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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摇头:“是菜干。”
“菜干?”林吴玉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这个词具体指的是什么,她的厨艺简直能称做武艺——因为做出来的东西吃了肯定会出人命,“咸菜?”她努力地消化理解了一下。
“不是。”林裴莞尔,“我打开让你看看。”说着,他轻而易举地拿开放在上面的肉脯箱子,打开了下面的箱盖。
林吴玉好奇地看了看,这箱子里的东西,比肉脯包得还严实。
她拆了一包,看着里面的东西,怔了怔,不由笑了:“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菜干’。”
她拿出的一包,看样子很像是青菜叶子,但是叶子上一点水分也没有了,摸起来比枯树叶还干巴巴,真的是成干儿了。
“这个,怎么吃?”她疑惑地拿起一片,咬在嘴巴里,“唔,简直跟嚼得树皮一样嘛。”她皱着眉,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立刻被她嫌弃了。
“这东西可跟肉脯不同,不能直接吃的。”林裴将她手中的菜干拿到桌子上,拿来一个碗,将菜干叶放入其中,再注入滚烫的开水,过了一会儿,那菜叶干慢慢地变得湿润而通透,也由原来的干瘪逐渐丰盈,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林吴玉觉得这过程与一个花骨朵绽放成一朵花有着奇怪的相似感。
“这样才能食用。”林裴拿起筷子,夹起看上去与普通青菜叶已经毫无不同的菜干,送到林吴玉嘴边。
林吴玉嘴巴里还有刚刚菜干的残渣,干干苦苦的,甚是奇怪,所以瞥了一眼林裴筷子上虽然已经大变模样的菜干,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乐意,不过抬头看到林裴望向自己的眼神,她明白现在还是表现得乖点比较好,就乖乖低头吃了。
“咦?”随着她双眉轻挑,林裴笑了。
“是不是比刚刚好吃许多?”他问。
林吴玉咀嚼下咽后,才有空点点头:“确实好吃,就像……”她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真的青菜一样。”
林裴将筷子递给她,看着她兴趣大于食欲地又夹起一片菜叶,开口解释:“这本就是青菜叶做的,自然是青菜的口感。”
林吴玉点点头:“只不过,好好的青菜叶做成菜干,泡水之后又还原成菜叶,虽说工艺很巧妙,但实在有些麻烦得没必要,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容易保存吗?”提到“保存”,林吴玉不禁抬起头,“我们之前吃的菜,都是这些菜干做的?”这箱子在她的房间里放了许久,她只是一直没见林裴打开过。今天林裴口头应允了她可以外出,她才顺便小小放肆一把,以肚子饿了找吃的为由,翻了翻箱子。
林裴不置可否地说道:“偶尔几顿而已。”
林吴玉意外地说:“我完全没有吃出不同来。”
林裴笑了笑:“这里的菜干比我先前做给你吃的还要精致,已经事先加了调料,所以只要用水泡一泡就可以吃了。我过两天要出门办点事情,这肉脯和菜干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