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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来得比较突兀,两侧并未见到与其它山脉连接,但是这一座孤山却是着实不小。
三座主峰高插入云,尤其是东侧的最高峰、少半个峰尖都在云雾之中。山势起伏延展、幅员辽阔,怕是得有上百里。
“江鱼儿,那就是江山吧?”轩辕问道。
江鱼儿答道:“对。那就是江山,我的族地便在那最高峰之下...。”
身旁的兵士叹道:“好高的山啊...!”
“从这里还看不出它的高呢!”江鱼儿说道:“等你到了山峰之下才能明白,好高、好高...没有人能攀到峰顶...。”
大鸿问道:“那上面肯定有神仙吧?”
江鱼儿点点头,“当然有了!据说我们的先祖女娲便住在上面...!”
轩辕心中暗道:好家伙!又是一位远古大仙!原来是女娲的后人,怪不得江族人阴盛阳衰呢!
俗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那江山看上去不多远,也就是十多里路,可是一直到天擦黑了才到达山脚下。薄薄的夜幕中,江山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矗立在眼前,黑呦呦的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好在是盛夏时节,众人找了块无水少草的地方宿营;有二十多头猛虎在四周警戒,也不怕有什么野兽来袭。
一夜无事,第二天轩辕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叫醒。睁眼一看,好绿的一座大山。树木繁茂、藤草密匝,花香幽幽、鸟声阵阵;几十步外,一条小溪奔流畅快。
那水声叮咚,听着便有口渴之感。轩辕走过去,双手掬着喝了几口,清凉爽冽、很是甜美。
这时,兵士们也都陆续醒来。趁着做饭的功夫,轩辕和大鸿探了探路。这一带泉眼不少,左近五里之内便有七八处之多,成流的溪水也有三处。
看那些溪水的走势,得绕到半山腰才能避开。好在那山峰陡峭,半腰之下却很和缓、蛟驹也可慢行…
吃过早饭众人便即上路,前边是吴族人驱使猛虎开路,众人尾随在后。
刚刚上山不久,江鱼儿便大呼小叫起来;她才学会骑乘蛟驹不久,平路之上还可以、上坡越岭却是不行,没走上两百步便几次差点栽下来。
轩辕并没有理会她,也不知道是这个原因,凑上前问道:“怎么了?江鱼儿...。”
“我...我坐不住啊...!”江鱼儿死死抓着鞍乘,几乎要趴在蛟驹背上了,“轩辕恩人,要不...你带我骑一匹马得了?”
“这个...?”轩辕忽然想起女节来,就是因为两人共乘一马,最后成了俩口子。此时天气炎热,身上衣物更薄,若是两个人前后靠坐...那番滋味,轩辕可是不想再尝。
轩辕忽然喊道:“大鸿...过来...。”
大鸿在前队呢,听到轩辕召唤急忙驾虎奔回,“轩辕族长,怎么了?”
“没怎么,”轩辕心里暗笑:给你找个好活。一本正经的说道:“江鱼儿还不太会骑蛟驹,让她和你一齐骑虎吧!”
“啊...?!”大鸿哪里会想到是这种事儿?“这...这个...不太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轩辕忍住笑,说:“我们不是为了去打犬戎族人吗?你们俩又都是犬戎族的仇人,同乘一虎又怎么了?人家江鱼儿还没说什么呢!快点!把她接过去...!”
江鱼儿本来想借机会和轩辕同乘一马的,听轩辕如此一说,就算心里不愿意和大鸿坐一起也没法说出来了。
大鸿看到轩辕板着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只得来到江鱼儿身旁、将她抱到自己的虎上。
一点小风波过去,大队继续赶路。爬到山坡之上,队伍才转而向东走。那白虎比寻常猛虎高大强壮了许多,驮了大鸿、江鱼儿两个人根木是轻松加愉快。
初时,江鱼儿还很羞怯、只用两只手扯着大鸿的后衣襟;怎奈在林中穿行、那白虎又跳又窜的,颠簸异常。没办法,只得双臂抱住了大鸿的熊腰。
姿势一变,大鸿立刻感应到了。为什么?两坨软软的、颤颤的、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背上,你会没有感觉?
大鸿马上觉得口干舌燥,一团热火从小腹熊熊燃起、一直烧上了脑门儿。出气儿也粗了,身子也不敢动了,本来清晨挺凉爽的、额头却流下汗来了。
江鱼儿只担心自己的安稳,根本就没有留意那些,一摇晃的厉害些便抱得越紧。一会儿紧一会松,一会儿松一会儿又紧,搞得大鸿愈发的敏感、心中火烧火燎的...
