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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门口声音响起,是慕辰的人来了。
“都带进来吧!”慕辰看向门口缓缓的说道,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皇太后,对于她的噩梦,现在才算刚刚开始。
“是!”随着这个是,门被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然后全都低着头站在了慕辰的面前。
“你去皇太后面前,让她认一认,看看还否能认识你。”慕辰对着其中一个人说道。
被点到的人点点头,直径的走到了皇太后的面前,然后跪了下来,微微的抬起了头。
皇太后看到跪在面前的人,差点没昏过去,他……他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人还是鬼?”皇太后或许是心虚,往太子身后躲了躲。
“奴才当然是人,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很久。”跪着的人抬着头,一脸无谓的看着皇太后,他这么多年的痛苦都是拜皇太后所赐,今日,已经再无惧怕了。
“你……你还……你”皇太后不知道怎么去问,她心里十分害怕,就因为这,她已经忘记,这样证明了她根本就是认识这个人的。
“奴才还活着,那一次的屠杀,没能使奴才丧命,也许是奴才命不该绝,碰到了名医,身上虽然受了几十道刀伤,也被名医生生的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跪着的人依然不卑不亢,但是他的目光中满满的仇恨,若是当时没让他死的那么痛苦,他都不会怪皇太后,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自己替皇太后做完了事,竟然要被乱刀砍死,而且还被扔到了乱葬岗,家里人不仅没有得到任何补偿,还被恐吓并且迁徙离开,替皇太后做了那样的事,他后悔到骨子里,这样的下场,是老天在惩罚他。
“活着,你竟然活着!”皇太后喃喃的自言自语,她今日是来替太子撑腰的,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为何会这样。
“好了,告诉皇上你是谁,把你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慕辰看到皇太后的表情,就知道皇太后的心里已经开始瓦解崩溃了。
“叩见皇上,”这人跪在地上,又给皇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自行开始说起来:“奴才是小城子,原来是与小达子一起在寿安宫当差的,柔妃的事情,奴才从开始都最后都有参与,柔妃是被冤枉的,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说,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你是受了谁的指使,为何要害柔妃(王氏)。”皇上此时满是苦涩的心里,微微渗出了一点甜的味道,现在就要真相大白了,以前因为碍于张同是皇太后母族的人,而且皇太后说已经知道王氏是被强迫的,人已经不在了,再查下去会有损皇室的名声,极力阻止再查下去,所以那件事就一直被自己深深的藏在里心里的最深处。
“奴才是受了皇太后的指使,买了蒙汗药,然后带上人皮面具,带着张同一起去给柔妃送甜汤,奴才当时的任务就是把蒙汗药给柔妃灌下,然后稍等片刻,再回寿安宫去报信,将皇上引到柔妃宫中来。”那晚的事情,小城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按照计划,奴才到了柔妃宫中以后,将甜汤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递给了柔妃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让柔妃屏退所有下人,奴才有皇太后的秘密懿旨宣布,为了让时间可以拖的更久一些,奴才还让柔妃将下人全部屏退到三丈以外,柔妃因为认识小达子,便按照字条上的说的做了,而奴才宣读的秘密懿旨就是让柔妃当着奴才的面喝下甜汤,这个时候柔妃才觉得有些问题,死也不喝,于是,奴才与张同一起把柔妃绑起来,合力给灌下,奴才看着柔妃喝下甜汤,而且被绑的结实就等着药力发作了才离开的,出了凤羽宫,奴才就撕去了面具,恢复了自己的相貌前去报信,后来的事,皇上您就知道了。”
“母妃,他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脸色恢复了平静,慕辰开始说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相信了他,只是当时还顾及了皇太后,现在……,他要还王氏的清白。
“皇上,你相信他吗?慕辰随便找来一个人,你竟然也信?哀家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皇太后慌忙否认,殊不知,当她见到小城子的样子就已经被皇上尽收眼底了。
“皇太后,当时您告诉奴才,只要奴才做了这件事情,您就会派人给奴才的家里送去黄金百两,当时奴才家里父母亲看病正需要钱,唯一的一个弟弟娶亲也要用银子,所以奴才才会答应,不然,奴才是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结果您不仅没有给奴才家里送去百两黄金,还派人去威胁奴才家人,若是一天之内不离开青龙城,便会将他们全部杀了,奴才当时也被您乱刀砍死灭口,皇太后,您怎么能说不认识奴才呢?”小城子又跪着转向皇太后,依旧不卑不亢。
“你……你……慕辰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来陷害哀家?”皇太后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
“陷害?”小城子双眸猛的一暗,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然后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小城子有所冒犯了!”
