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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真他姥姥的晦气。”黄鼠道人从烟尘中踉跄起身。拍了拍衣服说道。
楼山和蛮山也是没想到结局是这样,三人本想安顿下来,谁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受了重伤。
“楼山兄弟,你看,那三个小娃娃?”黄鼠阴阴的问道
“誒,我看追上那三个小娃娃也没啥价值,俺们三都受了不小的伤势,我看还是回去看看有什么能搜刮的,养养伤,休息休息”说话的竟然是蛮山,三人之中,这蛮山从来都是闷声听话,从无主见,此刻竟然主动站出来说话,还真是少见。黄鼠瞥了瞥蛮山,咧嘴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楼山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同样没有说什么。起身回去,见状两人分别跟了上去。一路之上笑的肆无忌惮,虽是受伤,逃了三个小家伙,可得了洞天,夺了福地,三人自此算是可以安稳些许日子。
酒儿带着赵汐和潘虎还有怀中的小狐狸进入石壁之中,酒儿走在前面,这洞中很黑,暗无天日,一切皆无又一切可有的暗,仿佛与世间的光明隔绝,可又随时能衍生光明,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一个纯粹的黑暗,又似极致的光明。否极泰来,混沌衍生。竟是太初起源之象。此地处处神秘,处处玄妙。
“酒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这,这什么也看不见怎么走,我害怕。”潘虎此时唯唯诺诺的说道,这潘虎本来就胆子小,此刻恐怕早就吓破了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听师父讲过,师父也是偶然发现,想探究其中的奥妙,只是其中神奇之处,至今也没弄个明白,我也是没有来过洞内,只是听师父说里面有着重大机缘,却一直未得其法,便在石壁外设了阵法。留待日后修为提升了再来参悟。”这确实是谭心与其余八大金丹所发现之处,只是奈何九人修为所限,其中法则难以参透,只能掩藏起来,延续至今。
这潘虎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别说潘虎,这三人一兽都没见过此等诡异的地方。小狐狸就怯生生的缩在酒儿的怀里,赵汐此刻正沉寂在这种幽暗里。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在这里一切都不存在,一切都归寂于虚无,又从虚无中挣脱,彼此阐释着自身的存在,这世间乱神之处不胜枚举,机缘所在,必是奇异怪诞,符合天地。三人就这般行走,不知尽头,也忘却了来路,这仿佛是一片无尽的混沌,处于世界起始,无穷亦无尽。三人就像闯入了天地初开之时。
几人的出现似乎打破了某种规则,此地的黑暗竟是如水一般的流淌起来,呼,,,呼,,,呼,,,突然有风在吹动,这风伴随着某种节奏,像是呼吸之声,突然无尽的黑暗迎来了一丝颤动,那种似是苏醒般的震颤,整个世界都在震动,酒儿,赵汐,潘虎,小狐狸身体左右摇摆,皆是身形不稳,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几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都是害怕极了,但也是无济于事。哞,,,,,突然之间响起这种低沉的声音,是风声,还是吼声,分辨不清楚,酒儿,赵汐,潘虎都是震得头晕目眩,哞,声音更加低沉悠远,仿佛是从亘古的起源,不绝于耳,几人都是支撑不住,那声音震慑神魂,几人几乎就要晕死过去,可就在那晕倒的前一刻,几人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哪来的几只小蚂蚁,奇也,妙也。”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也同样分不清楚。
赵汐感觉自己被放逐,放逐在这无尽的虚空,任由身体飘荡,不知去处,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不记得是什么梦了,就只感觉在一直游荡游荡,从无到有,从聚到散,撕心裂肺,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存在或者不存在,自己到底是什么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突然就停止了流转,这方空间无中生有,从虚空到万般星河流转,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又仿佛经历了时光荏苒,亿万沧桑。白驹过隙,斗转星移,赵汐从梦中醒来,猛然睁开眼睛,那冷厉的眼睛此刻不再冷厉,变得深邃了,悠远了,平静了,但其身上早已惊出冷汗。呆滞了片刻,才是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地方?”赵汐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询问某种存在。只是下意识的出声。却没想到真的得到了答复。
“醒了?”一个声音回答道,没有回答赵汐的问题,仿佛也在自言自语。这一问一答甚是怪诞,奇妙。这是言之无意,自揣而知。
赵汐和神秘声音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这是什么地方”赵汐好像得到一个答案才可以能进行下一个话题一般,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嗯,嗯,这是哪里来着”对方好像在思考,好像自己也不知道,更像时间久远,久的连自己都忘了。这是荒古,还是远古,还是什么时间,早已经的不到印证。
“奥,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里是世界的起点,嗯?好像也是我的终点!唉!”这神秘声音似是思绪迷乱,错乱不堪。
赵汐没有讲话,选择了沉默,因为此时自己知道任何言语都不能得到结果,也更是想听着神秘诉说,仿佛是一段史歌,那道声音继续着自己的演绎,突然激动起来,问道:“你听说过练气士吗?你听说过圣人吗?你听说过仙神吗?”
这问的赵汐大惊失色,这圣人且不说,这仙神本就是传说人物,言不可及,难道这声音是仙神之辈?或是见过仙神?
赵汐还是沉默的听着,不敢发出一丝质疑,不一会这声音再次响起:“你听说过练气士吗?”这声音似乎蕴含着一丝期待。此刻赵汐才觉得这声音是在问自己。认真思索了一番回答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没有”。
声音久久不再言语。透着无尽的失望。也透露出一丝怅然。让人悲从心生。
“也难怪,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话语充斥着一丝生动。:“你想听一听吗?”竟是有一丝祈求,仿佛是孤独太过救援,迫不及待的想找一个倾听之人。
赵汐点了点头,选择了默认。“哈哈”声音中充满的喜悦,只见这空间星河流转,不多时形成一扇门户,门户缓缓打开,一只脚从中伸了出来,史诗一般的声音还浸透在星河之中,一直传唱,这个人看似比这诸天万界还要高大,顶天立地,手摘星辰都不足以形容这道伟岸的身影,一时间整个身体还不足以迈出。
这是一种荒芜,一种衍生,一种传诵,就是这样的男子,像是一方世界的神灵,又像是一个部族的领袖,但又散发出一种平凡,这般的矛盾,这般的不可思议。赵汐默默的盯着门户方向,不曾离开,因为他知道那里面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即使他这般心境此刻都不能平息内心的激动。他预感这是自己改变命理的地方,所以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