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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段祁山已经好了许多,有了自己的意识,但由于断了双手,伤势不轻,还是无法行走,当他看见聂末走进来的时候,眼里的神情很是复杂。
“我没有了手,你不用救我的。”
“总比没有了命强,你不想在见到齐笑雅了吗?”
“笑雅,是啊我还没见到她呢?可是现在我这样救不她,又怎么见她。”段祁山一脸的无奈,眼角竟已流下泪来。
“有我在,不是也能救她,我可还欠她命呢。”聂末安慰道。
段祁山看着聂末,眼里已全是希望:“对,有你就行,你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会救她。”
聂末点着头,看了看四周:“说道,我要走了,你在这里养好伤,我想他们现在应该不会在伤害你。”
段祁山还想说什么时,鬼月与鬼琢走了进来。
“先吃点东西。”鬼月把吃的放置一旁说道。
几人吃过东西,聂末对鬼月嘱咐了些话,然后叫段祁山好好养伤,就出了洞口,外面耀眼的光,一下让他不太适应,现在他的前面是普通的大石,和树木,没有了之前见到的幻境。
鬼月站在聂末的身后,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
聂末点点头,看了看周围,转身说道:“那鬼琢,好像还有异心,要是他不安分些,别怪我不客气。”
“我知道,你放心。”鬼月说道,她自然是明白鬼琢心思的,没想到聂末也察觉到了。
“孩子还有多久出生。”聂末突然看了一眼她微凸的肚子,语气和缓了些。
“五个月吧。”鬼月说着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母爱。
聂末看见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所触动:“也许这次生下来,可能还是死的呢。”
“如果这个在那样,我不会放弃。”鬼月说道,一脸的坚毅之色。
“这人世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咒语,既然有了为什么没有起死回生的呢。”聂末突然自语起来,想到了莫紫凝,如果她还活着,他们以后会不会也有自己的孩子。
聂末走了,速度很快,鬼月看着远去渐渐消失在她视线的背影,她看到了一种孤独与落寞,他也像是中了咒语一般,永远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因为他有着不同寻常命运。
经过两天的休息,聂末理出了许多以前没理清的思绪,还好有鬼月的提醒,他知道身上那黑虫骨厉害,控制了心性,所以还能保有本质,其实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他的身体一开始本就超越常人,若不是如此,他是无法做到的。
下了忘忧峰,许久之后以过中午,天色有些灰暗,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堡,一下下的在他的视线里放大,当他离那城堡只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已经能看出它的壮观。
城堡里的房屋完全被高大的墙围住,里面的楼房,有两种,一种是木头搭建的,一种是石头砌成的,而那些木质的楼房,与古代建筑倒是一般无二。
当聂末站在巨大的墙下的时候,抬头一看,这墙虽没有那巨门大,但也超过数十米,他从身上拿出段祁山带来的绳子。
突然他的右方传来响动,往声源处走了过去,发现了几个人,几个穿着一身怪异的衣服的人,看上去像是袍子,但又不同,几人好像说着话,去的方向就是聂末走来的地方。
聂末不想惊动这几人,静静的看着那些人离他有些距离后,才跟了上去,良久那些人停在了一个小山坡状的地方,几人拿出铁铲之物,挖了起来。
几人边挖,边抱怨,其中一人道:“二小姐是怎么回事,要我们挖出死人的尸骨来。”
原来这里埋了人,那二小姐是谁,是杜小彤的妹妹吗?聂末想了起来,心中大奇,静观其变。
这一等,就是快两个小时。聂末看见几人从挖出的坑里面抬出一具尸体来,只是那尸体用黑布,红线包裹着,让他一时不解,没有棺材为什么用这样的方法埋葬。
“快走吧!二小姐还等着用呢。”
聂末冷冷的看着几人抬着尸体走去,那二小姐挖出这尸体做什么?难道也是练僵,但他的心里又隐隐觉得不那么简单。
就在几人抬着那尸体离城墙不远的时候,聂末一下跑了出来,几人顿时吓得惊叫连连,抬着尸体,突然跑出人来,谁都会被惊吓到。但这些人看上去也不像是胆小的人。
这几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但看上去很瘦,就剩皮包骨了。
