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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末倒是没想到会这么远,有些怀疑起来,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你开快点。”
开了一段时间后,聂末突然想到了他对胖子说的话,也许这些人不会这样容易放他走,于是冷笑道:“等下到了,我得问问,从这小镇到火车站到底要走多久,要是有大的偏差,你也别回去了。”
宋山一听聂末这话,心里害怕起来,他确实是想故意绕路,因为他可是知道老大手段的,聂末如此的忽视他,他老大岂会善罢甘休。
“呵呵,那我加快点速度,要是不堵车的话,要不了两个小时。”宋山知道聂末这人精明,被他看穿了想法,于是改了口,然后小心的看了一下聂末的表情,见对方没有说什么,才松了口气。
到火车站时,聂末一看人还不少,其实现在人算是少的了,只是聂末不知道而已,他的运气不错,刚好错过了学生返回学校的高峰期,毕竟现在是九月份。
“我可以回去了吧”宋山见到了这里,对方应该会放了他。
“等等。”
宋山无奈的看着聂末却不敢说话,聂末道:“现在和我一起排队买票,这样快点。要是你想跑,那你可是跑不过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宋山几乎没敢知声,只是问道:“那你去哪里。”
“s市”
二人买到票的时候,聂末看了一下大厅里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他决定到候车室里去等,看着买票处这偌大的地方,还真有点找不到路一般,他放了宋山后,花了点时间才到候车室,看着里面的人,看着那屏幕上滚动的字,有些茫然。
没想到在大山里,如鱼得水的他,到了城里,做个火车都是几经折腾。他把莫紫凝放在椅子上,也活动了一下筋骨,长时间抱着她,觉得手腕确实有些酸痛,从他一进来,总是有些人不时的看着他,主要还是他抱着莫紫凝的缘故。
聂末只买了瓶水,包里还有些吃的,一想到这里他想到了自己的刀,他之前已经把刀放在了莫紫凝的身上,打算等上了火车,在拿出来。
聂末一直在等着时间,时间快到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声音,可以进站了,他抱起莫紫凝跟在别人的身后,好不容易到他这里剪票的时候,那检票员,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聂末怀里的莫紫凝,对方可能只是疑惑,但聂末倒是有些心虚,毕竟他的刀在莫紫凝的身上。
聂末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检票员倒没说话,很快给聂末捡了票,通过的时候,心里算是松了口气,跟着人群上了车,他可算是第一次做火车,也不知道怎么找位置,于是问了一旁的人,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节车厢,人并不算多,他买的是硬卧,走进去时,里面已经了有了一个中年女人,对方看了一眼聂末,说道:“你妻子病了”聂末把莫紫凝放在了下来,只是应了一声,也没多说话。他看了一眼问话的女人,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女人,但看上去慈眉善目,他也没有与对方多说话的意思,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车开了没多久,聂末拿出吃的东西,正准备吃点东西的时候,另一节车厢突然有人叫了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般,聂末耳力好,所以听得真切,而面前的女人却好像没听到什么,只是拿着拿着本书在看,聂末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站了起来,走到外面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由于不在一个车厢,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远处好像人多了起来。
很快从聂末身旁跑过去两个火车上的乘警,然后前面一阵骚动,若不是考虑到莫紫凝,他倒是很想去看看。
就在聂末又进去的时候,那女人却走了出去,聂末趁这个机会又把刀放回了包里,背在了身上,过了没多久他见那女人回来后表情有些异样,问道:“怎么了大姐,出什么事了吗?”
“哎,我刚才上厕所,听人说我们前面的车厢里突然死了个人,一个男的,我做火车次数不少了,还没遇到这样的事情,火车才开就出了人命,真是稀奇。”中年女人一脸的无奈和恐惧。
聂末知道肯定是之前他听到的声音,心里也是很好奇,只是却不能去看看情况,他决定还是睡会,躺了下来没多久,总觉得不对,一下又坐了起来,那中年女人也是一直没睡,见聂末突然坐起来倒是吓了她一跳“怎么了小兄弟?”
