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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而又宽敞的赵府大厅内,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老者端正地坐在主人椅上,神情十分凝重,两道浓浓的粗眉整个皱在一起。睍莼璩伤而立在老者旁边的赵子阳做出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爹,你能不能告诉我奶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赵子阳一脸不甘,手顺势指着外面。
老者抬眼看了一眼赵子阳,而后又别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爹,你倒是给我说明白呀!半年前,你说奶奶突然去世,那时候谁也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怀疑,现在呢?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就真的再想瞒下去吗?”面对赵老爷子赵富山的冷淡,赵子阳显得更急不可耐。
赵富山怒瞪了一眼赵子阳,往桌子上一拍,怒道“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今日若不是你,你奶奶的事又怎么败落,现在你还要来问我要说法。咳咳,,,”
赵老爷子连咳了数声,自己拍着胸口。
“你们这是怎么了?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有什么事你们父子坐下来慢慢谈。”赵子阳生母张氏张翠玉跨过门槛,身后还跟着两名婢女。
“还不你生的好儿子,整日无所事事就算了,还总是给我惹麻烦。”赵富山一见张翠玉进门,就数落赵子阳。
“儿子是我生的,你也不份吧!”张翠玉端坐到赵富山左侧。
“你,真是被你们俩个给气死了。”赵富山气得站起身来,甩甩袖子,背对着赵子阳。
张翠玉朝赵子阳使使眼色,赵子阳只得无奈地走到赵富山身边,贴心地为赵富山按动按动肩膀。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事了吗?”很明显赵富山怒气未消。
赵子阳一见招数不管用,索性放下手,坐到赵富山刚刚坐的椅子上。
“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赵子阳道。
“什么问题?你要真想知道,干脆自己去问你奶奶好了,省得在这里给我气受。”
赵富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老的老的让他不消停,小的小的天天给他打麻烦。
“爹。”
“咳咳,,,”张翠玉将手放于嘴边,眼睛则盯着赵子阳。
张翠玉的举动赵子阳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不能不问明白。
“爹,院子是你封的,奶奶也是关的,这件事除了你谁也不清楚,如今奶奶已经跑出去生事了,你如果再不将实情告诉我们,难保奶奶在外面酿下大祸。”赵子阳也站起身来,与赵富山相视而立。
“你,,,,”赵富山退后几步指着赵子阳。“你这不孝子,想我赵家在这里也算是名门望族,假若这事传扬出去,不仅不会对我们赵家有任何好处,只会让那些受害人无故找上门来,到时候你还会是人所待见的赵家公子吗?”赵富山说完拂袖而去。
被赵富山那么一说,赵子阳整个人呆在原地,不为别的,如果他当知少了赵家公子的光环,那他还会讨得袖莲的欢心吗?
