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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心底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这个贪婪的老妇,她说什么?这个府邸陪嫁给舒家了?
舒昶之娶她的时候,根本没有聘礼,他们的婚礼办得还算风光,全依赖小姐的填补,还有她这些年的积蓄。
舒家最开始是个什么样的,这老妇难道不知道吗?敢情这些日子,她对舒家的好都变成理所当然了。
瑛姑看不过去,几步上前,目光恨恨的瞪向这不知羞耻的舒老妇:“什么陪嫁给舒家了?这地契铺子什么的,可都在我们小姐手上握着,给你们一口饭吃,你们就上房揭顶了,也不看看,过去你们家什么情况,花灵和舒昶之成亲,你们拿出了多少聘礼?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人,还好意思来霸占儿媳妇的嫁妆,你还是婆婆,我都替你脸红!”
瑛姑啐了一口,看着舒老妇青白交错的脸色,她心里越发的气愤,拉过花灵的手:“我们小姐孝顺,贤惠,几次容忍你们不是怕你们,也不是她好欺负,她是看在舒昶之的面子,你这个婆婆过去过的什么日子,现在是什么日子,也不想想,都是托了我们家小姐的福气,你还不惜福,要给舒昶之娶平妻,就是这个妓女?”
她目光轻蔑的落在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梨苑身上,立刻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怨恨,她轻轻笑了笑,指着她道:“让舒昶之娶了她,你也不嫌丢脸,千人枕万人骑,我看你真是越发的老糊涂了,那舒昶之现在还是榜眼,也算是一个芝麻官,普通的官家顶多玩玩这样的女人,谁会傻到将这样的女人抬回家去摆着,也不看看多少个男人沾染过,这要是以后带出去,你也不怕人口水淹死!”
舒老妇气的浑身颤抖,捏着梨苑的手收紧,声音恨恨:“岂有此理,你这个下贱的,竟然对我这么说话,我好歹是……”
她目光如淬了毒一般,看向一旁的花灵:“老大媳妇,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她三番四次对我不敬,你要是个孝顺的,就立刻让她跪下来给我道歉,将她赶出去!”
花灵漆黑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凝,看了瑛姑一眼,她伸手去握住瑛姑皱褶的手,然后将她拉到身后,目光对上舒老妇愤恨的眼色,她微微扯动着嘴角:“舒老夫人,瑛姑不是下人,她是我的嬷嬷,我视为娘亲的人,我不准你再一口一个下人的侮辱她!”
舒老妇听到她的话一下变了脸色,目光不愉的看着这个昔日对她言听计从的媳妇,她颤抖的指着她:“你竟然将一个下人视为娘,果然是丫头出身的,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她刻意抬高音调,目光带着恨然和不屑,她将梨苑拉了起来,瞪向对面的两个人:“老大媳妇,你也是丫头出身,昶之能娶你,为什么不能娶梨苑?”
花灵心里一凛,眼里凝聚起了怒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无耻的人,她看着那柔弱的美人,再看看这个横眉怒眼的老妇,她突然轻轻笑出声,声音带着嘲讽:“舒老夫人,我是丫鬟出身没错,可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住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这个丫鬟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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