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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绯葉在吓唬她……叶菲菲冲过去,揪住了绯葉的脖领。
她惊讶地看看手,手中心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绯葉就在眼前,她的手抓在绯葉的脖间,为什么没有一点抓住的感觉?
“好好想想,怎样才能触到我,这就是答案。”
雾渐渐浓起来,很快遮掩了绯葉的腿,然后是胸口。
“等等,”
绯葉诡异地笑笑,整个消失在雾气中。叶菲菲急得扑过去,但是手中除了白雾,什么也没有。
“绯葉……”
一脚踩空,叶菲菲摔了下去。从云雾缭绕的顶端,没有依傍,悬空地掉了下去。
……
“啊……”她尖叫着睁开眼睛,额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身上,凉飕飕的。
她的睡衣被卷起来,堆到了她的腰间,那个男人趴伏在她的大腿那又亲又摸的,弄得她酥酥的,痒痒的,升腾起了原始的**。
“萨伊。”
萨伊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睛里是火一样的光芒,“我想。”他抱起她的身子,褪掉了她的睡衣,摸上她露出的白嫩的地方,“快脱掉这布带子。”
什么?叶菲菲低头看看胸口,再看看眼前的萨伊王子,用尽全身力气蹬过去。
萨伊王子“嗷嗷”叫着缩到了床尾,冷汗爬下他的脸颊,“你这个女人想干什么?你把我的身子弄坏了,还怎么快活?”
叶菲菲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眼前的男人是阿杰特,不是她亲爱的萨伊。
“阿德,阿德!”
她尖叫着,拿毯子凶猛地盖过去,用力包住“萨伊王子”的头部。
“萨伊王子”拼死力挣扎,但是下面的疼痛让他渐渐没有了力气,他的手缓缓地松开,垂下。叶菲菲吓坏了,赶紧拿开毯子。
“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萨伊王子”凶狠地扑过来,骑在叶菲菲的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空气变得异常稀薄,眼前的一切变得轻飘飘的,很淡很薄,像是不曾存在过。
熟悉的物景飘过去,爸爸妈妈飘过去,萨伊满脸痛苦地抓向她……
叶菲菲立刻伸过去,牢牢地、紧紧地抓住了那只若隐若现的手。
“嘭”
“萨伊王子”突然向后栽倒,那么直直地、出乎意料地突然向后栽去。
叶菲菲剧烈地咳喘起来,她使劲吸了几口空气,流下了喜悦地泪水——她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她撑起上半身,边推萨伊的身体,边努力往后退出了一小点身子。
“叶小姐!”
阿德打开门,冲了进来。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萨伊王子**地躺在叶菲菲的下半身上,而叶菲菲仅着胸衣,目瞪口呆地在看着他。
“对不起。”
阿德转身就走。他很难过,他拼了被开除的可能,从总管那里抢来了房门的备用钥匙,竟然是这样香艳的场面……叶菲菲觉得他很可笑,想捉弄他?
“别走,刚才阿杰特上了他的身子……”
阿德站住了,魁梧的背影僵成了一块铁板,“是吗?那阿杰特为什么会昏过去?如果你有这能耐,为什么之前不使用?你喜欢被男人观看?”
叶菲菲的肺都快气炸了,“见鬼的,你才喜欢被男人观看……我刚才用毯子把他闷晕了,快些把他移开,我的腿快被他压断了。”
阿德缓缓地转过身子,垂下眼睛,走过去,轻而易举地把萨伊王子翻了过去。他的手触到了叶菲菲光滑的大腿,他像被电烙到一样,立刻快速地后退了几步,“叶小姐,”他抬头,看到叶菲菲不解地望过来,菱角分明的脸上现出了一圈红晕。“殿下拜托您了。”
他逃了出去,在叶菲菲还没有反应过来,迅猛而快捷地逃了出去。他带上门,靠在墙壁上——他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刚才竟然有股冲动,想抚摸叶菲菲的大腿。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转身,他朝卡布里王子的寝宫走出,目光坚定,视死如归。
这些,身在门里面的叶菲菲不知道,她穿上睡衣,把侧躺着、压到左侧手脚的萨伊王子翻过来,给他盖上了毯子,然后,躺在他的身边。
刚才,在意识昏聩、几近昏迷之前,她确实看到了萨伊,并且抓住了他的手……难道这就是绯葉说的答案?在濒死的状态下才能触摸到萨伊整正的灵魂,把他拉回来?
