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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汐众妙所归,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此刻存在赵汐身体之中的开天五气,九窍之力,顶上三花,还有这刚是炼化的无上灭杀真意,各个都是一方造化奇葩,其中只此一样,便是可造就一代豪强,现在全部聚集出现在赵汐身上,是福是祸,未曾可知。
但现在的赵汐也就是能动用开天五气灵力,当初鸿以大伟之力助赵汐融合开天五气之种,在身体中形成五气初始阵法,开天五气是世界形成的本源大道五气,依照大道轨迹无情的运转,不苟不私,所以中正平和,作为赵汐潜力开发最重要的一环,已经完全与赵汐融合,使用起来得心应手,其中各种玄妙唯五气朝元最为强横,五气本对应人体五藏,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帝之木气朝元。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於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而此时这五气入五藏,行大道本源之规则,开启赵汐全身无限潜能,五气朝元之下赵汐可谓气力不衰,灵力不枯,精气神归于一处,天地之息尽在五识,强横无比,玄妙如斯。三花之身和莲心九窍之力最为神秘,寥寥几次自行出手,都助赵汐化险为夷,特别是烙印在赵汐神魂之中的神秘经文,无我,无人,无众生,有法亦无法,似是看破万物生死,直指永生,神魂不息,灵之不灭,是为永恒,这是超越世间一切法,只在方外逍遥处。而九转莲心开得九窍,一直隐藏在金丹之中,只是一次显迹,竟是能够封印那先天灭杀真意,也不知其玄妙何等?更不知其运用法门,只能听之任之。那来自亘古的灭杀真意则最为霸道凌厉,其势可谓攻伐无双,世间唯一,这是来自真正的天地本源杀机,这是至杀,至灭的一道,此世间万般杀道尽归臣服,一骑绝尘之姿。
何为气运,赵汐此刻便是以气运如鸿怕都不足以形容,这是大道所选,大理所述,赵汐必将搅动这诸天之界,创万古传奇。但前提是不陨落。
万川归一,心念回归,等各方造化都归寂于自己身体之中,赵汐意识从体内退了出来。此刻的依旧处于止水上境之中,可那本古典已经不再,想必是精髓九字已经被赵汐融合,外在的形体自然已经不再,这代表了那道意志本源此刻已经尽数封印在赵汐体内,烛此刻也化身黑袍中年人从虚空踏出,出现在赵汐眼前。
烛向赵汐点了点头,眼睛则是盯着赵汐左右环顾,有惊叹,有疑惑,各种表情皆是出现在烛的脸庞之上。赵汐则是恭敬的向烛拜了一拜。率先出声的是烛:“成了?”
“嗯,成了”。赵汐依旧恭敬道,语气平淡,古井不波,自然流露,似是做了一件意料之中的微末小事,非是赵汐傲慢,而是经此杀机险象,道蕴造化,心境反而平复下来,对于前路万般,看的都平淡了,就像看过高处的景,此下皆无所及。
听到赵汐的回答,想来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烛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赵汐。随后哈哈哈肆意的笑了起来。有高兴,有轻狂,但更多的是感慨。“想当年我和鸿遇上那东西的时候狼狈不堪,现如今竟被你轻易的炼化,还真是造化弄人呀!即使我这般存在难道还在造化之下吗?可我本就是造化而生。唉。造化,造化,呵呵!成也造化,败也造化。”言语中多了些许的自嘲。他和鸿都是站在高处的存在,现在竟是这等田地,自己还好,可鸿最终还是抵不过天命,道消而去。自己也只是一方世界的先驱者,并不能撼动这命数。人生漫漫得转瞬即逝,有人见尘埃,有人见星辰。可烛的生命太长,长的几乎无法终结,所以他看过太多尘埃,见过太多的景,多得他厌了,也倦了。看着眼下还很弱小的赵汐,他看见了新生,看见了万古之中不一样的景,他知道鸿终究是高出自己一筹,看到了更远处,心中不由的对鸿更加想念,想念那段两人结伴诸天的岁月。
