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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稚嫩的童声将肖凡生从睡梦中吵醒,迷迷糊糊中思维还停留在梦中的景像。“你怎么这么懒,你还要不要脸,再睡就没有早点,坐车还会晚点,上班要被扣点…起床啊、啊、啊......!”
肖凡生被无情的拉回到现实,气恼的关掉闹钟,昨天晚上一直蹲守到深夜、感觉是刚睡着就被叫醒了,那心情能好得了吗?肖凡生长出口气翻个身又合上眼皮...
突然想起队长说今天还有任务,任何人不准请假。只好咬着牙使劲晃了晃脑袋,起身下床跑进洗手间用凉水冲头,边冲边骂:“妈的!刑警就不是人了?一天到晚累得要死,连个加班都没有。老子怎么选这行啦?不如当初考体院了...”
强行驱走了困意,肖凡生看看纸箱中全是空皮儿、连一包面也没有了,只好到楼下买了套煎饼果子对付着填了肚皮。等公交的时候,一个美女站在了肖凡生前边。才刚刚过了清明节气,女人便穿上了短裙,两条葱管样的长腿又白又直。
肖凡生点了根香烟,边抽边欣赏着,——警察怎么了?警察也是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过,君子好色而不淫,有风景不欣赏岂不是浪费。车来了,肖凡生随在美女身后上了车。
早晨上班高峰期,人想当然的多,没过两站有两个男人便挤到了肖凡生和美女之间。肖凡生心中暗道,`瞎挤什么呀?耽误老子欣赏风景。`扭头的瞬间看到一个男子将手慢慢的搭在美女的挎包上,`嘿!原来如此啊!`肖凡生不动声色,用眼角余光瞄着,一等男子的手夹出钱夹立刻冲上去抓住他手腕,大喝一声,“别动!”
周围的人看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立刻闪出块小空场。刚刚还是人挨着人、人压着人、连根针插进去都难,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们能在短瞬间压缩了远本看不到的空间。美女第一时间夺下自己的钱夹,也挤到了圈外。
那两个男子却比闪躲开的人群还要冷静从容,被抓住现行的男子挣了两下没挣开,阴森森的说道:“你是自己找死呀!”说着另一支手掏出一把弹簧刀。另一个人显然是他的同伙,嘻笑着说道:“小兄弟,你误会。他只是和那位小姐开个玩笑...”
肖凡生可不是个雏儿,没进刑警队之前在反扒组呆过半年多呢,搭眼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老手。当下也笑着说:“噢,是这样啊!我可能是误会了...”说着松开了手,突然抓住那人持刀的手向里一旋、右手推着他肘弯向左一别、脚下再一绊,麻利儿的将他放倒在地。
另一个马上一拳打过来,肖凡生抬脚踩住地上那人肩背、同时也打出一拳;双拳相碰,那人`妈呀`的一声怪叫,捂着手、裂着嘴吸凉气。肖凡生嘿嘿冷笑,问道:“拿着刀子开玩笑吗?是你傻还是当我傻?”说着,从腰间掏出小巧精致的指拇铐。俩人看到才知道碰到警察了,乖乖的伸出大拇指...
围观群众一齐鼓掌叫好,肖凡生正色说道:“社会安定要靠我们所有人来维护,刚刚我抓住现行,为什么大伙都躲开了呢?难道不是自己被偷就可以不顾正义的责任了吗?如果我不是警察...恐怕今天又要多一个见义勇为的受害者了!”周围的人尽皆羞愧的低下头。
那个美女也红了脸,冲着他深深点了点头,“谢谢。”肖凡生说道:“抓坏人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不必客气。不过,你得跟我回去作个笔录、否则没有证据定他们的罪。”“好的,”美女说道:“这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到了警队,肖凡生将两个扒手交给后勤科的人,回到房间时队里人都到齐了只等他开会呢。队长不悦的说道:“凡生,你又迟到了。”“今天可没有,”肖凡生得意的笑,“我还差一分钟打的卡...嘿嘿,公交车上顺手带了俩偷儿回来,刚才去了趟后勤科,所以...”
队长这才露出笑容,说:“你小子进咱们队都快二年了,怎么老忘不了老本行呀?”众人哄笑起来,队长摆摆手又说道:“玩笑归玩笑,我希望大家向凡生学习,时刻不忘我们身上的职责...下面我说一下今天的任务,十点钟有一笔枪支交易,双方应该有四到六个人,我们务必全部拿下。一小队主攻、二小队配合、三小队负责外围。大家准备一下,再过一小时出发,地点上车再通知。”
队长一说完各人就分头准备一应物品。肖凡生将自己佩枪拆卸、擦拭了一遍也只用了二十分钟,闲着无事看到副队长又在摆扑克便凑了过去,“副队,今天运数如何?”
副队长晃晃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三月初三,三张红、三张黑...”捡出六张牌打乱、背面冲上摆好,然后搓着双手、口中不知叨念着什么,突然伸手抓起一张摔在桌上...“红!大吉大利啊!”笑着对肖凡生说:“怎么样,也给你算一把?”
肖凡生咧一下嘴角,“您这玩意儿能准吗?”“唉...”副队长煞有其事道:“抬头三尺有神灵,可不能乱说呀!”“哈哈...”肖凡生说道:“那我看看有没有神灵保佑我。”也照着样子洗牌、摆牌,抽出一张却是黑的。
副队长笑着说道:“这次不算,神灵刚才上厕所去了,重来、重来。”肖凡生从不相信这些东西,左右无事就又来了一遍,这次却是红的。围观众人都笑了起来,说副队果然厉害,连神灵上厕所都算得出来。
副队长郑重其事道:“当然能算出来,刚刚我就想去小便嘛,这个神灵跟我的日子久了、同心同德嘛,他肯定是憋不住了...”……
交易现场是在一栋老屋内,三小队的人提早到了散在四周。肖凡生属于一小队,担负主攻任务;他和小队长装成收旧家电的、在斜对过的食杂店歇脚,边喝着水边天南地北的瞎聊。十点零五分,一高一矮两个男子走进那栋老屋,随即屋门紧紧关上了。
肖凡生看看小队长,后者低低声音说:“五分钟,等二队摸到窗下。”时间一到,肖凡生和小队长连同另外两名队员迅速奔到老屋门口,肖凡生一马当先飞起一脚踹开屋门,顺势冲进去。在外间屋放哨的人刚刚站起身子,就被肖凡生一脚踢翻了、将其铐上。
这时,里间屋传来枪声。原来,按照计划是一小队攻门,二小队破窗而入;事有凑巧买枪的一伙人中有一个想要吐痰,过去开窗时正好看到二队的人要砸窗户,马上开枪射击。
肖凡生扭头功夫看到里间屋角落里有一个人,正端枪指向房门;而小队长刚好冲到门口,他所处角度又看不到那个人...“快躲开...”情急之下,肖凡生纵身扑过去撞开小队长,与此同时响起了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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