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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末见爷爷苦思的样子,有些后悔问他这个问题,于是道:“爷爷别想了,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
聂大爷点着头,却没有站起身,好像还在想着聂末问的问题。
这时聂大爷忽然道:“末儿,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什么事。”聂末问道。
“我记得我那年我父亲也就是你的曾祖父,他是村里的民兵,知道了小日本要进村,几个村子的人联合起来打算阻击一下,这样有多余的时间让老人妇女还有孩子上山躲躲。后来一切平息后我听父亲谈起这件事情,他们当时为了抵抗日本人,特别研究了这几个村的地形,这三个村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乔凤现在他家的位置就是其中一个角,他家不是在村口吗,而且是我们村的所以我记得,那里的地下还有地道什么的,这也是听老人说的。至于秦花儿和卢赏元家,就不清楚了。”
聂末听完爷爷的话,一下愣在那里,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即使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他还在想也许另两家也在这所谓的三角形的角上。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他必须去证明这个问题。
聂末站起身有些激动的来回走动起来。
“坐下吧,你这样晃动我有些晕了。”聂大爷道。
“哦。”聂末坐了下来,然后来回的想着他爷爷的话,然后问道:“那曾祖父还有没说点别的。”
“没有。”
“这地下有没有什么宝藏啊,这些传说。”聂末问道。
“你想什么呢,哪里有这些。”聂大爷笑了起来。
“爷爷,我是这样想的,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也许凶手的目的是这三家人住的地方,而不是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就说通了,这三个人本身不需要什么共同的地方,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而关键的是他们住的地方。”聂末兴奋道。
“我看你是想太多了,这村子在这里住过多少辈人,从来没听说过。”聂大爷说完,看了眼聂末,想了会又道:“不过,自从我捡你回来养大,从你身上的发生的事情,我现在对许多的事情的看法也不那么确定了,谁知道呢,也许你说得有道理。”
聂大爷说完站了起来,道:“我先睡了,你睡的时候记得封好火,别让它熄了,明天这天气还不是很好。”
“好。”聂末点头道,等他爷爷睡了后,他又坐在炉子旁想了许久,这才封了火,其实这样的季节,即使下雨也不怎么冷。
聂末找了两张长凳就睡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难免还是觉得脖子还有腰有些酸痛,这样的睡法还不如在山里来得舒服。
聂末打开了房门今天还是在下雨,只是这雨并不大,这样的连绵细雨使得这样的山村更加的潮湿阴冷,今天的温度比起昨天还要低些。
如果不是这样的天气,这时应该已经有许多的人家去了地里,但是现在在院落外的小道上却见不到一个人影。
聂大爷其实比聂末起得还早,从牛圈出来看见聂末站在门口,道:“看来这样的天色还要持续好几天。”
农村这些老人其实就像是天气的预报员一样,他们这样说的话,这天气也就基本就是如此。
“爷爷,我先出烧水。”聂末说着进了屋,等他烧完水后,薛女士和蓝衣,塔地已经来了。
而这时冷怜紫和莫语岚也起了床,大家吃了早饭,聂末让塔地去买张折叠的小床。
“我以后就先在塔地家和蓝衣一起睡,她那里有多余的地方,等大床买来了,怜紫和语岚就睡一个房间,这样比较好。”薛女士道。
“没事,你睡一张床,我和语岚一起睡。”冷怜紫道。
“算了还是我说的这样,塔地家离这里就几分钟的路,也方便。”薛女士笑道。
“是啊,怜紫姐,薛女士和蓝衣相处得很好。你们这里人气太旺,也让我那里多个人嘛。”塔地笑道。
“那就这样。我觉得可以,反正没几步路。薛女士在那里,有你们在我也放心。”聂末道。
“聂大哥,今天你想好从那里调查了吗。”塔地忽然问道。
“恩,去卢赏元家。”聂末说着,将昨晚他爷爷告诉他的事情告诉了几人,然后道:“所以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凶手的目的其实是死者住的地方,那么卢赏元的老母亲也许能提供点线索,她的年纪比我爷爷还大些。”
“即使如此,她这样大的年纪了还记得多少,而且她是不是真的知道点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薛女士道。
“这我知道,只有去问了才有结果。”聂末道。