烛转过身突然深深的凝视着集众多造化于一身的赵汐:“小子,机缘是机缘,天资是天资,气运并不会一直常伴着你,在这宙宇洪荒之中,那万界天地,我见过无数天才的陨落,也见过寂寂无名之辈的崛起。此刻的你即使浑身造化,也不是你能走向至高之处的依仗,终究只是身外他物,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去走。本我,才是强者之道。”正所谓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闻数穷,不若守中。机缘终究会耗尽,真正的至顶之境非是机缘所能决定,似是牵强,但也就这个道理了。
赵汐被烛突然的话猛然惊醒,是呀,自己现在还沉浸在实力增长的喜悦之中,如果没有这些机遇,自己恐怕终究只是一个不能修行的凡人,最多百年化作黄土,估计连掩埋自己的人都没有,顿时向着烛又是一拜:“晚辈记住了。”凡人一世,修者百年,终是有所不同,终究要有所蜕变,而赵汐此刻便是经历着这一切。
“我与鸿联手镇压那东西无数岁月,长久之下,也算是一种陪伴,相互印证,此间明悟了许多,现在等到了你,了却了缘,你也算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了,届时我会涅槃重修,告别以往,再一次开创我烛之辉煌。”
赵汐知道烛要去了,要以另一种方式延续自己的道,这种方式叫做涅槃,涅槃重生,重生的终究不可能再是烛了,算是转世,或是另一种传承。
烛交代完赵汐,周身黑光流转,白炽色的光华相互依伴,无尽的灵力汇聚而来,时空在此扭曲,天地色变,霞光万丈。天地万道皆从混沌虚空中相聚而来,道音缈缈,似是一种自然的道别,又似一种雀跃的迎接。最终光华尽敛,灵气尽无,霞光尽收,天地归寂。道别完了,接下来不言而喻。
烛最终化为一颗蛋,一颗黝黑的蛋,似乎就是一块黑石一般,化作流光冲进赵汐丹田之中,不见踪影,赵汐探查之下,终是无果,天地间最后响起烛的声音:“好生相待,莫要辜负了鸿。”至此这里就剩下赵汐一人,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随着烛的涅槃,烛之界也开始了慢慢消散,首先是止水上境退去,赵汐看到了外面的葱葱郁郁和十万大山,但此刻的山水树木也在慢慢消散,赵汐向着四方跪下叩拜,向着这一切告别。这里即将逝去,可这里给予赵汐新生。
赵汐跪在地上俯首久久不起,待烛之界完全消散,一抹阳光偷偷的爬上了赵汐的脸庞,赵汐的一边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刚毅,感受到阳光的照射,赵汐这才缓缓的抬起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小小的山洞,山洞上方一处孔洞,正是阳光穿透的地方,此刻起身望向周围,这洞真算不上大,也就十六方之大小,空空荡荡。这一切真的如梦一般,有些虚妄,可自己身体之中流淌的强大灵力告诉赵汐,一切都是真的。
再次苦寻,像是要找出那一切源头,最终发现自己面前的石壁之上有一处刻画,其上所刻竟然是师父鸿和烛前辈,画中两人盘坐在一处山崖之巅,煮茶论道,看着其下云海,大有指点江山的意味。
赵汐深吸一口气,面色也平静了下来,又向着壁画所在深深一拜,周围空空唠唠,酒儿,潘虎,小狐狸真的不在了。赵汐的心瞬间又失落了许多。赵汐现在无法接受,只是短短的遭遇就迫使他们分离,相隔不知好几。站直身体握了握拳头,三尺之身不算雄壮,但坚毅挺拔,及腰间的长发飘飘,脸上早就已经褪去青涩,瘦弱,换来的是俊毅,阳刚。酒儿,你们等着我会找到你们的,赵汐心中如是想着。
赵汐起身决然离开,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昨日之日已经过去,赵汐清楚的知道自己未来想要的,努力变强,寻回酒儿,潘虎,小狐狸,还有九位金丹师傅。现在的赵汐就是要回到九洞山,报仇,此刻以直报怨,最为客观。如此大仇怎么能不报呢?
起身向着洞外走去,洞口的阵法还在,现如今的赵汐早就一眼看穿但急于出去,懒得破解,挥手间便以蛮力破去阵法,赵汐已经获得一切,阵法自然无用,来到外面,又是灵力运转,削来平滑的石壁把洞口封上。深深的驻足了片刻,收敛起惆怅的心绪,踏向回程。
古往今来终一别,他日不相逢,心彷徨,杀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