可是,绯葉说七天后,萨伊就会变成空袋子……真是,别说七天,就是再有一个月,一年,她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痛苦啊。
她仰望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形态各异的牡丹花,还有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小人儿,思绪飘飞得很远。
“咚咚咚”
重重的敲门声后是阿德嘶哑的声音,“叶小姐,请开门。”
为什么让她开门,阿德不是有钥匙吗?叶菲菲静静地躺着,没有动,但是敲门声跟着再次响起,“卡布里王子已经答应让你回国。”
什么?叶菲菲惊坐起来。她跳下床,赤脚跑去开了门。
风凛冽地从门外刮进来,挤着、蹦着越过铁门,闯进屋里,然后卷走所有的暖意,吱溜从窗缝里跑了出去。
叶菲菲的身子在抖,手在抖,如寒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阿德满身是血,如果不是穆西侍卫长架着,他一定会栽倒在地上。
“这个傻瓜,自愿承受一百鞭的刑罚,来换取卡布里王子让你离开的承诺。你这个女人,做了什么,让他做这种愚蠢的事情,那可是用钢丝缠绕的铁鞭……”
“别说了,穆西,去准备车,让叶小姐走……叶菲菲,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萨伊王子殿下……他是人,不是不死之身。”
叶菲菲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她忘了,刚才用毯子蒙住萨伊王子的头的时候,她忘了这点,只想着她的清白,她的生死,忘记萨伊王子也是血肉之躯。
“好吧,我回去,可是在那之前,我想给叶塞维亚打个电话。”
阿德艰难地抬起手,穆西立刻阻止他继续下一步。他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叶菲菲,“我不知道号码,如果你也不知道,我可以去问下卡布里王子。”
“谢谢。”
叶菲菲凄然一笑,拨通了叶塞维亚的手机。
“是叶菲菲吗?我快学成了,两天,两天后我一定过来。”
时间,停止了。空气,不流动了。
不是因为震惊而起伏的胸口,不是因为意外喜讯而微喘的呼吸,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归于期待,归于莫可奈何。
“好,我等你。”
叶菲菲的眼中不再是迷茫和痛苦,而是熠熠闪光,如同夜晚星空中的晨星,露出希望的光芒,“抱歉,阿德,我不能马上走。”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比阳光还要灿烂,比花朵还要美丽的笑容,“叶塞维亚两天后回来,她已经学成了缚魂咒,萨伊有救了!”
阿德呆若木鸡,张张嘴,最后只是无力地吞咽了口口水——他做了傻事,真是够笨!
穆西却没有他的好脾气,当即愤怒地斥骂了起来:“我说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看,阿德弄得满身是伤,你才……”
“对不起,”叶菲菲架起阿德的另一只手臂,她不够高,只能够到阿德的胸口,“等等,”
“我说你他妹的现在还有闲情去换衣服……”
穆西的粗口爆了一半,叶菲菲穿着高跟鞋跑出来,钻到阿德的腋下,撑起他的手臂。
“我不用……”
“住口,你受伤了,谁来保护萨伊?走吧,穆西侍卫长。”
叶菲菲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吭地和穆西侍卫长把阿德扶到了御医那里。
解掉沾血的衬衣,叶菲菲惊呼了起来——阿德的背部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血淋淋的,像是被绞碎的破布。
“阿德,你这是何苦……”叶菲菲眼含热泪,紧紧地握住阿德的手,仿佛这样可以减轻阿德的痛苦,减少她内心的内疚。
阿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要说一点都不疼,那是骗人的——背上火辣辣的,似针扎,似刀劈,似锋利的匕首划过。
御医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盒子,穆西惊讶得“啊”了声,但是立刻闭上嘴,默默地看着御医戴上消毒的手套,均匀地涂抹在阿德的背上。
“穆西,叶小姐这几天拜托给你了……她的脾气有点不好,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忍耐点。”
穆西重重地“哼”了声。
如果不是阿德受了重伤,他一定照着他的下巴狠狠就是一拳——这种秀逗的话是阿德说出来的?一定是喝醉了,没清醒。
“不用麻烦穆西侍卫长,我会努力保护好我自己……”
“用伤害萨伊王子殿下来保护你自己?”
难堪弥散在空气中。叶菲菲松开手,退后几步,突然哭起来,冲了出去。
“你何必说那些话……”穆西轻叹一口气,“好吧,兄弟,以后叶小姐的安全都由我负责,你……还是站远些吧。”
“谢谢。”
阿德埋进枕头里——他不可以爱上叶菲菲,因为,叶菲菲的心里只有萨伊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