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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孔子敏一头雾水的看向段沐嫣,不明白她刚刚的话与晴阙她们有什么关系,再见段沐嫣之后,子敏忽然发现,眼前的主子越发的陌生了,陌生到她根本参不透主子的心思,或许瑶儿在会好些吧,子敏如是想。
“随我回南越皇宫吧。”段沐嫣轻叹口气,旋即转身离开,子敏自是跟在段沐嫣身侧。
“主人,那子敏要不要做张面具?”孔子敏狐疑开口。
“也好,以防万一,就叫敏儿。还有叫我小姐吧。”段沐嫣微微颌首,眸光静如平湖。
“主……小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那个叫小小的姑娘是否还跟在不悔身边?”段沐嫣挑眉看向子敏,低声问道。
“除非不悔死了,否则那小小该能黏他一辈子!”提起小小,孔子敏一脸无奈,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那么会黏人的丫头。
“听说她是神偷百里楚雄的徒弟,该是有两把刷子才是,两日之内,让她将封沈寒笙为帝的诏书交到我手里,否则便没有资格加入梨花阁。”段沐嫣冷声开口,一侧,孔子敏自是领命,随后折返云来客栈。
回到南越皇宫,段沐嫣忽然发现三三两两的宫女围在一起似是在讨论什么。
“二皇子怎么就出来了呢?看看那一身粉色的长衫,穿在二皇子身上,当真比女人还美……”宫女甲一脸艳羡开口,眼中尽是桃花。
“堂堂皇子,居然穿成那样!怪不得太上皇要将他软禁幽园呢,当真上不得台面。”宫女乙不以为然。
“听说让二皇子出来是皇上的意思,宫中都传太上皇的四个儿子中,皇上与二皇子甚是要好,想来皇上是不想二皇子太受拘束,才会放二皇子出来的吧?”宫女丙分析着。假山外,段沐嫣将这一切听在心里,怎么忘了这个人了!段沐嫣唇角微勾,眼底精光一闪而逝。差不多找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段沐嫣方在皇宫东南角的‘清风苑’看到那抹淡粉色的身影。
无语,段沐嫣缓步走上白玉石阶,继而推开半掩的宫门。
“玉娘……”沈寒茗闻声惊喜回眸,目光落在段沐嫣身上时眼中的璀璨顺间黯淡下来。
“原来是你……”清越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沈寒茗默然转回身,目光重回到墙壁那张美人图上,段沐嫣没想打扰他,只静静的站在沈寒茗身后,与他一般观察着墙上的美人图,只见画中女子盘膝而坐,华美的淡粉色长裙逶迤拖地,如墨的长发于胸前飘散,低眉顺眼间足见倾国倾城。
“这是玉娘,她手中的摇琴是本王亲手为她做的,她的琴艺天下无双,在没看到她真面目的时候,本王就已爱上了她的琴声,再见其人,本王很肯定的知道,她就是本王一生觅得的良人,所以本王不顾一切的将她带入皇宫,想要父皇赐我们大婚,可惜……整个皇宫,就只有幽园是属于本王和玉娘的,因为害怕,自玉娘入幽园之后,本王便不想她出来,后宫的女人该有多可怕,她不知道,可本王却再清楚不过。可不管本王如何小心,玉娘还是离本王而去,直到现在,本王都不知道,那杯毒酒是谁送到玉娘手里的……”沈寒茗仿佛旁若无人般自言自语,可段沐嫣却听得清楚,原来玉娘是被毒死的呵!这倒是个新的发现。少了以往的同情,段沐嫣心底满是算计。
“二皇子还记得玉娘的长相吗?”单凭墙上的画像,根本看不清玉娘的本来面目。
“我们夜夜相见,岂会不记得……”沈寒茗剑眉轻扬,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透出一丝绝然的光芒,段沐嫣无语,旋即自桌边取来纸墨。沈寒茗没有开口,也没有犹豫,径自拿起画笔,挥笔泼墨只一柱香的功夫,玉娘那张清丽殊绝的容颜已经越然纸上。
“好美……”段沐嫣不禁感叹,这样的美人当真世间难求,可惜天妒红颜呵。正待段沐嫣欣赏之际,沈寒茗颓然将桌上的画纸揉搓一团,旋即瞥在地上。
“二皇子这是?”段沐嫣狐疑看向沈寒茗,狐疑开口。
“不是这种神韵,眼神不对!”沈寒茗冷冷开口,旋即奋笔重新再来,此刻,在沈寒茗眼中已然没有段沐嫣的存在。一侧,段沐嫣不动声色的捡起地上的画像,悄然退离清风苑。沈寒茗呵,为了给皇兄报仇,沐嫣只有对不起你了……
两天之后,小小依段沐嫣之言,将晴阙当日在金銮殿宣读的圣旨交到段沐嫣手里。
“主人!小小不辱使命!”小小自信开口,目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萧谨枫,看着手中圣旨,段沐嫣樱唇微勾,赞赏般看向小小。
“这次你立了大功了!”段沐嫣摊开手中的圣旨,眼底迸发出一道精锐的光芒。
“既然主人这么说,那小小可不可以有个请求?”小小见段沐嫣夸赞自己,不由的上前一步,殷勤笑道。
“什么事?”段沐嫣挑眉,眼底流露出一丝欣赏,眼前女子纯真直率,没有丝毫做作,这种性格她喜欢。
“小小想求主人恩准让枫哥哥带小小到最好的酒楼好好吃一顿!”清越的声音自小小口中溢出,段沐嫣闻声,眸光转向一侧的萧谨枫,尽管有面具遮掩,可段沐嫣还是在萧谨枫的眼中看到一抹极度无奈的神情。
“不悔,你听到了……”段沐嫣淡淡开口,虽知萧谨枫心有不愿,可毕竟自己有言在先呵。未等萧谨枫回应,小小已然跑以萧谨枫身侧,双手揽在萧谨枫的胳膊上,一副不走还等什么的模样让萧谨枫苦笑不得。
待萧谨枫与小小离开,子敏不解看向段沐嫣。
“小姐,您要这个做什么?”
