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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陛下……”陈青月欲言又止。
她心肠软,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被软禁的陈家主母包括一干女人找上了她。
叶离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香肩:“五大家族的家主,朕都没有杀,也不会杀,你放心吧。”
“但他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自由了。”
他的面色谈不上冷酷,但也绝非圣母。
不杀,是为大局着想,因为这五人非同小可,一旦杀掉,会加剧一些散落在各地的贵族后裔进行报复。
闻言,陈青月还想要说什么,而这时候,陈家后院响起了大喊声。
“青月!”
“青月,你在哪,快来见我!”
“皇帝要流放族人,你管是不管?”
“你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
声音很高亢,来自一个女人,传到这里正好听的清清楚楚,陈青鸾大怒,而陈青月则是陷入了极致的为难之中。
叶离眯眼,自己不为难贵族的妇孺老幼,但陈家这个主母属实有点不知所谓了,说话还敢这么带着指使和傲慢!
“朕来处理,你们先下去。”他给陈青鸾使了一个眼神。
陈青鸾迅速会意,上前拉走陈青月。
陈青月一步三回头,似乎很不放心,叶离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紧接着他道:“夏阳,将人带过来。”
“是!”
不一会,陈家主母,在关中堪称是土皇后的存在被带了进来。
她依旧身穿着名贵繁琐的古典宫装,将大家主母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眉眼自带一股气韵和傲然,四十岁保养的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
此刻走进来,先是参拜。
“罪妇参见陛下。”
叶离看下去,不咸不淡:“既然知道有罪,为何还要大呼小叫?”
陈氏主母,陈蓉抬起头,咬着朱唇直问:“陛下,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我刚刚听说您要流放我陈家族人,还要将许多嫡系永久圈禁!”
“没错,怎么,有问题?”叶离的气场瞬间笼罩。
陈蓉威严脸上浮现一丝忌惮,低下头去:“陛下,您已经赢了,坐拥了天下权力,为何不能大度一些?也好给后人留下美名,至少让我陈家嫡系能够保全尊严!”
“哼!”
叶离站起来,重重冷哼。
“朕还不够大度吗?朕如果不大度,你们陈家现在已经满门抄斩!”
“你还有资格在这里跟朕说话吗?”
声音如雷,喝的陈蓉哑口无言。
“你一个妇道人家,朕本不愿跟你计较,但你三番五次找上青月道德绑架,还在后院里起哄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朕赢了,朕如果输了呢?你知道朕会面对什么吗?”
“你们贵族世家那些破事需要朕来一一细说吗?”
陈蓉被骂的脸色难看,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来。
叶离接着不爽道:“朕已经很仁慈了,要不是顾全大局,第一时间就宰了他们几个。”
“朕会将他们带回京城,将他们送到寺庙,让五大家族的家主伴随青灯古佛,打扫院落,种地自给,来偿还这些年他们所犯下的罪孽。”
闻言,陈蓉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
她愤怒而又无力,这看似是饶过了一命,但实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昔日的贵族家主,高高在上的九天人物,却要像一个平民一样的活着,而且没有自由。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主母大人,好自为之吧!”
“否则,朕不介意杀了你们!”说完,叶离直接抬脚离开。
陈蓉猛的转身,她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恐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等等!”
“只要你肯给我们自由,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叶离停滞,缓缓回头,饶有兴趣:“连陈天河那个狗东西都不敢说有朕想要的东西,你能有什么?”
“我有名单,关中同中原各地大小贵族,支脉,宗祠的关系错综复杂,没有名单,你永远无法将贵族全部拔起。”
闻言,叶离眼神微微变了变,她说的是事实,贵族这个群体在中原生根发芽太久了,清理是根本清理不完的,甚至许多人藏在暗处。
如果有名单,倒是可以轻松一点。
五大家主被关在死牢里,心高气傲,面对审问,死不认罪,也决不妥协,没想到倒是陈蓉率先开口了。
见叶离心动,她立刻又道:“你只有承诺给我们自由,我就给你!”
“我们?你说的我们包括什么人?陈天河?”叶离挑眉。
陈蓉咬唇点了点头:“包括嫡系……”
但她才说四个字,叶离不屑:“你觉得可能吗?”
“陈天河跑不了,他是主犯,之前就没少跟朕唱反调,朕的账都跟他记的很清楚。不过,你,朕倒是可以给你自由。”
陈蓉咬唇:“陛下堂堂九五至尊,还要跟我一个女人如此讨价还价么?”
叶离嗤笑一声:“激将朕?你找错人了。”
“爱交不交,贵族已经是昨日黄昏,早就过去,有没有你的名单,朕照样坐稳天下。”
说罢,他抬脚就要走。
陈蓉顿时慌了神,完全没办法和叶离谈判,彻底落入下风。
“好!”
“我给你!”
“你给我自由!”她咬牙。
叶离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笑:“果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也不知道陈天河那家伙知道后会不会吐血。”
陈蓉脸有些滚烫,但她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东西呢?”叶离伸手。
“你先发誓给我自由,且不杀我的亲族。”陈蓉道。
顿时,叶离有些恼了,一把将其提了起来:“女人,你是不是在挑战朕的耐心,朕说一就不会说二!”
“东西给我,你不会被流放,朕看着青月的面子上,让你在洛阳富足过下半辈子,朕只说一次!”
那股帝王的威压,让其浑身忍不住轻颤,而被提起来,胸口衣襟乍泄出来的白色,更让让她羞耻,让她的尊严彻底被踩在了地上。
但她没有那个勇气去流放,那根本不是人能经历的日子,更何况她这个贵族主母。
她想要捂住胸口,但叶离就是要她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甚至毫不顾忌的看了过去,欣赏着她的些许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