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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瑞在无忧的小院安逸的呆了八天,第九天的晚上,被无忧强行拉进妓院的宋哲瑞,看着自己旁边男子打扮的无忧,在看着台上袒胸露背跳舞的姑娘,脸都黑了。
“好看吗?”
无忧点点头,连眼睛都不错一下,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继续吃着。
宋哲瑞努力的深呼吸两下,目光也放到舞台上。
热闹的大厅里人很多,每个桌子都坐满了,和京城不一样的是,羊城是个人员复杂的地方,天南海北哪的人都有,无忧从舞台上挪开眼睛,转过头看像周围,从一进来就觉得,有好几个眼睛盯着他们。
“哲瑞。”
无忧用胳膊推了推宋哲瑞,说着无忧的目光看过去,角落的一桌,桌子周围坐了四个男人,没有一个陪酒姑娘,恰恰这四个人里无忧见过两个,宋哲瑞全认识。
“爷!”
四个人跟着宋哲瑞出了妓院,紧接着大街上的角落里又出来四个人,八个人恭敬的行礼。
“爷,王爷说奴才们必须带您回去。”
“回去告诉父王,如果他那么喜欢秦语嫣,就让她娶了她,本世子没意见。”
“爷!您别为难小的。”
领头的人是瑜亲王的贴身侍卫,走到哪都会带着的人,把他派了出来,宋哲瑞也知道,自己想不回去也无能为力,先不说这八个人怎么样,重要的是无忧,宋哲瑞不想让父王牵扯到无忧,很多事,他必须妥协。
“哲瑞,你跟他们回去吧,药材铺刚开业,我不能走。”
无忧从妓院出来,站在众人后面,宋哲瑞看着无忧,心里说不出的烦闷,身份,能力,这些,都是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原因。
没有保护一个人的能力,又不能为所欲为的身份,到底还是自己太过软弱。
“王爷,世子他们今晚就住在对面的客栈。”
于飞敲门进来,离京城最近的宣城,京城去羊城的必经之路,宋哲宇住在羊城的客栈里,对面就住着从羊城回来的宋哲瑞。
宋哲宇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短笛,吩咐到。
“准备好东西,明日一早出了宣城。就走小路,三天之内必须到羊城。”
“王爷,小路要走的地方太危险了,咱们还是走大路吧。”
于飞劝了两句,看着宋哲宇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劝不了王爷的,最后只能出去了,给了小二10两银子,交待准备一些路上用的东西。
天不亮,宋哲宇就带着于飞出了宣城。
第三日的晚上,城门上锁前进了羊城,简单的梳洗换了衣服,妓院二楼的雅间,宋哲宇从打开的窗户可以看见楼下喝茶吃瓜子的无忧。
头发都束了起来,特意化粗的眉毛,不熟悉的人老过去,俨然就是哪家偷偷出来逛妓院的少爷。
“把这个送过去。”
于飞接过王爷手里的短笛,转身出门给了门口的小二。
无忧看着桌子上通体碧绿的短笛,愣了一下,苦笑着抬头看向二楼,虽然不知道哪个房间,但是她知道,王爷就在其中的一间。
“带我上去吧。”
无忧跟着小二上楼,果然门口守着于飞。
“俞小姐。”
于飞推开门,林雨也留在了门口,包厢里除了酒桌,就剩下大红床帐的床了,耀眼的大红色,不能让人忽视。
“王爷。”
无忧坐下,也不管宋哲宇的目光。
“本王好像很久没这么看你。”
“跟本王回京吧,回京以后本王就娶你。”
娶我吗?
“王爷,皇后娘娘会同意王爷娶一个残花败柳吗?
或者说,王爷会吗?”
“无忧,相信本王。”
无忧噗嗤笑了起来,看着满脸深情看着自己的宋哲宇,想到可怜的蒋琳琳,想到原来的自己,就那样笑了起来。
“王爷,无忧累了,等你很累,看着皇后娘娘很累,卷进皇室很累,这些都让我喘不过气来。”
10岁的初恋,11岁的爱慕,12岁的动情,13岁的疲累,才明白,喜欢这件事也会让人累,从心里的累,最初的喜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就变质了。那个时候一直陪伴的人,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无忧和这古代的女子不一样,前世的经历让她更脆弱,更需要呵护,喜欢王爷太累了,累到这份喜欢可以抵消。
“王爷,你看这。”
无忧撩起身上的长袍,脱下鞋子,扯开裤管,就可以看见脚踝上的疤痕,虽然抹了药,那疤痕还是可以看得见。
“王爷,这是除夕夜烫伤的,玉笛砸进火炉里,就这样了。”
手里一直攥着的玉笛放到桌上,无忧记得,那笛子和这个一样,翠绿翠绿的,可以想象,吹出的曲调一定好听。
“王爷,你看。”
无忧拉扯着自己的衣领,胸口有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片疤痕,新长出来的粉色的肉在无忧白净的胸口格外明显。
“王爷,如果那天不是北景带我回家,如果那天不是世子知道给我泡冷水,现在,我们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吧,也许我死了,或者苟且的活着,毕竟……贞洁那么重要,对不对?
所以,那天,我用匕首从这剜了一块肉下去,王爷,那天,我就决定要跟你结束了。”
无忧说话时袖口下握着的拳头,咯吱咯吱的响着,有怨有恨,那恨是对皇后的,怨的应该是宋哲宇吧。
“王爷,俞家收留了我,我不想让俞家毁在我手里,请王爷放过我吧。”
最后一句话,无忧一字一字的说的特别轻,一直到起身出去的时候,都没再看宋哲宇一眼,他在这里出现,就代表了一切,秦硕王府的人来这大概也是他传的话。
无忧只想快速的结束,她折腾不起,也不想折腾。
看见短笛的那一刻,无忧突然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俞家,俞家给了她和修儿未来,她不能自私的让俞家跟着她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