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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开门见山,道:“柳宸,你把靖哥哥怎样了?”
柳宸眉头一蹙,不悦道:“蓉儿,你虽然是我钟爱的女人,却也不能如此无礼。朕乃大乾皇帝,九五之尊,你直呼朕的名字,可知是死罪?”
“大哥,你如今位高权重,武道通天,世间一切都在掌握,又何必为难郭伯伯呢?”杨过见二人就要谈崩,马上上前打圆场。
柳宸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大哥,但郭靖、黄蓉对他有养育之恩,杨过夹在中间,处境颇为尴尬。
“兄弟,你与弟妹逍遥自在,何必理会这些事。也罢,既然你开口相询,朕便直言相告。郭靖你们可以带走,但黄蓉要留在皇宫陪朕五年,五年之后,你们若有能耐,便来带走她吧。”
“无耻。柳宸,你身为一国之君,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黄药师大怒,厉声喝道。
“黄药师,你虽是蓉儿之父,但这不是你在朕面前放肆的理由!”柳宸心中微怒,一股镇天压地的伟岸气势冲天而起,将虚空碾得寸寸碎裂,无数黑色闪电横空交击,如魔龙降世,圣武殿内,仿佛末世降临。
黄药师、周伯通、洪七公三人浑身筋脉俱断,连惨哼都未出一声,就被柳宸反手镇压。
“大哥,住手!”
杨过手持玄铁重剑,挡在柳宸与黄药师等人中间。
大胜关一别之后,杨过与小龙女游历天下,机缘巧合下来到剑冢,得了独孤求败传下的重剑剑法,武功勇猛精进,已是江湖中最顶尖的高手,距先天境界也只有一线之隔。
“怎么?你也要和朕动手么?”柳宸冷笑。
“大哥,你平定天下,让天下百姓丰衣足食,自立自强,小弟十分钦佩。你对天下百姓如此仁慈,却为何偏要为难郭伯伯一家呢?”杨过情绪激动起来,声音有些颤。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兄弟,朕劝你休要多管闲事。否则,四年前你在大胜关的誓言,就要应验了。”柳宸眼中电光闪烁,看得杨过心中虚。
杨过犹豫良久,咬牙道:“大哥,今日之事,恕我难以袖手旁观。得罪了。”
杨过右臂一挥,使出十二成功力,玄铁剑上黑芒大盛,吞吐如龙,向柳宸斩去。
当,玄铁重剑重重劈在柳宸身上,嗤,鲜血迸溅,柳宸右臂上裂开一条尺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隐隐可见白骨。
杨过一愣,他万没想到,自己竟能伤到柳宸,一时进退失据,不该接下来该如何做。
柳宸身上紫光爆闪,右臂上的伤口,以难以想象的度愈合,刹那间便复原如初,连一点伤疤都未留下。
“你曾以命护我,我便受你一剑,兄弟之情,就此而绝。罢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朕今日便退让一步。郭靖、黄药师等人你可以带走,但黄蓉一定要留下来。否则,不仅郭靖、黄药师等人要死,小龙女也将被朕囚禁终生,你夫妻二人永世不得相聚。别忘了,你可是过毒誓,永不干涉朕和郭靖的私事。你若要违背誓言,可就别怪朕无情了。”
柳宸一拂衣袖,道:“何去何从,你决定吧。”
“大哥,你……”
杨过又伤心又愤怒,心中抑郁得难受,只说了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过儿,算了。我留在皇宫便是。”黄蓉幽幽一叹,脸色憔悴无奈到让人心疼。
“可是……”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还有选择么?”黄蓉叹息一声,垂泪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过儿,带你郭伯伯他们先走吧。”
“又不是生离死别,哭哭啼啼作甚。日后,你一定会现,跟着朕,胜过跟郭靖百倍”柳宸有些不耐,右掌轻轻一抓,灵气狂涌,氤氲凝结,化作点点深紫色灵夜精华,不到盏茶工夫,便将黄药师等人的伤势治愈。
“你等出了皇宫,自然有人将郭靖交给你们。朕一言九鼎,决不食言。去吧!”柳宸衣袖拂动,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罡风凭空而生,将杨过等人卷出皇宫。
杨过等人横空飘飞二十里,落地时,浑身衣袂纹丝不动,好似一直站在那里,从未动过。
杨过等人出了皇宫,果然在承天门外见到郭靖。
郭靖看上去很精神,脸色红润,目光炯炯,呼吸雄沉有力,身上既无五花大绑,也没有人看管,穴道经脉也没被封住。总而言之,郭靖很轻松,很悠闲,完全没有阶下囚应该有的样子。
被人囚禁了几年,不该是面容憔悴,精神不振,饿得面黄肌瘦吗?从郭靖身上,杨过等人完全看不到丝毫囚犯的特征,相反,郭靖不但精神振奋,身体健康,而且武道修为也突飞猛进,已迈入先天境界了。
杨过等人大为惊奇,一番交谈之后,才知郭靖也参加了《武典》的编撰工程,并担任神武天军教头一职三年之久。这三年来,柳宸所做的一切,郭靖都全程参与了。
柳宸编撰武典,扫灭江南豪强,均分田地,让百姓耕有其田,住有其屋。他令双头蛟兴云布雨,改善天时,使天下再无饥馑之民,百姓丰衣足食,生活富足,开创了一个远历代的太平盛世。不仅如此,他还训练神武天军,准备来日扫灭蒙古,开疆扩土,建立汉人迈汉唐的威严。
亲眼所见并全程参与了柳宸的宏图大业,郭靖对柳宸的了解,可说过当世任何一人。正因如此,他虽然未被洗脑控制,但对柳宸的狂热崇拜之情,丝毫不亚于那些忠实信徒。
郭靖毕生最大的理想,就是保境安民,使天下百姓国泰民安,衣食无忧。柳宸在短短三年内,完成了他一生的梦想,并且比他想象中还做得要好千百倍。
柳宸登基为帝,郭靖是举双手赞成的,并且倾尽全力为他的霸业扫除一切障碍。因为,柳宸的霸业,就是郭靖的梦想,两者不仅毫无冲突,而且完美契合。
在郭靖眼中,柳宸的胸怀气度,丰功伟业,已越了历代明君,是堪比上古圣皇的圣主。
因此,听说了柳宸把黄蓉强留在皇宫的事情后,他的表现,并不像杨过等人预料的勃然大怒。
他当然舍不得黄蓉,但要他杀了柳宸,别说他无能为力,就是能做到,他也绝不会做。在他看来,柳宸若死了,天下枭雄必将蜂拥而起,争夺帝位,天下百姓又要陷入战乱流离之苦。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盛世,将一招化为泡影。
向柳宸挥剑,郭靖无法做到;但若就此放弃黄蓉,他也绝不甘心。
正犹疑间,一纸诏书缓缓飞来,以一种绝对均衡的度,飘过二十里距离,四平八稳铺在郭靖面前。
“上谕,令郭靖往华山参悟天武碑,五年后与帝一战,胜者,得黄蓉!谕旨旁有一行小字,写道‘五年内,朕不会碰黄蓉一个指头,但朕定会让她倾心相爱。你等若不自力量,再闯皇宫营救,朕,杀无赦!’”
郭靖双手接过圣旨,高举过顶,脸色变幻不定,良久,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臣,郭靖,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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