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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段星逸怔神之际,段梓桐疾步上前将其拉扯回来。
“星逸!你不要命了!你小时候还没出过天花,若是感染上了,后果不堪设想啊!郑御医!快给太子诊治,要是有什么万一,你们都得掉脑袋!”段梓桐显然对这位弟弟爱护有佳。一侧,郑御医挥手退了大汉,之后走到段星逸身侧为其号脉,只是郑庭泽的手才搭上段星逸的手腕,便被段星逸抽开。
“本太子是天命,岂会这么容易出事,倒是皇姐,好好请御医诊治一下才是!”段星逸冷声开口,继而离开郑庭泽的府邸。
看着段星逸离去的背影,郑庭泽心底一片释然,好在段沐嫣行事周密,否则自己就算是有千张嘴也是无从辩白呵。
“郑御医,你先忙吧,本宫回去了……”段梓桐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哪里做的不对,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是该回宫了,相信萧玉轩正等着她的消息呢。
待郑庭泽府邸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段沐嫣方才从厢房走了出来。
“嫣儿叩谢师傅,这次若不是师傅以命相搏,相信窦靖军早已命丧黄泉了。”段沐嫣感激开口,俯身施礼时被郑庭泽拦了下来。
“为师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幸好你能请到七主公来扛下这个罪责,否则太子断然不会善罢甘休啊!”郑庭泽轻叹口气,心底一直后怕。
“这不是沐嫣的功劳……不过还好,毕竟窦将军是救出来了,沐嫣不能久留,窦将军虽出皇城,可难保段星逸不会暗中追查,沐嫣这就为窦将军准备好栖身之所。”段沐嫣说话间亦与子敏离开郑庭泽的府邸。
西郊破庙,马车嘎然而止,赶车的车夫先一步跳下马车,继而掀起车帘。
“将军,请进一步说话。”此不是别人,正是燕无痕。窦靖一路猜想,会有谁如此大胆,敢冒欺君之罪救自己逃出升天,思来想去,也就朱许和萧引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无语,窦靖跳下马车与燕无痕到了破庙之内。
“无痕叩见将军!”燕无痕恭敬施礼,窦靖上前一步将其扶起,见其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刚刚的两步表明其轻功亦不弱,想来是个练家子,而且还非等闲之辈,心底爱材之心渐起。
“免了,如今窦靖不过是个逃犯,无需多礼,小兄弟,到底你们家主子是谁?为什么会救我?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窦靖虽猜到一二,却还不敢肯定。
“我家主子既有心救将军,自不怕什么杀头之罪,如今将军虽然逃出皇城,但难保不会有人加害,所以无痕已命人在临近皇城的平阳为将军准备好了府邸,将军可暂时栖身那里,这段时间,只能委屈将军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里有张面此,将军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便将其带好,一会儿自有人带将军离开。”无痕随手将子敏事先做好的面皮递给窦靖。
“老夫明白你家主人的用心良苦,只是……老夫想回府一趟。”窦靖苦涩开口,如今想见家人一面,当真比登天还难啊。
“老将军请放心,镇国府所有人都安然无事,但如果老将军回去,一旦打草惊蛇,那后果不堪设想。”燕无痕提醒道。
“也罢!不过老夫很想知道你家主人是谁?是不是萧老王爷或是朱丞相?”窦靖狐疑道。
“时机未到,待时机一到,老将军自然知道我家主子是谁,但有一点,绝不是萧王和朱丞相。老将军放心,我家主子所做之事都是为大莫好!”无痕只能点到为止。就在此时,外面忽然窜进十个江湖打扮之人。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酉鸡叩见老将军!”待十人叩拜之后,燕无痕看了眼将面皮带在脸上的窦靖。
“老将军,后会有期!”燕无痕拱手施礼,之后目送窦靖等人离开。
怡春院。
霓裳正在一楼正堂表演之时,正瞄到一抹清丽的身影走上二楼,此女眉如墨画,眼若繁星,身材妖娆,国色倾城,不用猜也知道,此人便是她等了许久的梦嫣,奈何正在弹曲,霓裳只得目送梦嫣上了二楼。
段沐嫣才一入紫蝶轩,燕无痕便自内室走了出来。
“属下叩见阁主!”燕无痕恭敬施礼,每每看到段沐嫣,他心底的那份悸动便如约而至。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段沐嫣忧心询问。
“回阁主,一切顺利,子鼠他们已经护送窦靖将军去了平阳。”燕无痕据实禀报。
“还好,总算没有白忙一场。”段沐嫣深叹口气。
