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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段沐嫣凝眸看向燕无痕,狐疑问道。
“回王妃,如果不是我和子敏到了及时,您……您怕是要被那个霓裳侮辱了。”话虽难讲,却就是这个意思,段沐嫣不可思方议看向燕无痕和子敏,不会吧,那个霓裳是个女人啊?
“事情是这样的,无痕原本有事要打阁主,可您已经不在萧王府了,于是属下便到怡春院来,没想到,正看到那个叫杏儿的丫鬟正缠着子敏不放,而且属下看清楚她的功底不弱,所以未加多想便将杏儿打晕,之后便与子敏一道上了二楼,谁知一到二楼便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从对话中属下方才清楚,那个所谓的霓裳正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败类鬼罗刹!此人习双修之法,时男时女,且淫乱不堪,至于另一个人,小人倒不知道是谁,当时那人将鬼罗刹调离之后,小人与子敏便趁虚而入,将阁主抢了回来,如果没有那个神秘人,就算是下在和子敏连手也未必会是那鬼罗刹的对手!”燕无痕肃然开口,心有余悸。
“霓裳是鬼罗刹?这……这怎么可能?无痕,那鬼罗刹怎么会来大莫?难不成只是为了……”段沐嫣不可置信的看着燕无痕,虽然她知道燕无痕不会骗她,可这种事的确匪夷所思,可变男变女,这种奇闻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回阁主,属下对这个鬼罗刹倒有了解,据传这个鬼罗刹本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禽兽,可不知怎的,后来竟然有了南越三王爷这座靠山,自此之后,他不但洗身成了南越的座上之宾,更自立门派,当然,他的所作所为依旧是卑劣恶毒,不过因为他的武功自成一路,江湖上还显少有敌得过他之人。”燕无痕据实开口。
“南越三王爷?沈寒忻?他的出现会与南越有关吗?”段沐嫣面色凝重,眼中尽是忧虑。
“回阁主,这个不无可能,据闻鬼罗刹在南越与三王爷交往甚密,应他之请也在意料之中。”燕无痕猜测道,毕竟他知道的也有限。
“不行,一定要弄清他来的原因,若真是南越想对大莫有企图,我一定不会让他如愿!”段沐嫣冷声开口,眸光骤然冰寒。看着段沐嫣冰冷的目光,燕无痕与子敏面面相觑,现在的段沐嫣与彼时相比,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
“对了,无痕,你不是说有事要找我?”段沐嫣回神看向燕无痕。
“回阁主,属下这段时间一直暗中观察宰相府,发现太子并未对宰相有任何恶意,倒是兵部的齐虎因为贪赃枉法被捕入狱,听说办这件案子的依旧是刑部侍郎吴秉诚。”燕无痕据实禀报。
“齐虎?这齐虎在太子之争上似乎是支持段星逸的,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真的是贪赃枉法吗?”段沐嫣百思不解,以段星逸下在的地位,应该多招揽些对他忠心的人才是,他怎么会办齐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回阁主,那齐虎的确有贪赃枉法的证据,但是……贪赃的数额似乎不足以让一个太子为之劳师动众。”燕无痕也觉奇怪。
“这或许是段星逸杀鸡儆猴吧……”段沐嫣一时间也想不出头绪。
“王妃,那怡春院有鬼罗刹在,我们以为是不是不能再去了?”子敏依旧后悔,如果段沐嫣有事,她纵是陪了性命也补偿不了自己的罪过啊。
“去!我一定要知道鬼罗刹来大莫的目的,不过我们再去亦要有所准备,先去师傅的府邸吧,也不知道瑶儿恢复的如何了……”段沐嫣轻叹口气,只要想到瑶儿,她的心便似被什么扎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大意,瑶儿岂会受这种苦。
子敏沉默,燕无痕亦想随之去看望瑶儿,毕竟瑶儿有此劫难,也是自己保护不周。
当晴兰踏入眼前的桃花林时,不禁诧异非常,没想到如钱如命这般猥琐小人,会选择这种高雅之地做为栖身之所,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如何?这些桃花还漂亮吧?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我年轻气盛,每睡过一个女人就会种一树桃花,这久而久之的,居然这么多了……”钱如命感慨着开口,仿佛是在炫耀一般,晴兰闻声,原本对这桃林的一片向往顺间消失殆尽。
“少啰嗦,你的房间在哪里?”晴兰狠瞪了一眼钱如命,冷声道。
“娘子何必如此着急呢,这长日漫漫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消遣……”钱如命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时瞄向晴兰清丽的容颜,晴兰陡然出剑,剑尖直指钱如命。
“啧啧……娘子生气了,那好,我不说就是了……”钱如命一脸嬉笑,继而带着晴兰走向桃林深处的小筑。
