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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叫南坤的小镇已经半月有余,林吴玉和一生尽量深居简出。迷迭雪参和仙人当归的确是两味神药,林吴玉试了几次药方,似乎摸索到了其中的要义,确定了药方,让一生天天服用,经过十天左右的调理,一生的脉象稳定了许多。
林吴玉和他的日子又回到了当初在徐家镇的安宁。
此时,一生正被林吴玉命令着坐下,而看着她去跟今天要吃的蔬菜奋力“搏斗”。
穿着鹅黄色裙衫的她,回头朝他笑了笑,倩然安静。然后,她回过头,再然后……飞过一片菜叶,蹦起几根小葱,一只鸡蛋碎在了地上……
好好一间厨房,在林吴玉的荼毒下,不消一刻钟,已经变得凌乱犹如凶案现场。
气喘吁吁地叉起腰,林吴玉不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然后,她很干脆地……撂挑子了。
“这太奇怪了!”林吴玉喘着气坐到一生身边,“医理厨艺应该都有相同之处,我处理得了复杂的药材,却处理不了眼前这堆简单的食材。”
听出她语气的挫败与郁闷,一生平静地回答:“熟能生巧。”
你是在故意挤兑我吗?
冲一生哼了一声,她举手投降,叹了口气:“还是你去弄吧。”
一生站了起来,走向那堆几乎快要变成垃圾的蔬菜,挑挑拣拣出还能用,开始做饭。
林吴玉好奇地走到他身边,看他干活儿。
“怎么看你做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嘛。”她嘀咕了一句,顺便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
一生切菜的刀顿了顿,想起昨天她也是这样说了一句,就决定今天要亲自下厨。
结果,光是择菜就可以弄得鸡飞狗跳……
远处有鸡鸣犬吠,几只飞鸟从院子的上空飞过,反倒衬出这里的几分静谧来。连菜刀击打砧板的节奏也如此令人心安。
林吴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语气显得很知足:“一生,这样的日子真好。”
一生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点了点头:“嗯。”
“呲——”炉子上的水壶烧开了,溢出的开水浇在木柴上,散发出独特的声音和气息。
“我去泡茶。”林吴玉自告奋勇地走了过去。
“小姐,别……”一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林吴玉的惊呼:“哇,好烫!”伴随着她声音的,是铜制水壶哐当落地的声音。
“……用手直接去握铜壶柄。”他默默地把话说完,无奈地走到她身边。
“烫着了吗?”
“红了,肿了。”林吴玉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幸好她扔得快,否则皮肤不光会被烫出水泡,怕是掉层皮都有可能。
一生去拿来药,低着头仔细地帮她抹在手心。
林吴玉静静地伸出手,看着他白皙的侧脸,神态专注,有晨间的阳光透过厨房的天窗洒了进来,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生,我觉得那个陶大的女儿青菲没有能抢走你,肯定后悔死了。”她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让一生抹药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帮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