“今晚随我走一趟!”段沐嫣若有所思开口,旋即走进内室,孔子敏怔怔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段沐嫣要带她到哪里。
适夜,皎洁的月光静谧洒下淡淡的余辉,月色朦胧优美,段沐嫣与子敏在燕无痕的引领下,于一间豪宅前停下脚步,借着月光,段沐嫣赫然看到宅前‘晴府’二字,到底是宫中的女人,尽管离开皇宫,依旧不改霸道作风。段沐嫣侧眸看向燕无痕,燕无痕自是心领神会,旋即叩门。此刻,子敏方才明白主子到底找的是谁。
待府门开启一刻,燕无痕殊的消失在暗夜之中,眼前,杏儿不可置信的看向来者,月光下,那张脸的表情甚是纠结。
“才离开皇宫没两日,便不记得梦嫣了吗?我想找你家小姐,有要事相告!烦劳杏儿姑娘通禀一声。”段沐嫣柔声开口,眸光那样无害。杏儿许久才反应过来,登时踉跄着回身跑回宅子。
“小姐,她们不会顺着后门逃了吧?”子敏忐忑问道。
“以晴阙的个性,她没有逃的理由,怕是此刻,她正巴不得要见我呢,稍后见机行事。”段沐嫣肃然道,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杏儿果然折返。
“梦嫣姑娘,里面请!”杏儿佯装镇定开口,眼底却透着一丝惊慌和诧异。段沐嫣无语,径自走进府门,在踏入正厅一刻,正看到晴阙一身华服的坐在那里,此刻,段沐嫣方才了然,原来这一柱香的时间,晴阙是在打扮自己,以显示她永远不落人后的美貌和尊荣。
“梦嫣姑娘消息倒是灵通,你怎知本宫住在这里?”晴阙微眯凤眼,眉眼看上去透着几许阴柔,眸光自然不带一丝善意。
“要想知道,就不难,不止梦嫣知道,相信过不了多久,皇上的人也会找到这里呵……”段沐嫣柔声开口,余光正扫过一侧的杏儿,只见杏儿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身侧的茶杯,段沐嫣樱唇忽抿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心已了然。
“你……你什么意思?”晴阙闻声微震,尽管强装镇定,可段沐嫣分明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慌乱。无语,段沐嫣将怀中圣旨递给子敏,子敏自然心领神会般接过圣旨,随后转身走到晴阙面前,将其交到晴阙手里。
晴阙见此,倏的打开圣旨,心,在顺间冷却如冰,眼中迸发出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即便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可晴阙还是强作镇定的抬眸看向段沐嫣,唇角绽放出一丝冷笑。
“这圣旨怎么会在你手里?”晴阙寒声开口,语周冰冷的如同坚硬的冰渣子,眼中的光芒仿佛要将段沐嫣凌迟至死一般。
“若非皇上亲手交到梦嫣这里,梦嫣怎么可能会有圣旨?”段沐嫣柔声开口,丝毫不在意晴阙眼中的恶意。
“没想到皇上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晴阙一字一句,冰冷如锥,心,仿佛是被人用烙铁一下下的烙着,那种灼烧的痛那么清晰,那么深刻,那么刻骨铭心。
“不止如此,皇上亦跟梦嫣提过这圣旨得来不易,晴太妃说的没错,皇上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登上皇位,全仰仗您的帮助呵……”段沐嫣淡笑开口,由始至终都没有碰那杯清茶的意思。
“你还知道什么?”晴阙警觉看向段沐嫣,心底的痛无以复加。
“梦嫣知道的远比晴太妃想象的要多……”看出晴阙眼中的彷徨和慌乱,段沐嫣刻意留了下半句。
“那你这次来到底是何用意?”晴阙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惶恐,眸光不时瞥向门口处。
“太妃不必看了,梦嫣只带了贴身的丫鬟来,如果梦嫣说此番来是为救太妃一命,太妃可信?”段沐嫣神情肃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