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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叶离蹙眉。
常氏艰难道:“昨,昨天来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知道老身曾经接待过钦差大人,所以才找上门的。”
“他们是冲着您来的,咳咳……他们说敢和您走的近,就该死,他们还想利用老身,来抹黑大人你,我……我没有出卖大人!”
说着,她苍老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胸口的血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滚滚,让在场所有人一震!
“这群混蛋!”
“是贵族豪绅的报复,是太原王氏,一定是他们!”夏阳捏拳,怒不可遏。
叶离的双眼彻底红了,仿佛可以吞吐出怒火,他就知道,这突发的事情绝对不是强盗杀人那么简单,这就是有人的蓄意为之!
“大娘,对不起,是我间接害了你!”
“我发誓,一定为你报仇!”他嘶哑着声音,宛如死神的低吟,这一刻他自责不已,如果自己当初没来这里,那么大娘一定没事。
常大娘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努力摇头:“无,无事,我已经一把年纪了,迟早都是个死。”
“大人您乃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是天大的好人,您一定要小心点才是!”
说着,她似乎预感自己没多少时间了,回光返照毕竟只有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她猛的抓住叶离的手,力气大的惊人。
“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您,求求您,一定要答应我。”
“否则,我难以闭眼!”她一边吐血,一边说道,仿佛临死之前都还有放不下的事,苍老老人遭到如此横祸,让人看了无不是愤怒。
“你说!”叶离咬牙,知道她的情况,大罗金仙来了都没救了。
她用尽一切力气指向身下的木板,断断续续道:“如,如玉在地窖,我走之后,大人可否将如玉带在身边,若不能给一妾室身份,也让她做您的婢女,好过一个女子孤苦无依。”
“我怕她被人欺负……”说着,她的泪水淌了出去,弥留之际,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孙女儿了。
禁军迅速上前,掀开了地窖厚重的木板。
果不其然,钟如玉就在里面,她似乎还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当看到常大娘的惨状,她如遭雷击,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喷涌而出。
悲呼一声:“奶奶!!”
她扑到了常大娘的怀中,哭的撕心裂肺,闻声者无不是泪目。
“大人,你,你能答应我吗?”常大娘艰难问道。
叶离心里很不好受,咬牙道:“我叶离对天发誓,将庇护钟如玉一生,将她带在身边,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若违此誓,不得善终!”
如此重誓,让人震耳发聩。
“谢……谢谢。”常大娘彻底放心了,看向钟如玉,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交代道:“如玉,奶奶要走了,好好跟着大人,知道吗?”
她的泪水滑落,但嘴角又带着一丝笑,弥留之际,伸出手想要抚摸自己的孙女儿,但手的力量却在逐渐消失。
在回光返照之后,她的双眼慢慢的失去光泽。
那一刻,叶离的心一沉,却无可奈何。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只有您一个亲人啊!”
“求求你,不要!”钟如玉哭的稀里哗啦,不断摇头,痛不欲生。
啪!
常大娘的手还是垂落,永远闭上了双眼。
承受了这么久的痛苦,终于是等来叶离,完成了最后的心愿,才放心的撒手人寰。
“奶奶!!”
钟如玉大喊,撕心裂肺,扑在了她的尸体上。
生离死别,自古是人间最痛之事,所有在这里禁军,那怕见惯了生死,可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声,无不都是心情沉重。
紧接着,钟如玉因为太过悲伤,活生生的哭晕了过去。
“陛下,钟姑娘晕过去了。”若云仙姑担心道。
叶离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和常大娘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算结下了缘分,可短短的两天内,她竟因自己而死。
他的心里自责不已,怒火也在节节攀升,这一次,贵族豪绅的报复,彻底触动了他的底线!
“带大娘尸体和钟如玉带回刺史府,好生照顾,不可出半点差错!”他嘶哑,声音如同刀子一样冷。
“是!”夏阳等人已经感觉到了火山即将爆发,不敢迟疑,立刻照做。
紧接着,叶离猩红的双眼抬起来,看向外面,再度下令。
“六扇门即刻出动,朕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朕追踪到凶手逃走的方向,朕要他们上天无门,入地无路,为百姓的亡魂恕罪!”最后三段话他是怒吼出来的,君王一怒,注定伏尸万里!
众人一震,头皮发麻:“是!”
“陛下,那你呢?”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朕?”
叶离的脸上浮现一丝狰狞的笑意。
“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来报复朕,那他们就要承受代价,他们不就是想要示威,警告百姓,报复我吗?!”
“那好,就比比谁更狠!”说罢,他大步流星离开,浑身都带着煞气。
所有人无不是背脊骨发寒,陛下要干嘛?若云仙姑美眸无法平静,如此行为激怒陛下,太原王氏走了最糟糕的一步棋啊。
几个小时后,事情已经在云州城彻底传开了,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同一时间,民间开始传出因为良田一事,激怒了贵族豪绅,所以才遭到的报复,人人自危,许多百姓已经不敢去拓荒和地里。
而叶离用行动打破了百姓的恐惧。
他回到城里,一声令下,上千被关押的豪绅贵族被提了出来,而这些家伙被提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被释放,一个个嚣张至极,丝毫没有意识到场面的不对劲。
“哈哈哈!”
“这下被报复了吧!”
“敢抢占贵族的良田,不知死活,你们都该死!”
“再不放我们,后果自负!”
百姓们闻言,无不是愤怒中又带着惶恐不安,无可奈何。
叶离冷酷的看着这一幕,上前冰冷道:“你们很狂?”
“我贵族自有贵族的资本和底蕴,狂又如何?”有囚徒趾高气扬,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