“聂大哥,你说这三个地方正好是三个角,即使如此,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莫语岚奇怪道。
“这就是我们要搞清楚的问题,现在首先得确定另两个死者地点的是不是我们想的这样。”聂末沉鸣道。
“你是打算一个人去,还是等吴警官。”塔地问道。
“等他。他越是有问题,我就越得留他在身边。”聂末道。
“恩,我明白你的意思。”塔地说道。
就在几人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车子的声音,聂末知道吴警官来了。
很快聂末上了车,今天的吴警官精神好像比昨天还好,笑道:“看来这雨没几天是停不了了。”
聂末道:“恩,今天先去卢赏元家吧。”
吴警官道:“为什么先去他家呢。”
聂末道:“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母亲。”
吴警官狐疑的看了眼聂末,然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聂末也不隐瞒对方,将自己得知的情况大体告诉了他,吴警官听我有些惊讶道:“没想到昨天回去你竟然有了这么多的收获。”
“哎,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很多事情还无法得到证实。”聂末一叹道。
“虽然如此,但是也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不过话说回来,这三个村都很普通会有什么东西是凶手想要的呢。”吴警官道。
“那就是我们该调查清楚的事情了。”聂末笑了一下道。
这时车子已经开了十来分钟,路上偶尔遇见几个路人,吴警官道:“这农村一遇到这样的天气外面的行人真是少啊。”
“城市其实也一样。”聂末道。
“那可不同,人还是很多的。”
“也是,毕竟人多嘛。”聂末道。
“聂末啊,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个问题,我有件事没有想明白,如果如你猜测那凶手的目的是这三个死者的住的地方,那么他也没有达到目的,现在除了秦花儿家,其余的两家都还住着人,如果他们住的地方真是凶手要的,那么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应该是三个房子都没有人敢住,而且达到那种让人敬而远之的效果为最好。”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想过,这确实有些让人难解。”聂末承认道。
吴警官没有继续问,过了会才道。“今天你还让塔地帮你买东西?”
“恩,才回来这家里缺不少的家用。”
“也是,你带来了几个朋友,当然得添置些东西。”吴警官笑道,看了眼聂末又问道:“看来你是打算回家常住了。”
“看情况,现在看来可能要多住些时候。”聂末道。
“那就好,既然是回家当然得多住些时间多陪陪老人,如果家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话。”吴警官笑道。
“如果有,当然会麻烦你。”聂末道。
“这就对了,现在你等于是在帮我的忙,而且这是大忙,有机会一定得让我帮你做点什么。”吴警官慨然道。
聂末微微一笑,不在言语,他们这说话间已经离卢赏元家不远。
可这时他看见了许多人站在了卢家那不大的院落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外面还下着雨。这卢家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吴警官急忙道。
聂末赶紧下了车,然后两人小跑了过去,还没到那里,就听见闹哄哄的声音。十几个村民一下将卢家围住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想闹事啊。”吴警官一下挤进人群喝道。
“我们没闹事,只是想讨个说法。”带头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好像一点也不怕吴警官似的,十几个人手里拿着不是锄头就是扁担,这样的架势谁都知道这些人来做什么。
“没闹事。”吴警官语气一冷,扫视了一下几人,看向他们手里的东西,“你们这样子还不是闹事。”
“警官你得搞清楚,我们才是受害人。”另一个青年男子嚷道。其余的人也闹了起来。
吴警官看向身后,卢奶奶,还有他的小儿媳妇,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孙子就在房子的门口。都是一脸的敢怒不敢言。
不过卢老奶奶有些不同,她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这样的场面,只是坐在屋檐下,侧耳听着几人的说话。
“反正今天他家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走了。”那带头的中年人道。
“齐大叔,我们真没有占你的地。”卢大嫂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