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炤王叫他的人进来:“去厨房找今早与志明的药相关的东西和人。”
“是!”
炤王妃有些站不住,她打算离开,却被炤王叫住:“站住,你去哪?”
炤王妃脸色微变:“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你闭嘴就是帮忙。”
炤王妃扣手:“那我拿点东西去。”
“拿什么?”
炤王妃像是被困住的斗兽,突然甩袖大声道:“我在自己家里还不能走动了吗!王爷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我也没有做什么吧!现在是我儿子病了难受了,我待不住很正常啊!”
傅雨樱还在给宇文志明检查,听到炤王妃的话,直接冷笑一声:“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反复强调别人都知道的事情。既然你知道你儿子难受,那你还一副躁动不安的样子,不是将不好的情绪都带给他了。真要为了他好,就坐下来闭嘴。”
“傅雨樱你是不是找事呢!”炤王妃烦躁极了,“你少阴阳怪气我!我还就要出去了,我要去茅房,怎么你还要拦着我!”
说完,她再也待不住要出去。
然而炤王一声令下,房门立刻被侍卫把守,将她拦在门内。
炤王看着回头震惊看向他的炤王妃,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炤王也是上过战场打理过国事的人,虽然这十年他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了曾经的辉煌,可是他倒退的只有身体力量,而不是脑子。
炤王妃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但她却不肯松口:“王爷你在说什么,我讨厌傅雨樱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到她就有点控制不住脾气,你难道这样就生我的气了?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守在你身边,从来不曾离去。你有了新的孩子,我也没有大吵大闹过,我是很伤心,可是我爱你。难道你怀疑的是我对你的爱?”
傅雨樱听着炤王妃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大堆话,有些无语。就是因为炤王妃这种表现,才更凸显她被踩住尾巴的焦急。
炤王只是盯着炤王妃看,并未再说一个字,但可以看出他没有因为那些话软化态度,也不知道是听太多这样的话免疫了,还是因为他隐约感受到的真相让他对炤王妃没了最后那点宽容。
炤王妃的冷汗顺着鬓角旁的肌肤滑下去。
宇文志明死死咬着牙忍受着手指筋骨中带来的痛苦,傅雨樱抓紧他的手,不让他因为疼痛忍不住伤害自己。
其实傅雨樱心里已经大致猜到现在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但需要实际性的证据。因为她不是宇文志明的亲人,如果这次不一步到位解决掉隐患,下一次也许宇文志明就和弟弟一样离开人世了。
房中此时此刻因为炤王夫妻沉默的对视,只剩下宇文志明忍受痛苦的呜咽声。
被炤王派去厨房的人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不仅带回了脏兮兮的药渣,还带回了一个厨娘。
炤王妃死死盯着对方,她想开口,却被炤王一句话堵回去:“从现在开始,本王不让你开口,你就不准开口。否则家法伺候。”
炤王妃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王爷!”
“闭嘴。”炤王脸色更黑了,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看向傅雨樱,“你要的带来了,开始吧。”
傅雨樱知道炤王表现出来的态度,是打算认真对待此事了。那简直最好不过了。
她接过药渣,发现药渣混了泥土:“在哪找回来的。”
“被埋在厨房后面呢了。”
“呵。”傅雨樱冷笑,也没有顾及脏不脏,直接用手拨了拨药渣,心里有数了,同时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厨娘:“你负责煎药?”
厨娘看出傅雨樱压抑着火气,感受到了严重程度,以及炤王和炤王妃之间的不对劲,顿时害怕了。
她猛地跪了下去,什么都说了:“炤王饶命,奴婢也是按照炤王妃的吩咐办事啊!”
“你说什么!”炤王妃哪里忍得住,差点就要冲上去掐死厨娘。
但她的举动被侍卫拦了下来。
炤王看向傅雨樱:“已经弄清楚了是吗?”
“嗯。”傅雨樱起身走向被侍卫拦住还在发火的炤王妃。
炤王妃看到傅雨樱走过来,心虚的瞪着她:“你想说什么!王爷,傅雨樱想陷害我!我可是志明的母亲,我能做什么,一定是傅雨樱收买了厨……啊——”
傅雨樱将手里的药渣猛地拍在炤王妃的脸上。
“呸呸!呕!”炤王妃感觉到药的苦味渗到舌尖上,她吓得连忙往外吐唾沫,想要将药从嘴里吐得干干净净,生怕沾到一点,她一边吐一边指着傅雨樱憎恨的喊道,“你想害我!王爷快抓住她!”
傅雨樱如同看垃圾一般俯视着弯腰呕吐的炤王妃。
“我想害你?我能有你恶毒吗!宇文志明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都做了什么!三天的药量你让他一顿吃下去,你要害死他吗!你看到他的样子,你知道他是因为你给他多吃药造成的,你才这么怕这药进嘴!”
傅雨樱死死握着想要挥出去的手。
炤王妃见傅雨樱在厨娘自己说出真相前就发现了真相,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你胡……”
厨娘抖得厉害,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害大少爷啊!是王妃说没关系的,奴婢不懂医啊!王妃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啊!”
炤王的脸色越来越黑。
傅雨樱不和炤王妃纠缠,直接转身看向炤王:“把人都赶出去,我要用针灸给他疏散药性。”
炤王将所有人带出去,他一句话都没有和炤王妃说。炤王妃反而更加害怕了,那脸色简直苍白的要透明了一样。
傅雨樱给宇文志明下针,告知他忍忍不要动,只要药性疏散疼痛就会慢慢减轻了。
宇文志明的眼神中透露着恐惧:“我的手是不是彻底好不了了?”
傅雨樱摇头:“不会。还来得及。不过药要停一天,这解药霸道,本该小剂量多次服用,但你一次性服用太多了,才会造成反效果导致疼痛的。没有伤害筋骨的根本,所以不用害怕。我之前说能治好你的手,你看一开始吃药是有效果的对不对?所以我不会骗你的。”
宇文志明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傅雨樱认真的施针,通过说话转移宇文志明的紧张,顺便打探。
“你之前问能不能拿笔,之前还给我看你的画。你是不是喜欢画画?但你娘和你爹说你喜欢练剑。你能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