“子阳,你还愣这里干什么?快去给你爹赔个不是。”张翠玉满脸忧愁,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到手心里的千金小姐,自从为人母之后她才稍稍收敛她的小姐脾气。也正是她深爱着她的丈夫,让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变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赵子阳转过身去,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摆明了不愿跟赵富山认错,不过说来也是,一家人,有什么可以好隐瞒的。
“哎,你们俩个呀!真是活被你们气死了。”张翠玉无奈地摇摇头,端起手边的茶水喝起来。刚轻啜一口就皱起了眉头。
“小春,这茶泡多久了,怎么喝着那么苦呀!”说着就把茶杯放到桌上。
小春听闻连忙端起茶杯,弯着身子,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夫人,小春现在就给你再沏杯好的过来,请夫人稍等。”
“嗯,去吧!记得要先把水凉一下再放茶叶下去。”张翠玉端坐在那里,十足的女主人气场。
“是,夫人,少爷,小春退下了。”小春朝张翠玉跟赵子阳致礼后缓缓走出门外。
“小菊,你也退下吧!去厨房看看今天午膳吃些什么,记得吩咐厨房给老爷和少爷多炖些补品。”张翠玉向身后的小菊说道。
“是,夫人,小菊退下了”小菊弯身向张翠玉行礼后径直走出去。
赵子阳见小春跟小菊已走出门外,便走到张翠玉面前,一副嬉皮笑脸。
“还是娘最懂我了。”赵子阳撒娇般地把头靠到张翠玉肩上。
“好了,你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有些事既然你爹不愿意向人提起,娘也不好多说,有时间你还是多看些书啊,争取明年考个官回来当当,别整天无所事事瞎忙活。”张翠玉道。
见张翠玉软的不行,赵子阳索性把头抬起来,表情冷到了极点。
“不说就不说,我就不信凭我的聪明还不能把事情查清楚。”赵子阳绷着个脸,不愿再跟张翠玉多说半句。
“子阳啊,这件事一直是爹心里的结,你不要跟你爹对着干好吗?你奶奶这件事对你爹的打击真是太大了。”张翠玉态度软和起来。看得出她是多么地在意赵富山的。
“娘,不是孩儿非要跟爹对着干,只是现在事情严重到出人命了。”赵子阳指着他睡房的方向。“现在在我房间躺的那个小女孩就是险些丧在奶奶的手里,现在奶奶变成妖怪跑出去到处害人,爹若再不说出实情,到时候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葬送在奶奶手里,你们难道就这么忍心让奶奶临了还要变成千古罪人吗?”赵子阳态度非常强硬。仿佛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他的此番话也深深地烙在张翠玉的心里,一边是儿子,一边的丈夫,两者都是她一生至亲到信的人。这真让她无法抉择。
“我,,,”正当张翠玉想说出些什么时,刚巧赶上管家赵保田走进来。
“夫人,少爷,外面有一个自称叫什么痴剑仙的侠客说要拜见老爷。”赵保田恭敬道。
“痴剑仙,老爷有认识这么个人吗?”张翠玉把目光转向赵子阳。
赵子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一号人物。
“来人穿着如何?”张翠玉问道。
赵保田深思片刻,照着自己刚才对来人的回忆说道“穿着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明明看他只有四十来岁,却留着寸把的胡须。”
“还有这样的人。会不会是什么仙人呀!”不同一般人的异人就是出入凡间的仙人,这是赵子阳对仙人的理解。
“什么仙人,我看是些江湖混混,你去账房拿些钱给他,让他去别处吧!”张翠玉出言阻饶。
“那还要不要请示一下老爷?”对于俩母子的意见分歧,赵保田真不知该听谁的。
“不用了,这件事就由我做主好了,你且下去吧!你跟少爷还有些事要谈。”张翠玉直接了当说道。
“是,夫人,那老奴就退下了。”
“去吧!去吧!”张翠玉道。
“娘,你就见见吧!说不定真是什么仙人呢?”眼见赵保田快要走出门外。赵子阳好奇心驱使还是很想见见那个仙人。
“子阳,这样的人娘见多了,你就别什么都当回事好吗?”
“娘,,,”赵子阳不依。
这时已然走出门外的赵保田又折返回来,轻声道“那位侠客说他此行是为赵老夫人来的。”
张翠玉闻言慌忙站起来,赵保田的话显然触动了她内心的波澜。就连赵子阳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奶奶那件事出有因除了他误撞知晓一点,其他人对这件事一概不知,那位侠客又是怎么知道的,无数的问号在赵子阳脑中徘徊。
“他真是说是为老夫人而来?”张翠玉紧张地追问。当年这件事除了她跟丈夫赵富山知情外,对外面更是以老夫人病故为由加以隐埋。
“老奴也觉得奇怪,老夫人明明去世半年多了,怎么会有老夫人什么事?”赵保田也有些不解,但已他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主子们的事情最好少过问。知道得越少就越对自己有益。
“快快请仙人进来。”张翠玉一改刚才的神态。此时此刻她还有些想迫不及待地见识一下那位仙人到底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