旁人只管赶路,谁也没注意到那些。在树林中穿行了能有两个时辰,树木渐稀;可以看到山脚下、几处溪水潺潺汇于一处。
那小溪便越来越宽、逐渐变成小河,再有其他溪水、小河汇入,慢慢变成了一条大河。
轩辕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条河流的形成,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力量;谁能想到那波涛汹涌、蕴藏了无比能量的大江大河,其源头竟然是点滴之水。
又想到,这人类氏族也是一般的道理,几个小氏族合在一处便是个大氏族;若干个大氏族合在一处呢?超级氏族、国家,不都是如此而来吗?
到了下午,河畔居然出现了一条小路。江鱼儿高兴的说道:“这就是我们族人行走的路,这里离我们族地不远了...。”
“不远是多远?二十里、三十里...?”大鸿倍受煎熬、困苦不堪,恨不得马上就到。
可是江鱼儿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哪呀?还得差不多有一天的路程呢!这里是我们打鱼摸虾、采摘山果的地方,我们的族地在这条山岭的另一侧。”
“我的天啊!什么时候能到啊...?”大鸿尽量向前倾身子,以远离那对让他心中想脑中又拒绝的、充满了魔力的、女性特有的...东西。
没想到的是,他的身子向前用力、坐下的白虎还以为催促自己加速呢;猛然提速之下,江鱼儿又将身体紧紧的贴上来。
轩辕有过相同的感受,自然知道其中滋味,落在后面暗中偷笑;只和兵士议论这山美、水美、好地方。
行至一片乱石滩时,日头已经落在了山后。轩辕怕前方找不到更好的宿营之地,便命令在此扎营。
江鱼儿自小便吃惯了鱼虾等水生物,好些日子吃不到、早馋得不行了;这时候甩了鞋、卷起裤管,领着兵士下到河边抓鱼。
这种活计她从小就干惯了、极是手脚麻利,只拿了一根树枝、刺进水中便挑上一条鱼。别的兵士看得眼热,也学了样子去做,却是刺了十多下也弄不上一条来...
大鸿可算得了机会,急忙凑到轩辕身边,苦着脸说道:“族长,明天让别人带着江鱼儿吧?我可是受不了啦...?”
“怎么了?”轩辕明知故问道:“不是挺好的吗?什么就受不了啦?”
“她那个...,”大鸿忽然涨红了脸,想说又不好意思、不说还难受,憋得没有办法了只好比划着说道:“她的...那个东西贴在背上,老难受了。族长,你也知道我...女人死了一阵子了...谁受得了啊?!”
“呵呵...”轩辕看看身边没有其他人,轻笑着说道:“大鸿,你怎么傻了?这不正是机会吗?我为什么没带别人来,不就是想给你创造这个机会吗...?”
“我先谢谢族长...,”大鸿还是一脸的愁苦,“可是...可是这也太...太...!”
“太什么太?”轩辕收起笑容,佯怒道:“我告诉你大鸿,这件事儿可是关系到我们有熊国的根本大计!你必须把江鱼儿拿下了,如果江族这几千个女人不能加入咱们氏族联盟我拿你试问...!”
“轩辕族长...?”
“别叫我!就那么点小事儿就受不了啦?忍着!别人想找这种好事还找不到呢!”
“嘿嘿...嘿嘿...”大鸿发出一阵憨笑,只是带着几多无奈...
不愧是吃鱼虾长大的,江鱼儿做鱼的手段颇多,又是烤又是炖、再裹了泥在火边煨,最绝的是吃生鱼!
看着她吃得香甜无比,众兵士无不瞠目结舌。轩辕倒是也吃过生鱼,可那是现代、得蘸着辣根吃,如这般净口生吃却是不敢尝试。
吃过鱼肉喝了鱼汤,轩辕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江鱼儿,“说你们的先祖女娲住在那峰顶之上只是传说,还是有人看到过?”
江鱼儿眨眨眼睛,才答道:“都说我们前两代的一个奶奶看到过,还被带到了峰顶了呢!再往后,可是没有人见到过...。”
轩辕点点头,心想无风不起浪,没准这高峰之上果然住着神仙也说不上。但是若说是女娲...可是不太可能。
听大鸿说道:“让我说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江鱼儿反驳道:“你又没有上去过...?”
大鸿振振有词的说道:“你想啊!如果真是你们的先祖女娲住在上面,她的子孙被犬戎族人欺负,她能不管吗?再说了,那峰顶在云层之中、多潮湿啊!谁愿意住在那种地方呀...?”
“你净瞎说...。”江鱼儿虽然不同意他的说法,却是无法反驳他的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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