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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末,你看你都这样了,还是先去医院吧。”莫语岚担心道。
聂末完全不理会莫语岚的劝阻,突然连续咳嗽了几声,道:“说吧莫老板,现在你没有筹码了,你如果真的觉得死都不说的话,那么你也无法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了。”
莫老板看着聂末那样子,心里一盘算后,终于道:“好,我都告诉你。”
“那就回答之前我问的那几个问题。”
“你说那祝无尘,我确实见过,他其实没有真正的见过紫凝的父亲,而我们本来也有些像,所以冒充一下也不难。”莫老板道。
“所以祝无尘说的话是真的了。”
“对,是我告诉他的。”
聂末默然点头,道:“紫凝呢是你抓的?”
“对,是我抓的。”
“哦,那莫教授呢。”
莫老板观察了一下聂末的脸色道:“莫教授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聂末微微一惊。
“这可就得问你自己了。”
“你可这话是什么意思?”聂末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因为他不希望是他担心的那种可能性。
“老虎嘴里那和莫教授长得一样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不可能!”聂末也许是因为有些激动,身上的伤更加的疼痛起来,脸色已然大变。然后道:“当时紫凝很肯定他不是她的父亲,她难道连自己父亲都会认错。”
“本来是不会错的,但是我对我大哥身上特征的熟悉度不比紫凝差,所以我做了些改变,比如他手上原来的老茧。”
聂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如果是这样,那么岂不是莫紫凝亲自杀了自己的父亲。他突然想起莫紫凝当时说过的话,那意思仿佛是说她见过曾经与自己父亲很像的人,那么现在想起来可能她很早就见过面前这个人,只是不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也许这些都在此人的算计中。
如果是这样,那么在薛家外的林子里,那如冷云一样的僵尸是不是也是如此呢。但是想想当初冷怜紫的分析,也许并不是这样。
聂末眯起了眼睛,那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刀一般,仿佛已经在一块块的割着莫老板的肉。
“聂末,你可别误会,我大哥变成那样可不是我做的,你应该认识鬼月这些人,你看我像是懂那些的人吗。我只是个帮手而已。”
“哦,那是谁,我很肯定你有那九命天师符。”聂末冷笑道。
“我没有啊,真的。”莫老板肯定道。
“现在还骗我,楚成天的师父也算是鬼琢的祖师临死前说的话还有假。”聂末冷喝一声。
“好吧,我告诉你那东西是方天师得到的。”
“方天师?”聂末一下想起了那方同,觉得是不是说他的师父呢,于是问道:“他有个徒弟叫方同。”
“对,对,就是他,我不知道他名字,就知道别人这样称呼他。”
“那为什么没有人提到方天师,为什么说是莫教授,当然我想指的就是你。”聂末又问。
“那真是奇怪了,我真没有那书,也许我大哥真的有那本书呢,只是我这弟弟也不知道吧。”
“不对,不对。你大哥今年多大了。”聂末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五十不到,你怎么问这个。”莫老板有些莫名。
聂末没有回答突然拿出电话,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里就传来鬼月有些惊诧的声音,她完全没有想到聂末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算算你们祖师去世的时间到现在有多少年了。”聂末直接问道。
那边的鬼月想了想,虽然不知道聂末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道:“起码也有三十年了,那时鬼琢还没生呢。”
“好!”聂末一下挂了电话,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莫老板道:“三十年前,我想紫凝的父亲莫教授最多在读大学吧,那时他应该不是莫教授吧,那么楚成天如果没有对我说谎,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还是有事情瞒着我。”
莫老板一听已经完全明白聂末的意思,这时间明显有问题,他看了眼聂末一直没有开口。
听着两人的对话现在可能最明白的就是莫语岚还有那吴中医了。
夏小容和鲁力听了半天,有些事情勉强懂,但是许多都是不清不楚。
对于聂末而言这时间才是关键,这也是他现在才想起来的,以前他一直没有注意这个时间问题,不然早些问鬼月,他也不会想错一些事情,他已经相信莫老板确实没有得到那九命天师符,那么楚成天的话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没有那这里面必定还有什么内情。