“恩,没什么,大姐你能看下我妻子吗?我去方便一下。”
“呵呵,没问题,大家出门互相照应一下是应该的。”中年女人笑道。
聂末不止是好奇心,这件事他觉得没那么简单,这时乘警早已驱散了围观的人,聂末也只能站在远处看,应该如那中年女人所说,是死了一个人,就在过道处。聂末看不清具体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到一些看到那死者的人,形容那人突然倒下,浑身抽搐,就死了。关键是死了以后,脸就烂了,就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死相很难看。
这倒是让聂末没想到,死的时候有抽搐症状的病不少,但一死脸就烂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尸体被抬走了不久,乘警就来询问第一时间看到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
待乘警走后,聂末走到了那死者倒下的地方,到处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也只得先回去,但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不到一个小时,聂末还是决定再去看一下,快到那里的时候,他就听到在抽烟区的一个人的声音“刚才死的那个人,肯定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惹怒鬼神了”有几个人笑了起来。只当他在吹牛了。
要是以前聂末听到这话也只当无稽之谈,虽然他还是不相信什么鬼神,但在大山里发生的事情,让聂末对于世间之事多了另一个角度去看,于是也走进抽烟区,刚才说话的人是个很普通的中年人,只听那人继续道:“你们是不知道啊,他在没死之前在这里抽烟,脸色很难看,我和他聊了几句。开始他还没怎么说话,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在火车进洞的时候,我听见他喃喃自语,说不应该拿什么东西,火车一出洞,他走出去没多远,很快就死了”
另一个人笑道:“别吹了,刚才我也在,我怎么没听到他说什么,尽瞎说。”
那人急了,道:“那是你耳朵不好,我是出了名的好耳朵”
“怕是出了名的大耳朵吧。”其他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那人把烟一灭,很不高兴的说:“走了,不信就算。”
聂末见那人走向另一节车厢,也跟着走了过去。叫住那中年人笑道:“你好,刚才你说的事他们不信我信”见对方诧异的看着他,聂末又道:“真的,其实这种事情我也遇到过,在这火车上,我一个人很无聊,不如结个伴,吹吹牛,好打法时间,我叫聂末,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这倒是合对方的心意,中年人像是个爱聊天吹牛的人喜欢结识新朋友,有个人陪他当然很好,且见对方仪表不错,说话诚恳,于是笑道:“我叫方同。”
然后两人一聊上发现竟也算是一个地方的人,只是在不同的镇而已。方同以前是村子里小学老师,虽然他就小学文化初中没读完,但在那时,在农村这样的学历是可以当小学老师了。
后来由于经济问题,走出农村到城市打工,这么多年大江南北去了很多地方,见闻也就多了。所以一吹起来真是大到天上地下小到家长里短无所不谈,聂末基本是听,话不多,只是当他说到什么鬼怪时,聂末就多问了几句。对于方同来说,有人听自己吹牛好像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聂末见他说起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得有声有色,就像自己身历其境一般。也只是笑了笑,他对那些也没什么兴趣。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于是直奔主题,问道:“你说的他自语说不该拿什么东西这个情况,你没给乘警说吗?”
方同笑道:“这种事说了也没用,自找没趣,刚才我给那些人说时你也看到了”
“恩,也对”聂末点了下头,想了想又道:“你听见,他说不该拿东西,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呢?”
“没有”方同摇摇头,又道:“虽然没听到他说,但是我估计那东西很重要”
聂末也只是点着头,故意恭维对方说道:“大叔和你聊天挺有意思”。
“呵呵,这不算什么,我以前打工现在做点小生意,时常到处跑,自然知道的就多些”聂末只是笑了笑,这时车厢里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可能是说话太多方同显得有些疲惫,呵欠连天的,他揉了下眼睛,眼里尽是血丝。
聂末问道:“大叔,是不是困了,现在可不早了。”
方同又打了个呵欠,显得很无精打采,“恩,可能是吧,我先去下厕所。”
聂末站起身想到莫紫凝还是决定先回去,于是向对方说了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