“桃园小筑……”只见眼前的小筑建造考究,典雅中不失温馨,筑前竟然有一秋千在风中悠荡,左侧是一石桌,两侧分别摆着两个石凳。
“这真的是你住的地方?”晴兰狐疑看向钱如命,以他的恶劣秉性,怎会住如此雅的地方,晴兰简直匪夷所思。
“自然!若是进了别人的地方,不早就有人来骂了嘛……请吧娘子!”钱如命一脸殷勤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晴兰也不客气,登时收剑进了小筑。小筑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个木桌,上面摆着茶具,几把竹椅看上去有些陈旧,两侧的房间房门紧闭,晴兰自不能贸然进去。
“娘子快坐,为夫的给你倒茶……”钱如命笑脸相迎,随后倒了杯清茶递给晴兰。晴兰警觉的看向钱如命,并没有接过茶杯的意思。
“你所说的毒药在哪里?”晴兰冷声开口,对钱如命的印象没有丝毫的好转,钱如命无奈搁下茶杯。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吧?也罢,不让你亲眼看到,你是不会相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的。来吧!”钱如命苦涩回应,先一步走向左侧的房间,晴兰转身跟在后面,才一打开房门,一股很浓的香气迎面扑来,晴兰登时捂住鼻子,急急退了出来。
“放心吧,这种香气无害的,如果我想对你怎么样,还需要这种东西吗?”钱如命悻悻道,晴兰在犹豫半晌后,亦跟了进来,只见偌大的方桌上,摆着十几种精致的瓷瓶,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乍眼一看还真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这些就是你所说的毒药?”晴兰不以为然,玉指伸向左靠前的瓷瓶。钱如命登时上前,抓住晴兰的手。
“娘子你不要命了?这些瓶子里装的可都是剧毒,要为鬼罗刹配毒,自然要剧毒无比,无人能解,普通的毒药对这种习练双修的人来说根本不起作用。”钱如命肃然开口。
“这……真的是毒药?”晴兰狐疑看向钱如命,依旧满心怀疑。
“我知道之前的作为让你对我没有一丝好感,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动你分毫,直到我为你杀了鬼罗刹,到时候,我便会带你远走高飞,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虏你走!”钱如命正色开口,眸光少了往日的戏谑,变得一本正经.。
晴兰无语,猛的抽回被钱如命握着的手。
“既然如此,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便去找我,如果你能助我杀了鬼罗刹,晴兰自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晴兰冷声回应,继而转身离开。看着晴兰离去的背影,钱如命不禁长叹口气,这或许是上天对他纵色半生的惩罚吧,自己竟然动了真情,且一发不可收拾。
在看到瑶儿的那一刻,段沐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瑶儿的面颊晶莹剔透,润泽细滑,吹弹可破,段沐嫣甚至找不出最初的伤口。
“奴婢叩见王妃……”瑶儿柔声开口,满眼尽是感激,她这一生终于跟对了主子,或许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如段沐嫣这么护着奴婢的主子了,为了自己,她竟然杀了景王,那种感激已然刻在瑶儿的心底。
“瑶儿……太好了,你的伤口没有了,全都好了!你的手呢?腿呢?”一侧,子敏兴奋跑到瑶儿身侧,迫不及待的抬起瑶儿的双手,那双青葱玉指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
“放心,我已经全都好了,幸亏郑御医这几日的悉心照料,否则,瑶儿都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再下床走路。”瑶儿感激的看向郑庭泽,微微颌首。
“沐嫣叩师傅!”清越的声音蕴含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段沐嫣泪痕斑驳,扑通跪倒在地,郑庭泽见此,登时上前搀扶。
“快起来,你的事就是师傅的事,不管师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郑庭泽欣慰扶起段沐嫣,连连点头。
“师傅,若不是您,沐嫣真会内疚一辈子的,若不是沐嫣失策,也不会让瑶儿受这么多苦,如今看到瑶儿恢复如初,沐嫣终于可以卸下包袱,瑶儿,对不起……”段沐嫣转身看向瑶儿,眼中散发着说不出来的愧疚。
“王妃,您别这样,能跟在您身边,是瑶儿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更何况现在都已痊愈了……”瑶儿盈盈走到段沐嫣身侧,感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