任少雄以为尹如烟不会真砸了,二方误叛,花瓶碎在任少雄的头上,血立归流了出来。
“尹如烟,你疯了。”任少雄怒声道。
“我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尹如烟豁出去了,最近事太多了,太压抑了,她需要发泄一下,“三妻四妾,没完没了,还问我愤不愤怒,这个花瓶就是我的回答。任大人,我的答案你满意吗?”
“三妻四妾除了你,哪个是我想娶的,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我活在当下,无法破这个规则……我无法改变这个社会,我也无法独立于社会之上,”任少雄也显出委曲的样子,“而且我的女人中,我对哪个有你好,我是不能克服男人的色性,和上官芳儿……但是每次之后,我都让她喝药,我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以我的克制能力,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尹如烟不知道如何应答了,站在那儿没动。
“这几日我流连上官芳儿那儿,是因为……”任少雄关上门,压低了声音道,“上次我审得秀儿和燕王的亲信有染,上官芳华和燕王有往来,我想要从她身上探得更多,我去桑妙姿那儿,就是因为我想得的消息上官芳华不说,我这样做,告诉上官芳华和她的老子,我正在考虑投向桑弘羊,引得上官父女心慌意乱,我好对付他们。”
“你探到了什么?”
“皇宫里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任少雄不愿意说。
尹如烟看着任少雄道:“想要我们感情永固,我们就要成一体,我愿意和你共同承担风险,我不要有一天,我们因为猜忌越走越远,今天的事,多发生几次,我们的情感就会走向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