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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尹如烟反问。
“恨我带你去见他,可能因此把你送上死路。”任少雄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壮丁道。
尹如烟没说话,不是他,她尹如烟哪里来的五天期限之说,难道还要她感激他吗?
任少雄看她不说话,一副了悟的样子,像是自语道:“如果你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会死得更快,我身边的人死得太多了,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她,我不想你死。”
尹如烟怃然,任少雄这是在保护她吗?
多么残酷的保护。
“他在想什么,我也猜不透,因为猜不透,所以想要远离。”任少雄的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好像又有所指。
尹如烟觉得,任少雄和他的个性是一样的。猜不透,想要远离,却又无法离开。
尹如烟久久说不出话来,任少雄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事,尹如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带着复杂的表情离开她的房间。
临行时,任少雄说了句:“他还在这里。”
他说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快要落到泥土里。
尹如烟一惊,他留的时间也太长了,他要怎么样,难道要等到五天期到,杀完她再走吧!
这一次一定是凶多吉少,看任少雄转过身去的眼神,透着一种叫绝望的东西,仿佛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万春出去很长时间才回来,默默的伺候着尹如烟,眼光里飘着尹如烟忽然明了的内容。尹如烟坐在榻上迟迟没有躺下,只是看着万春,很多事忽然连成一条线。
怎么才想到?尹如烟直吧自己笨。万春欲言又止,像是吃了烫嘴的汤元,吐不出又咽不下,尹如烟都替她难过。“万春,你就直说,你的主子有什么要事吩咐我去做?”尹如烟干脆把话挑明,省得一直看着她犹犹豫豫,她难受,尹如烟也难受。万春一愕,继而低头,却没有尹如烟想像中的手足无措。
万春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女人,也难怪,不然怎么做他的人。尹如烟听得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七娘,你是如何知晓的?”
尹如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声淡如水:“你教我认玉的时候竟能拿出大汉最名贵的品种,有些玉风月山庄根本没有,光是一个山庄丫环断办不到;各阁稍有风吹草动,你总是最先知道,你的耳目绝不少于我,若非有人支撑着,这山庄不会容你这样的奴才活着,少雄他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七娘聪慧非常人所及,庄主和主子都没有看错你。”尹如烟错愕,万春的话尹如烟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这话的意思意味着任少雄也知道这山庄有他的人吗?“主子要七娘……”尹如烟伸出手制止万春继续说下去,这是让尹如烟卖命的事,尹如烟不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尹如烟要跟他谈条件。
“万春,还是让你的主子亲自来跟我说。”尹如烟的话语中有掩饰不住,也不想掩饰的愤怒,用的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万春显然没有料到尹如烟会提这样的条件,万春是他的奴才,习惯了服从,尹如烟不是,尹如烟没有必要惟命是从,尤其是尹如烟现在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