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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口的陆栾推开房门进入。
他对着宇文耀和傅雨樱颔首。
宇文耀:“把你昨晚刚查出来的事情当着周子雅的面说出来。”
周子雅感觉不妙,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盯着陆栾,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陆栾很平静,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陆栾按照宇文耀的命令,从结果开始说起。
“那天周侧妃遇到楚梦云不是偶然是必然。因为她跟在王爷和王妃身后出门。楚梦云遇到王爷二人后,又和王爷二人分开,周侧妃便在这时跟了上去。”
陆栾陆续说出调查出这些的过程,中途询问了很多人,因为周子雅的马车还是很显眼的,所以见过的人多少会有些印象。
周子雅脸色渐渐发白,就算努力强装镇定也无法完全控制下来。
陆栾将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说完后,便退到一旁。
楚梦云手都在抖,她指着周子雅:“原来是我主动送到你的嘴边吗?你是在看到我之后就想出了那一整套的计划吗?从让那个羊冬冬污蔑傅雨樱开始,一直到给太皇太后下毒为止……你真是一个聪明且可怕的女人。我从茶馆离开后,你便跟上我,提前一步出现在我前面拦住我,然后骗我入局。”
傅雨樱看向周子雅:“那天你跟踪我们?”
周子雅用力咬着内唇的软肉:“只是巧……”
陆栾适时的开口:“巧合的路途太长了一些,根据目击者的回忆,你一直和王爷的马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如果你一开始有目的地的话,那请说一下是哪里。为什么和楚梦云见面后就直接回到了王府,没有去一开始要去的地方。
如果是要出门买东西的话,早就过了最繁华的店铺街道。而且为什么王爷的马车停下后,你的马车也在一段距离外停下?难道你看到楚梦云的马车后就一直在鼓足勇气吗?我调查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到的要多一些,一些细节往往是戳破谎言的关键。”
陆栾平静的话,让周子雅脸色更白了一些。
多说多错,或者说,她从说是偶然遇到楚梦云开始就说错了。
也不对。昨晚就调查的了,是谁让陆栾调查的?
周子雅微微僵硬的抬头看向宇文耀,眼中浮现不可置信。
宇文耀也在看着周子雅,只是那目光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傅雨樱似乎也反应过来,她抬头看向宇文耀。
是他想到了这一步,提前让陆栾去查的吗?他早就做好了拆穿周子雅谎话的准备,只是为了将周子雅的退路堵的更窄一些,所以才等周子雅和楚梦云对质后。
因为这样周子雅为了躲避楚梦云的揭露,必须将谎话编造的更详细一些,而一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已经是选择将其他的路堵死了。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的情况下,再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搬出来,周子雅便没有了可以选择的退路。
她的话矛盾和破绽太多了,哪怕她再能装也无法将这些全部圆上。
楚梦云后知后觉的也发现了这个真相,她只觉得脊椎发凉,宇文耀真的要对付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不会给这个人留什么余地。
他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超出常人,曾经被叫做战王的人,连战场都能掌控,只要他想要将周子雅逼到死胡同,怎么可能会很难。
傅雨樱之前的话……宇文耀是第一次对周子雅认真起来吗?
也许是因为这次的计划将宇文耀算计进去了,以前只是单纯针对傅雨樱,所以计划简洁更容易清除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而这一次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容易留下的尾巴变多了。
楚梦云脑中快速闪过杂七杂八的想法,最后她心里的念头落在幸灾乐祸上。
周子雅倒霉,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宇文耀对周子雅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周子雅感觉周围很冷,明明她的衣物是非常好的料子,在这深秋非常暖和。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冷意。
“我说谎了。”周子雅自知现在继续嘴硬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但她也不打算轻易认输。
能够被证明的谎言就不继续坚持,而不能被证明的部分……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周子雅眼角湿润的看着宇文耀,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我承认,我那天因为嫉妒所以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我想要知道王爷和王妃一起出门去哪里。我从来不曾和王爷一起出去过。我一直说我不会打扰王爷和王妃,我是认真的。可是我也是人,我喜欢王爷,我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跟上去了,可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看到什么,就有些浑浑噩噩的。直到看到了楚公主出现,我是个过来人,我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想法是什么样的目光。我答应王爷不能妨碍你和王妃,也不会多想。可是我不是神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所以我就想到如果王爷能喜欢上楚公主的话,不就代表并非只有王妃才行,那样我是不是也可以……”
周子雅说着开始控制不住哭了起来,直接双手捂住眼睛跪在地上:“我只是去求楚公主帮帮我,我也想得到王爷的爱,希望王爷和以前一样就好。我要的不多,我只是这样想的,我确实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被嫉妒控制的我,希望王妃干脆被赶走好了。
所以楚公主从我这里套话的时候,我什么都说了。可能真的提供了很多信息,但是这可怕的计划真的不是我!王爷你相信我!”
楚梦云指着周子雅:“你还在说谎!计划明明是你出的!是你让我给太皇太后下毒的!”
“我没有!”
眼看两人要针对这个问题吵起来,傅雨樱却突然开口换了一个话题。
“羊冬冬是你们两个谁买凶杀人的?”
她们二人的争论停止,纷纷看向傅雨樱。
楚梦云立刻道:“不是我!我只是帮那些杀人者行个方便,让他们好进宫带走羊冬冬而已!我才来永和国多久,我对这里陌生的很,这里不是我的地盘,怎么快速雇佣合适的杀人犯,我根本不知道!所以肯定是周子雅!”
“不是我。”周子雅立刻否认,杀人的罪名太重,她丁点沾不得。
傅雨樱只要一个结果,早就猜到拿不到证据,她看向周子雅笑道:“先不说别的,就你已经承认的罪过,先进行一个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