小城子说完,跪直了身体,开始解上衣的口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把这个人快给本太子拉出去。”太子受到皇太后的授意,大声的对着门口喊道,只是门口根本没有他的人在了。
小城子的动作没有停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包括皇上在内,都没有把太子的那句话放在心上,皇太后的心里就一个种感觉,完了。
小城子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背部,在场的人,除了慕辰与皇太后都大吃一惊,因为慕辰见过,而皇太后知道。
那背后一道道刀疤触目惊心,几乎没有好肉,整个背部都像一条条大蚯蚓蜿蜒盘旋,红通通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伤疤,已经是多少年的老伤疤了,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叫太医来验。”小城子看着皇上,他受的罪,可能是旁边听着都是忍受不了的,这些仅仅是背部而已,身上其他的部分,也都是这样,当时就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没想到那个神医竟然会经过乱葬岗,将他救回,起初只是拿他试药,把他泡在里药水里,每天浸泡,第一那药水是使他的伤口愈合的,第二就是神医想看看他配置的这药有没有效果:“小城子命不该绝,碰到了神医,小城子在药水里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泡,然后夜里上药,那种疼痛难以忍受,敢问皇上,谁会这样自残去陷害皇太后?”
皇太后禁不住的开始颤抖,当时听人回来报告,已经将他砍的血肉模糊扔到了乱葬岗了,没想到,他竟然活着,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指证自己。
“皇太后若是觉得此人是慕辰找来陷害您的,那么这个人,您看看认识不?”慕辰又点了一个人过去。
那人走到了皇太后的面前跪着磕了一个头,又起身跪倒皇上的面前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脸,低着眼睛不敢看皇上。
“是你?”皇上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也找过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今日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是草民,草民张同当时犯下大错,罪该万死。”张同又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张同?你是张同?”看到张同侧面的皇太后再一次被冲击,若是张同也指认她,那么她注定是逃不掉了。
“姑母难道不认识张同了?”张同转过脸去看向皇太后。
“你为何会来这里?”皇太后其实是想问,不是把他送到边疆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姑母只是将张同送边疆,然后就再没管没问了,张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便回到张氏族中,但是张氏族竟然都不认张同,要驱逐张同,姑母,张同一切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到底张同做错了什么要被张氏一族驱逐?”张同一脸的愤怒,这些年,他的日子很不好过。
皇太后蹙起了眉头,她明明给了族长一大笔银子,让他好好安顿张同的,看来一定是被族长私吞了,可是她又不能明说。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没人要驱逐你啊!”皇太后给张同使着颜色,毕竟是她张氏一族的人,她觉得张同是不会像小城子那样出卖她的。
“姑母,张同替您做了多少事您心里清楚,若是没您的命令,我想族长是不会驱逐张同的,你让张同去侵犯柔妃,并且告诉张同柔妃心仪张同,所以张同才会在蒙汗药里减轻了药份,小城子走了以后,我觉得如此捆着柔妃不妥,便没等药力发作就将她解开,因为我当时觉得她心仪自己,所以解开也没有关系,没想到解开后柔妃便大喊大叫,引来了下人敲门,我一直都是在让柔妃不要喊,皇上到的时候,我真的只是去捂柔妃的嘴巴而已。”张同简短的叙述了整件事情,他不信驱逐他的事情不是皇太后的注意,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罪一定要讨回来,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