几人很快恢复了常态,但好像还是很害怕。
聂末一时觉得奇怪,还没开口。其中一人急忙道:“放了我们,我们不想打扰你休息的。”
聂末大惊,这些人竟认为自己是那尸体,他故意脸色一冷:“既然这样你们还挖出来。”
“是二小姐叫我们挖的。”
“二小姐是谁叫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突然像是胆子大了起来,那人冷哼一声:“既然不知道二小姐是谁,你到底是谁。”
聂末走了上去,那尸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不臭,也不香,很怪异。
“说吧!不然我也把你们埋起来。”
几人一听,看着聂末的样子,眼睛落在他腰间的刀上。
“你就是那带刀上岛的人。”刚才几人被吓到,一时没注意,现在看清,都是惊讶莫名。
“是啊!既然知道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聂末见几人不但不想说,还相互递了下眼色,他微微皱眉,人已经飞身向前,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那人的手落入他的手里,像是被钢钳夹着一般,痛得龇牙咧嘴。
剩下的几人,害怕起来,不敢出声。
咔嚓一声,伴着一声惨叫。聂末抓在手里的手一下软了下来,他又抓起了那人另一只手。
“好吧!你们是五个人,我杀四个,留一个就行。”聂末眼神冷得腊月里的雪。
几人咽了口唾沫,抓在聂末手里的人,突然喊道:“我说我说。”
“好,那你们四个别想活。”聂末话音一落,刀突然出手,四人没有动一下,没有表情,没有声音,一切发生得如威风拂过,太过自然。砰!一声,齐齐倒在地上。
“你看,我这人说话是不是很有诚信,说了留一个就只留一个。”聂末放了手里的人,说得轻描淡写。
那断了手的人,不顾恐惧和疼痛,连连点头:“我说,我说。”
“二小姐,她叫杜小雨,是他叫我们挖的尸体,我们一开始看见你,你与小姐描述这尸体生前的样貌有些相像,所以一时很害怕。”
“恩”聂末走近那尸体,仔细看了一下。“她为什么挖出他来。”
“这我不是很清楚。”对方一说完,见聂末那冰凉的眼神,急忙说道:“小姐以前与这人相爱过,但这人也是她杀的。”
“为什么?”
“因为他爱上了大小姐杜小彤。”
“继续说。”聂末看着绑在上面的红线。
“你也看见这黑布与红线了,这是一种恨透了死者的做法,就算是他死了也不让他安宁。”
“你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挖他出来。”聂末淡淡的说道,目光还是落在尸体上。
“真的不知道。”那人害怕起来。
“好吧。”聂末站起身:“打开他,我想看看。”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慢慢的解开了红线,揭开了黑布,很快尸身已经呈现在聂末的眼前。没有变成骨架,倒像是一副干尸,尸体看上去很干净,保存比较完好,没有什么尸虫这类的东西。
“他死了多久?”
“三年!”
聂末点着头,看着这尸体。虽然那杜小雨恨这人才用这样的方法葬了他,但从各方面来看,这尸体总体保存得不错。看来她对这人还有感情,应该用了什么方法保存了尸体。
“回去,叫你家二小姐来,就说尸体在我手上,让她一个人来,要是被她父亲知道了,我就毁了这尸体。”
“是,是,我马上去告诉她。”
“记住我只等一个小时,她要是不来,可别怪我。”
那人连连点头,逃命似的向远处跑去。聂末看着那人离去,又看看面前的尸体,他很想知道那女人为什么这时候会挖出这尸体来。
时间快到的时候,坐在地上的聂末已经听见了不远处了脚步声。突然一阵香气袭来,他的嘴角微微一扬,也没动。
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与那杜小彤完全不同,两人没有一个地方相似,这女子,二十出头,长相一般,身材不错。那双丹凤眼里还带着一股妖媚。
当杜小雨看见聂末的时候,微微一惊,久久的看着他。
聂末仔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没发现其他人,应该真的就她一人之后,突然开口:“别惊讶,叫你来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挖出这尸体来,当然还有点忙要你帮。”
女子回复了常态,却是笑了起来,笑得妩媚动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不说也行,我把这尸体砍成几块。”聂末猛然起身,冷冷的说道。
“你!连死人也不放过。”
“是吗?你不也一样。”
杜小雨像是被聂末说中,脸色难看起来,久久不语,只是看着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