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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询问下,傅雨樱得知这个钟声是提醒城内人,外面来了惹不起的大人物,让他们收敛一些,不然后果自负。
“外面会来这里的,都是大人物才对吧?”傅雨樱询问道。
“大多都是,但也有身份地位并没有那么高的人来。比如一些小门小户,有钱来消费,但不用太过在意,这里类人不小心死在这里,还是有解决的方法的。”
店小二的说法可谓十分现实,丝毫不避讳这种事情。
他们无法之城本就无法无天,惹得起就敢惹,惹不起就躲着。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雨渐渐变小,门口躲雨的人陆陆续续趁着雨小了跑回家。
傅雨樱直接在店里买了一把油纸伞,悠闲的在小雨中慢步回家,和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是刚到这里的时候,她一个女子在路上打伞,其他躲雨的人可能会试图上手抢伞,这是这里的常态。但现在她的容貌已经在这条街上有了一定的印象,常在这条街上走动的人,也知道这个很凶的姑娘惹不得。
她和一般姑娘可不一样,她不仅能打过你,还下死手。
人都是会惧怕更凶狠的那个人。
回到落脚处,傅雨樱将伞放在房檐下进了屋。
此时外面的天渐渐放晴,蓝天和太阳逐渐展露出来,和刚刚的大雨好像扯不上一点关系。
木质大门被铁环敲响,沉闷的声音传入院内。
傅雨樱将磨药的药杵放下,擦擦手走到门口,隔着门问道:“谁?”
门口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语气中是难掩的傲慢:“你是大夫吧?我们来看病。开门。”
傅雨樱顺着门缝,看着门口站着的一支二十人左右的小队,直接喊道:“看病去找季常大夫。我不给穷鬼看病。”
“什、什么?”外面的人显然没想到门内的人比自己还拽,“说谁是穷鬼,你知不知道这位是……”
“住嘴。”女子的声音不大,却将男人的声音压死,“大夫,我们并不是城内人,来这里也是去过季常大夫那里了,是他给我诊断后,直接推荐我来这里试试运气的。刚刚是我的仆人态度不好,请不要和他这种下人一般见识。”
傅雨樱靠着门:“我这里有我的规矩,你若能接受,我就做你这单生意。我事先声明,我规矩多,甚至可能会让你觉得不高兴。”
男人不悦的声音再度喊出:“让你给夫人治疗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推三阻四,区区无法之城的夹尾巴狗!你要是找死……”
傅雨樱笑着打断男人的话,仰着头高喊:“看病的客人,如果你现在让说话的男人闭上他的臭嘴,我可以先让你进来谈。”
这个破门根本挡不住诚心想要进来的人,对方不曾暴力闯入,任凭她在这里这么多话,不过是因为她是大夫,是外面人的救命稻草,否则他们也不会找到自己。
然而这个狗仗人势的大嗓门却不明白这个道理。
很快外满传来倒地的声音,吵耳朵的声音消失了,女子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开腔。
“惹大夫不快的人已经闭嘴了。”
傅雨樱转过身,抬手打开了大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名保养很好的妇女,她的年龄光凭外貌不好分辨,但应该在二十五到四十之间。
地上留有一点血迹,傅雨樱皱眉,毫不客气的指使:“请让你的人将我门口这块地收拾干净。”
女子抬眼示意了身后的人,立刻就有人趴下来用衣服擦地。
傅雨樱这才让开,抬手:“请进。”
女子带着两名贴身护卫随着傅雨樱进了问诊室,其他人则留在院子里站队。
傅雨樱给女子泡了热水给她:“我这里茶叶一般,想来你也喝不惯,所以只烧了热水。”
女子没有碰被杯子,而是打量着傅雨樱。
如同听说到的,她很年轻,就算保养再好再显年轻,也不会超过三十岁,而这样的人竟然是很厉害的大夫。
见女子不主动说话,傅雨樱也不在意,她直接表明自己的治病前提条件。
“我的病人,必须要接受我的规则。规则有三:
一、无条件信任我,配合我的治疗方法,如果我说治不了,那就是治不了,不能强人所难,威逼利诱。我是大夫,不是神仙。
二、我的治疗费用会因人而异,因病而异,且绝对不便宜。举个例子,最简单的病,也是十万两起步,接受不了请回。
三、我的治疗费用,必须由看病的客人去和城主报备,不能收我一分一毫的税钱,所有的钱必须进我口袋里。
以上。能接受,我们就直接开始进入问诊,接受不了,出门右拐不送。”
傅雨樱的态度让夫人身后的人十分不满,却没人开口,毕竟刚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夫人戴了穿戴甲的手摸了摸桌子边,擦得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你的要求都很简单。但在我答应之前,我想问,你年纪轻轻却有超过季常大夫的医术,为什么在外面不曾听说过,要知道女大夫可太稀有了。不该是无名之辈。”
夫人的问题很正常,但傅雨樱并没有想正面回答,她反问道:“夫人你是如何来这里找大夫看病呢?还找到我头上来。外面大夫那么多,不行还有名声在外的神医殿,怎么也不会来这里找。”
夫人看着傅雨樱,微微勾唇:“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你是想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说不出口的秘密吧?
小虎是我侄子,就之前来找季常大夫治疗的孩子。他似乎一直被某种病痛缠身,以及难受了好久,脾气一直暴躁。但不久前他突然就好像甩掉了纠缠很久的膏药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我就关心的询问了一番,他告诉我在无法之城解决了自己一直为难的问题。还遇到了会破案的大夫。我也一直在找能帮助我的大夫,就起了心思,稍微仔细的询问了一下。
他告诉我季常大夫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大夫。我便直接过来,找到季常大夫,然后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