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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无论是对于秦家人,还是宁家和徐家,甚至包括在场的北溪将士,都已经彻底将秦风视为绝对的领袖。
心里对秦风的忠诚与崇拜,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个人都明白,他们的命运早已经与秦风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秦风的威慑之下,龙虎军如潮水一般退去,现场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张忠海和赵离撤回京都的路上,沉默良久,他们还没有完全从秦风造成的震撼中回过神。
直到京都逐渐浮现在视线里,赵离才长长叹了口气。
“张大人,京都和北境的对立,已经在所难免,南伐战争未平,北境又起波澜,我大梁为何如此多灾多难。”
“秦风本可以成为大梁的定海神针,护江山社稷千秋万代,结果却硬生生的被逼成了敌人。”
听到这话,张忠海不由脸色一沉,转身看向赵离,低声质问:“逼?”
“赵将军可要谨言慎行!”
“难不成按照你的说法,大梁所面临的这些动荡,都是陛下一手酿成?”
“秦风功高盖主,恃才傲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陛下能够容忍他到今天,已经是仁至义尽。”
“如今秦风的所作所为,与反叛无异!”
面对张忠海的驳斥,赵离并未反驳什么,而是很识相的保持了沉默。
他心知肚明,随着秦风的离去,昔日所有桃林党官员都必须处处小心,谨言慎行,否则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陛下的清算。
就算是赵离这个龙虎军大统领,也不能幸免。
而且以前有秦家镇住朝堂,党同伐异之事已经极为罕见,而随着秦家集体离去,赵离隐隐预感,接下来的朝堂必定会波澜不断。
昔日各方势力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之事,将死灰复燃,而赵离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如今他能够明哲保身已经不易。
秦风带着家人安全离开京畿,很快就与后续赶来的北溪轻骑汇合。
本来京畿各路驻军还蠢蠢欲动,见秦风身边的兵马越来越多,各路驻军也就彻底打消了念头。
由于大军行进,对于军需物资的消耗极为巨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费,秦风第一时间派出锦衣卫信使,通知后续赶来的大军,直接调转方向,返回北境。
秦风就这么在京畿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带着家人,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返回北溪县的路上,秦风本打算与李潇兰和景千影挤一辆马车,毕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结果竟然被小香香和疏风给赶了出来,还说什么不相信秦风的为人。
秦风气得不行,心想这都叫什么事?
最后没办法,勤奋只好与秦天虎挤一辆马车。
秦天虎正好憋了一肚子话想说:“风儿,我们此次离京,动静闹得这么大,对于陛下而言,已经等同于叛变。”
“随着南伐战争结束,陛下势必会集中力量对付北境,接下来可不能有半点松懈。”
面对秦天虎的提醒,秦风却显得不以为然,就这么靠在车窗旁,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架势。
“是判是忠,还不是因为梁帝的一句话?”
“身为臣子忠诚不忠诚,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觉得忠不忠。”
“若是陛下心生猜忌,哪怕是再忠肝义胆,陛下也会想着办法把忠臣逼成叛徒。”
“所以,既然已经离开了京都,那就不必再计较得失,只管大步向前,享受当下的生活就是。”
若不是因为大梁内忧外患,秦风早就归隐田园了。
在朝廷即便是位极人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处处受限,提心吊胆?
秦风做梦都想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而现在,这种美梦终于成真了,秦风非但没有半点哀怨,反倒洒脱无比,甚至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看着秦风没心没肺的模样,若是搁在以前,秦天虎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
但是现在,秦天虎却毫不在意,一来是他已经不再是朝中大臣,二来秦风已经证明了实力,无论秦风如何不着调,但关键时刻,整个秦家都要依靠秦风。
秦天虎同样往窗边一靠,不由感慨起来:“究根结底,打起仗来,受苦的还是百姓。”
听到这话,秦风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哈,爹,你也太多愁善感了,陛下想要对北境动兵,谈何容易?”
“南伐战争少说还要再打个几个月,而且就算是南伐战争结束了,大梁也需要休养生息,重新积攒力量。”
“这一来一去,都要到猴年马月了。”
“退一万步说,大梁休养生息,不代表咱们北境虚度光阴。”
“咱们同样积攒力量的话,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若是陛下觉得咱们的存在,可能威胁到他的皇位,那么咱们最好真有这种力量。”
秦天虎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真正能够保护北境的东西,并不是一味的退让示好,而是拥有足够令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强大力量。
安全方面的问题,秦天虎不再操心,毕竟有秦风在。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关键。
秦天虎满怀深意的看向秦风:“你小子,打算娶几房妻妾?”
这个没来由的问题,还真把秦风给问住了。
感受到秦天虎的不善眼神,秦风本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去,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对那些心爱的女人,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
秦风便扒拉着手指头,煞有其事的数了起来。
“妻的话,除了李潇兰和景千影以及谢云儿之外……还有沈清辞。”
“至于妾,自然是小香香和疏风。”
“现在看来,也就是六个而已,四个妻子两个妾,不多吧?”
不多?!
秦天虎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混账,想他秦天虎位极人臣,此生也只娶了一个妻子,便是秦风的母亲秦程氏。
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倒没什么。
结果秦风倒好,直接要娶四个妻子两个妾,这分明是甩了秦天虎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