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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衣静静被傅雨樱抓在手里,马车内安静的能听到外面寒风吹过马车的风声。
宇文耀松开拉着傅雨樱的手,伸手抓了一把棉衣,发现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他又将棉衣揉吧揉吧又松开。
“你在干嘛?”
宇文耀仔细盯着傅雨樱:“你手速好快,从哪里拿出来的?”
“……”傅雨樱头一垂,略感无奈。
她本来都准备好迎接宇文耀大量问题了,结果人家还在思考科学的解释。
不过,这才是他。
傅雨樱再度当着宇文耀的面取出一捆木柴捧在怀里:“这个就没办法用手速快来解释了吧?”
在宇文耀还没开口的时候,傅雨樱又将怀里的木柴捆瞬间收回空间里,顺手抓着一旁的棉衣也收了回去。
“所以我没有两手空空,毫无准备的去极寒之地。好了,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傅雨樱将自己的手放在宇文耀双手里,把他从震惊中叫了回来。
宇文耀腾出一只手从傅雨樱的肩膀顺着腰摸下去,确定刚刚的东西真的不能塞到衣服里后,他沉默了。
继他好不容易接受她内在完全换了人这件事情之后,现在开始准备让他相信这世界上真有牛鬼蛇神吗?
“怎么办到的?你不是……人吗?”
宇文耀的世界观确实在此刻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他的理智也在渐渐恢复。
“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也会受伤也会死。血液也是和你一样的鲜红色。只是我不是原本的傅雨樱,从这里开始讲如何?”
傅雨樱决定摊开自己所有的秘密,空间必须解释清楚,否则他不会让自己走,既然空间都解释了,那么他早就有所察觉的事情,也在今天给他一个证实吧。
宇文耀捂住傅雨樱的嘴:“等一下,我先确定周围不会有其他人。”
他起身出去,这里只有沿着官路来往的过路人,大家都不会轻易停下来,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是城门。
而车夫在十米开外站着等候。
宇文耀将马车驾驶到官路旁的无人草地上停着,又让车夫帮忙看着不要让外人靠近。
做完这些后他也得到了时间缓和一下情绪,之后才回到马车上坐在傅雨樱身边:“我听着。”
傅雨樱开始说自己真正的来历,她的身体是原本的傅雨樱,而她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原本的傅雨樱撞到头死去,而她在那时苏醒,并继承了原本的傅雨樱全部的记忆,她们同名同姓,可能是这份缘才发生了现在的结果。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傅雨樱,但我也确实是傅雨樱。这话好奇怪哦。我说的这些你听懂了吗?”
宇文耀一直安静的听着,一直到傅雨樱说得停下来。
“很……惊讶。虽然我已经懵懂的感觉到了一部分真相,但要我承认灵魂的存在,我确实需要点时间……既然灵魂存在,那么会害人的鬼呢?你曾经死过一次,能看得见吗?”
傅雨樱摇头:“看不见没经历过就不要相信,我觉得你的认知没有错。虽然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知道灵魂是真的存在的,可我不信鬼在。因为我死亡到再睁开眼,这中间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知觉,就是死了一睁眼就活了。所以我想灵魂状态是没有知觉的,也不会害人。封建迷信只会伤害活人,所以不相信才是对的。”
宇文耀抬手用拇指指肚抚摸傅雨樱的脸颊:“在我眼中现在的你才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虽然有点抱歉,但以前的傅雨樱确实在我眼中留不下一个完整的印象,就和路边我认不全的百姓一样,只是她是个令人讨厌的百姓。”
“人已经死了,过多评价不太好。但她确实做了很多错事,不过对你的感情倒是真的,没人比我更清楚。可这不是她做错事的免死令牌,就像周子雅,当然周子雅还远比她差,毕竟至少她的感情是真的,而周子雅爱着的是有钱有势有权无往不利的摄政王大人,而不是宇文耀这个人。”
“说说你凭空变出变没东西的事情吧。你说得对,人已死,往事已销。不便再论。”
傅雨樱点头,说起了空间的事情。
从她发现空间的存在,以及空间的特点,使用方法等方面一一讲述。
“所以,我空间里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可以帮助我在极寒之地活下来,以及我的空间可以将寒冰精华从极寒之地带走,在我的空间里它不会因为离开极寒之地而消散失去作用。这便是我此程能出发的倚仗了。”
宇文耀还是觉得很神奇,神奇到他需要大量时间慢慢消化,但他都听进去了。
“活物可以吗?就是装进你的空间里。”
“不行。我进去的也只是我的意识而已,我的身体会留在外面。”
“那你遇到危险就没办法躲在里面,那里面只能用来装东西,最多就是多了一个时间静止的功能吗?与其说是时间静止,不如说是状态被静止了。”
宇文耀已经差不多恢复常态,开始认真的分析。
“哎?你这个形容好像确实更贴切。”
宇文耀决定:“我明白了。我陪你一起去。”
“哎?不行!永和国离不开你,你清楚的!去极寒之地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你要是离开很可能造成永和国内乱成一团。多少人盯着你,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旅程有你的话确实可以从一件枯燥的事情变成有趣的事情,可是永和国对你很重要。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如果因为我造成你回来后更多的麻烦,那样我不喜欢。
你还要留下来处理太皇太后的事情,还要暂时继续当永和国的顶梁柱。虽然我也不想你一直挑着重担,但也不是让你用这种方式离开重担。我会安全去安全回来的。我还要带着寒冰精华回来找你,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可以活下去的!不是什么奢望,而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傅雨樱伸出双手抱住宇文耀的腰身,宇文耀伸手抬起傅雨樱的下颚吻了下去。
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能听得懂,他也知道他们都有要做的事情,要守护的人和事。他若是会为了一己之私便能放弃无数人的性命,便早就听钟乌的劝说了。
这是眼下最好的方法,只是他们要分开很久,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在看不见的危险地方,她为了自己涉险,这种等待更是一种折磨。
但她不会放弃的,就算自己现在强行带她回去,她也会再跑出来。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桃花落之前回来,不然我就去极寒之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