“阁主,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这件事动静太大,为免段星逸有所怀疑,我们且按兵不动,若要排除异己,下一个或许会是朱许,你暗中派人监视在丞相府的左右,一旦有动静,即刻禀报。”段沐嫣肃然开口,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自己置于一个决策者的位置,而且心思缜密,处变不惊。
“是……”燕无痕领命后忽然感到外面似有人走上来,等时拜别段沐嫣。燕无痕前脚刚走,外面便传来子敏的声音。
“霓裳姑娘稍等,敏儿这就去禀报……”子敏恭敬开口,继而走进紫蝶轩,一侧,杏儿上前一步。
“主人,刚刚的那位姑娘武功不弱……”杏儿低声呢喃,却换来霓裳冷眼相对,杏儿自知多嘴,登时垂眸,心底却期望自己的话能让霓裳对这个梦嫣特别关注。
不多时,子敏恭敬走到霓裳身侧。
“霓裳姑娘请……”霓裳闻声,自是优雅而入,此刻,段沐嫣已然迎到门口。
“刚刚在正堂看到姑娘表演,果然是天籁之音,嫣儿佩服……”段沐嫣柔声开口,笑颜以对。只是轻轻一笑,便似挑到了霓裳的心弦,在大堂时的惊鸿一瞥足以让他的心怦然而去,现在如此距离的近观,霓裳不禁感叹,这样一个美人,若死了当真可惜,若是成为自己的女人,自己也就不枉此行了。
“嫣儿妹妹过奖了……霓裳与你似乎是一见如故呢……”霓裳似有深意的伸手拉住段沐嫣的玉手,言谈之中尽是夸赞,只是让段沐嫣不舒服的是,霓裳的手一直牵着自己的手,而且还不时来回揉搓,这种情形发生在两个女子之间似乎极不恰当。
“敢问嫣儿姑娘哪里人?”霓裳依旧拽着段沐嫣的玉指不放,浅笑着询问。
“我是大莫南都人,自小在江南长大,初来皇城,还不是很熟悉,看我,你都来了这么久了,都没倒杯茶给你……”段沐嫣趁机抽出手,佯装为其斟茶。此刻,霓裳侧瞄了一眼杏儿,杏儿自是明了,登时抢过段沐嫣手中的茶壶。
“这种事儿让奴婢来就好了……”杏儿故伎重演,就在倒水之后,手中一滑,只是还未等茶壶脱手,段沐嫣身侧的子敏倏的一闪,即刻将欲腾空的茶壶接了过来。
“这位姑娘要小心了,这壶里的水很烫的,要是溅到人就不好了……”子敏淡淡开口,继而将茶壶搁置在桌边,退到段沐嫣身侧。
“这位是嫣儿你的丫鬟?好高的功夫啊?”霓裳感慨道。
“霓裳言重了,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不足挂齿的……喝茶……”段沐嫣生怕霓裳再伸手缠着自己,登时双手捧起茶杯。霓裳轻笑不语,亦浅酌起来。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霓裳就像是查户口似的对段沐嫣问长问短,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出来的光芒总让人觉得寒冷刺骨。霓裳走之前,终是逮着机会对段沐嫣的手再次揉个了够。
“小姐,这个霓裳……”子敏正欲开口,却被段沐嫣拦了下来。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段沐嫣柳眉微蹙,心中几分思量,她明白子敏的意思,相信瑶儿也看出来了,到底这个霓裳是什么来历?
回到梅羽轩,霓裳忽然将双手揉在一起,尽情回味着刚刚段沐嫣那双柔荑玉指,那双手或许是他此生摸到的最嫩滑的手,对段沐嫣的奢望已经在霓裳心里扎根,不会杀了段沐嫣,这点,他可以肯定。
“主子,您觉得那个梦嫣姑娘是否有可疑?”杏儿自看出霓裳对段沐嫣的迷恋,心中不禁忧虑。
“可疑!可疑的很呢!不过一定不会是沈寒笙的人!”霓裳坚定道。
“主子怎么会如此肯定?”杏儿的话才一开口,下一秒便觉一只手猛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未等杏儿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搥在床栏处。
“杏儿,这次真的不乖,本座说不是就不是……没有那么多理由!”霓裳的声音慢慢变了男音,杏儿自知大难临头,再想捋顺霓裳的怒火怕是不容易了。
“呃……”杏儿很想解释,只是霓裳没给她这个机会,只见霓裳的眸子越发的黝黑,原本柔和的轮廓变得棱角分明,尤其是其间的那双幽绿的光芒,昭示着他此刻的欲望。
“主……主人……”杏儿欲挣脱霓裳的束缚,却只听‘嘶’的一声,只见杏儿的衣服自领口处猛的被霓裳扯开,刚刚在看到段沐嫣时,她是有多渴望凌驾于佳人身上,燃起的烈火看来只能由杏儿负责灭掉了,突如其来的痛惹的杏儿全身战栗,绝望的泪水盈溢在眼眶里,杏儿却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如果让霓裳看到自己哭,下场会比现在惨上百倍。
“自已先来,做到让本座满意为止!”冰冷的声音充满诱惑,霓裳语毕,杏儿心中震痛,这样的屈辱远比被霓裳凌虐还要不堪,可为了活下去,她又能怎么做。这一刻,她发誓,一定让要鬼罗刹死在大莫皇城,一定……