聂末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想着当时楚成天说的一字一句,也许能找出其中的原因。
现在聂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一旁的夏小容等人更是担心,他受了枪伤,身体在好,在这样下去那可也是会没命的。
但有一个人却心里暗自高兴,那就是莫老板,他之所以愿意答应说出这些,也是因为聂末的伤,他故意拖延这些问题的时间,就是为自己争取时间,时间越长聂末的伤就越严重,他才有真正的机会。
可这时聂末突然一下睁开的眼睛,那眼神比起之前显得更加的清澈明亮,而且一时之间让人感到他的精神好了不少。
聂末猛然起身,道:“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出实情,那我也就不问了,既然紫凝和莫教授的事情差不多清楚了,你也该去地下见见他们。”
“你怎么突然像是没什么事了。”莫老板惊道。
聂末微微一笑,然后脱掉了外套看着上面的血道:“这不是我的血,是你那两个手下的。”
“你是装的。”莫语岚惊诧出声,然后语气里带着些埋怨道:“你干嘛这样做,害得我们这么担心。”
“这样只是让莫老板放松警惕,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他个机会的话他可能会说出实情。可是你们也看到了他还是那么的顽固。”聂末故作一副无奈的摸样。
“不,等等,你真的要杀了我。”
“哎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死人不能复生,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我现在对他们没有可没有那么深厚的情感了,是不是莫语岚。”聂末笑道。
“对,他现在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莫语岚没好气道,但那眼里却多了些笑意。
夏小容看见这一幕,心里又多了些神伤。突然道:“既然你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先离开了,你如果想替紫凝姐报仇,换个地方,晚些我们会带着警察来这里。”
“恩,没问题。”聂末笑道。
“等等,聂末,我现在说,我都告诉你。”
“你现在真的都说?”聂末不相信的皱眉道。
“对,对,我告诉你这其中最最关键的地方。”
“哦,说来听听。”聂末眉毛一杨,笑道。
“那九命天师符分上下册,所有的人都认为下册已经消失了,但其实下册还存在世上,而得到的人就是我大哥。这也是我害他的另一个原因。你之前那样问我,其实我的心里知道里面有些问题,但是我不想告诉别人这书的下册还存于世。”莫老板急忙说道。
“是他。”聂末惊道。随即又道:“那后面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大哥从小就聪明过人,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走遍世界山川,当然那时他年纪不大,也没有那个条件,但他即使是那样的年纪也走过了国内许多险峻的大山,那书就是他那时无意中得到的。”
“等等,这还是无法说明楚成天的师父为什么会提到这书是在莫教授的手中,那时你大哥还不是什么教授吧。”聂末问道。
“那时他那么年轻,当然不是,我猜想是告诉你的人不知道他真实姓名,而又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所以如此说的。”
“恩,也就是说楚成天的师父说有这么一个人得到了那本书,而后来的楚成天知道他口中得到那书的人原来叫莫教授,而他就按他知道的告诉了我,但是我却理解为是他师父的原话,其实不是这样。”聂末点头道。
“对,只是他们都不知道那不是上册而是下册。后来我们一家发生大变,我心里有恨,就做了后面的事情,而我当时最想报复的是那个女人,但是我知道我对付不了她,所以找到了方天师,为了让他帮我,我把我大哥那秘密告诉了他。”
“哦,原来如此。”聂末一副恍然的摸样。
“现在我都告诉了你。”莫老板咽了口唾沫,紧张的看着聂末。
“你派人找齐笑雅做什么,那本子里那数据是什么意思。”聂末继续问道。
莫老板这下没有说话了,其实他这次来这里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那页纸里的数字。
“怎么又不想说了。”聂末冷声道。
莫教授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筹码,也许这才能让他真正的活下来。他道:“那数字里其实有找到我大哥藏那九命天师符下册的信息。我可以帮你找到,和你合作其实比和那老怪物合作好。”
“你的意思是没有你就找不到了。”
“对,没有我没有人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莫老板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