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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洛津南苦涩地叫了她一声,然后又看了看洛淼。“爹。”
看着陷入两难境地的洛津南,洛淼心中何尝好受?
不愿再多言,他眼神严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结发妻子:“总之,你最好能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庄主夫人,否则……”
“否则怎样?!”白云慧咄咄逼人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你就要杀了我?!”
洛淼却不作答,转身而去。
等他一走,白云慧终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强弩之末,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表情似哭似笑。
洛津南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娘,这么多年了,你这么累,何必呢?”
白云慧抬起头,望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这个从小就显得很沉稳懂事的儿子,竟在她没有发觉的时候,已经如此顶天立地。
他的眼神很清澈,笔直而毫不动摇。
“你决心一定要护着那个野种?”白云慧拨开他的手。
“浩焰,他是我的弟弟。”
“是啊,他跟你一样,流着洛家的血。但是,”白云慧话锋一转,“我和他可没有半点关系。”
洛津南的眼神暗淡了下来,眼中的阴影重重,没有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娘,你若是不去打破家里的平静,那么你一辈子都是爹的妻子,是我和浩焰的娘亲,是洛家山庄的女主人。这样……对大家都好。”
他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声音浅淡,尾音几乎要化在烛光里。
白云慧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下去。
“津南,有时候,最痛苦的不是曾经拥有的就这样失去,而是得到以后也并不快乐。”她确实是太累了,忽然想跟这个儿子说一点心里话。“最近,我常常在想,我跟你爹所谓的伉俪情深海枯石烂,到底是在演戏给谁看?”
洛津南望着一辈子都在为情所困的母亲,不知该怎么样宽慰她的疲惫。
心里一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因为你得不到爹的心,所以你才想帮琪瑶去得到洛浩焰的人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令白云慧的表情迅速冰冷起来。
见她不回答,他也没用追问,只是继续说道:“可是,琪瑶把药用在了我和林儿身上。”
白云慧略微惊讶地扬眉,而后,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林儿?你竟然也叫她林儿……呵呵,你不是一向叫她‘林姑娘’的吗?”
不理会她的讥讽,洛津南平静地说:“我毁了她的贞节,我要对她负责。”
“她偷了洛家山庄的镇庄之宝而不被追究,你们已经可以算是两不相欠了。再说,她早就逃之夭夭,似乎并不需要你负责。”白云慧恶意地笑着说。
“我会找到她。然后,如果她愿意,我会娶她。”
“什么?!”白云慧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很爱护那个野种的吗?你要娶他的心上人,就不怕他难过吗?”
“浩焰会理解的。况且,他们是兄妹。”
“呵呵,你恐怕不能如愿了,因为洛家山庄的大公子是不可能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
“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女人,她是吴玉的女儿。”
“你错了。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